()()“小姐,這是怎麽了臉腫成這樣?”剛進門,張媽一眼望見林小夕臉上的傷,放下手中的活就沖了過來,扳着她的身子左看右看,一臉心疼,“胳膊也傷了?不是江老夫人陪你去醫院了,難道檢查結果不理想,江家人生氣了?”
“沒事,我摔了一跤,臉先着的地。”林小夕踢掉鞋子,聲音悶悶的,推開張媽就上了樓。
一會兒,張媽拿着藥膏敲開門,扳過她的臉和手就給她擦藥。
胳膊破了皮,滲出一道道血痕,一擦藥,火辣辣的疼,林小夕一聲不吭,麻木的忍受着。張媽沒看見她腳崴傷了,林小夕也沒提醒她。
藥擦完了,張媽有些擔心的看着林小夕欲言又止:“小姐,今天……”
“張媽,我累了。”她卻直接往床上一躺,用沉默抗拒着。
門關上,她的世界終于清靜了。林小夕呆呆望着頭頂的天花闆,目光空洞,心中一片荒蕪。
結婚當晚,就知道他另有所愛。她應該已經習慣了,不是嗎?
陳紫妍懷孕了,這是好事,也許他和她這有名無實的婚姻終于要畫上句号了。
她應該高興才對。這樣想着,林小夕的唇邊勾起一抹凄楚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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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夜寒敲門的時候,已值半夜。明明有門鈴他不按,把門敲的震山響,張媽趕緊穿好衣服,迎了出來。
“先生回來了。”張媽喜出望外,這一年來,江夜寒來這裏的次數不超過十回,而且從未在這裏過夜過。
撲鼻而來一陣濃烈的酒氣,江夜寒晃晃悠悠的倚着門,臉色不善,張媽忙不疊的給他拿拖鞋。
江夜寒卻煩燥的制止她:“叫她來伺候!”
林小夕被張媽搖醒的時候,正在做夢。夢裏她狠狠教訓了江夜寒一頓,江夜寒和陳紫妍可憐兮兮的跪在她面前,向她求饒,那感覺爽死了。
“小姐,快醒醒,江先生回來了。”張媽将她拖起來,就給她拿衣服,聲音裏滿是驚喜。
好半天,林小夕才清醒過來,睡眼惺忪:“他回來幹什麽?”
“你說呢?”張媽世故的一笑,“小姐,先生難得回來一次,你可一定要把握機會哦。快下去,陪他好好說說話,我去給他做碗醒酒湯。”
林小夕被她笑的打了個激靈,又沒别的辦法,隻好披了睡衣悻悻的下樓。
樓下,江夜寒黑着臉,仍然斜倚在門口。
“給我拿鞋!”他像個大爺一樣命令她。
林小夕的困勁還沒過去,懶的跟他置氣,拿了雙拖鞋扔在他面前,返身就去拿杯子倒水。
“給我換了!”身後,他又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