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夜辰的不解反問,九幽冥狐才是蓦地響起現在的夜辰不過是個普通的清虛中階修士,對于這些戰皇牙,妖姬什麽的根本就是毫無印象。????? 一? ??··
“差點忘了,你現在還不是他。”
對着夜辰擺了擺手,九幽冥狐淡淡的說了句後,目光看向了對方身邊的戰皇牙。
“不是他?你說的,是什麽意思?”
聞言,夜辰越的愣住了,不禁皺眉的看着對方迫切的想要知道對方這句話是何含義,不過,顯然九幽冥狐并沒有想要回答他的意思,目光依舊是看着戰皇牙,而戰皇牙,雖然注意到了她的目光,不過,她的目光卻是放在了對方身邊的妖姬身上。
“你居然還活着!”
看着妖姬許久,戰皇牙終于是忍不住開口了。
聞言的妖姬眉宇蓦地皺了皺。
“你,認識我?”
盡管内心對于戰皇牙有種異樣的熟悉感,聽對方的話,顯然對方也是認識自己,不過,妖姬卻是在自己的記憶中完全找不到任何有關眼前戰皇牙的記憶,唯一有的,就是自内心的對對方的警惕感。
“呵,居然不認識了麽,她是怎麽回事?爲什麽還活着?”
聽聞妖姬不解的反問,戰皇牙也是眉宇一挑,随即有些不屑的輕哼了一聲,目光看向了一邊的九幽冥狐,開口詢問了句。
聽到戰皇牙的詢問,九幽冥狐撇了撇嘴角。
“你問我,我去問誰?她是我在女娲聖殿找到的,對了,神域的南天門恢複了,而且,神域内還有遺民。”
“南天門修複了!神域還有遺民?怎麽可能,當初的那一戰,不是已經将神域完全崩碎了麽?而且,怎麽可能還有遺民存在?”
聽到九幽冥狐的回答,戰皇牙的身體再度一怔,随即有些不可置信的開口低喝了一句。??? 要?? ? ?·??·
“這一點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能夠修複一個世界的傳送門的力量,在我的印象中,除了那東西,應該就沒有了,隻是,如果是那東西,爲什麽早不修複晚不修複,偏偏要這個時候修複,而且,如果我猜想的不錯,當初崩隕的神域,隻是在皇極殿女娲殿以及諾亞殿這幾個神戰生最多的地方,至于其他地方,應該是沒有被影響到,這也就解釋了爲什麽還會有遺民,不然,那種程度的崩隕,别說是普通人,就是神明,都不可能存活下來。”
聞言的九幽冥狐看了眼戰皇牙,搖了搖頭,說完将目光看向了身邊的妖姬。
“至于她,她剛剛蘇醒,很多記憶都還沒有恢複過來,我帶她來這裏就是爲她恢複記憶的。”
說到這,九幽冥狐突然看着戰皇牙眨了眨眼,讓本來因爲對方說要恢複妖姬記憶而想要開口說點什麽的戰皇牙微微一愣,沒有開口。
“妖姬,我想雖然你沒有完全恢複記憶,但是對她還是有熟悉感的吧。”
見到妖姬并沒有疑問的開口,九幽冥狐不着痕迹的點了點頭,同時将目光看回到了身邊的妖姬身上,對着對方開口說了句。
聞言的妖姬眉宇微微一挑,随即點了點頭。
“有熟悉感就好了,她是戰皇牙,曾經你的同伴。”
見到妖姬點頭,九幽冥狐再度點了點頭,指着戰皇牙說道,說完,不僅是妖姬愣了愣,就連一邊的戰皇牙和天姬都是愣住了,同伴?不是應該是宿敵麽?不過,這話是從九幽冥狐口中說出來的,她們也沒有第一時間開口反駁,繼續保持沉默等待九幽冥狐之後的話語。????? 看?·?·
“同伴?我對她是有熟悉感不錯,可是,爲什麽我的熟悉感,對她是敵意,你,在騙我?”
天姬戰皇牙沒有反駁,反倒是妖姬反駁了,不過她的反駁也是在九幽冥狐的意料之中,既然還有熟悉感,那麽肯定就是敵意的,畢竟,妖姬,戰皇牙兩人之間可是有一層說不出來的關系。
“别急,既然我帶你來這裏,就不可能騙你,你的熟悉感是敵意不錯,不過,那也是因爲你做了對不起她的事情,看見他了麽?”
對着妖姬淡淡的擺了擺手,九幽冥狐波瀾不驚的繼續開口着,說完伸手指了指一邊的夜辰。
“!”
見到突然将目光對向自己的衆人,夜辰愣住了,之前的事情他還沒有得到答案,現在,又是一個問題丢給了他,讓他越的困惑了,看了看妖姬,第一直覺告訴他,自己并沒有見過對方,剛要開口,卻是見到了九幽冥狐對其蓦地眨了下眼,頓時,其剛要開口再問點什麽的話語也是重新吞回了肚子裏。
“他?”
沒有看到夜辰的異樣,妖姬在看到九幽冥狐突然将對象放在夜辰身上後目光也是順着看了過去,在見到夜辰的模樣後微微愣了愣,對于戰皇牙和九幽冥狐她還有印象,但是對于夜辰她卻是沒有絲毫的印象,既沒有敵意,也沒有認識的熟悉感。
“不認識?”
見到妖姬皺眉的神情,九幽冥狐的嘴角撇了撇,開口語氣帶着疑問的反問了句。
聞言的妖姬從思索中回過了神,再度看了眼夜辰,搖了搖頭。
“不認識,他是誰?”
問話間,妖姬的目光又是看回到了九幽冥狐身上,而聞言的九幽冥狐嘴角則是不着痕迹的撇了撇。
“你,和戰皇牙,當初都是他的契約獸,而你,卻是在上古神戰期間,不知道什麽緣故,和他斷了契約,并且和戰皇牙還出手大打了一場。”
看了眼夜辰後,九幽冥狐的目光也是看向了妖姬,目光轉向對方的同時開口解釋道。
聽完九幽冥狐的話,妖姬的身體蓦地頓了頓,一邊的戰皇牙更是,眉宇猛地一皺,不解的看向了九幽冥狐,她不明白對方爲什麽會突然這麽說,編出這個莫須有的故事。
“你說,我原本是他的契約獸?”
相比于戰皇牙的震驚,妖姬顯然是不相信要更多一點,雖然她的記憶沒有恢複,但是本能還是告訴她,她不可能輕易的成爲别人的契約獸,更别說是如今實力才清虛階位的夜辰了。
妖姬震驚不信,夜辰也是好不到哪裏去,本來就是因爲突然多出來了一個戰皇牙稱呼自己爲主人而感到有些不解震驚,現在聽九幽冥狐的話,妖姬也是自己的契約獸,這個是親更是讓他感到不可思議,戰皇牙那裏他都還沒有想到是什麽時候簽訂的契約,現在又來一個,是直接讓他感到麻木了。
并沒有注意到夜辰的異樣,對于妖姬的反問,九幽冥狐也是沒有感到意料之外。
“很驚訝嗎?這樣吧,我和你共享一點東西,等你看了這些東西,你再确定一下我說的是不是真的。”
“共享,東西?”
聞言的妖姬目光從夜辰身上移開,看回到了九幽冥狐身上,重複了一遍對方的話後微微沉吟了片刻,點了點頭。
“好吧。”
共享東西,妖姬還是知道方法的,對她并不會造成什麽傷害,隻是将九幽冥狐的某些記憶共享給自己,讓自己“看”到對方的記憶,既然不會造成傷害,妖姬也就沒有太久猶豫的同意了下來,她也想知道,自己是爲何會同意成爲夜辰的契約獸。
看着點頭同意的妖姬,九幽冥狐的嘴角再度不着痕迹的一翹,将手擡起放到了對方的額前,同時自己閉上了雙眼,而看到對方将手放到自己額前,妖姬也閉上了雙眼,靜下心來感受了起來對方共享過來的記憶。
見到閉上雙眼的兩人,夜辰忍不住了,之前一直是她們在說話,蘇日安其中沒有多少提到自己的名字,但是字裏行間透露出來的無不是關于他,而且,這些透露出來的關于他的信息,在他看來,與自己完全是八竿子打不到一邊,現在她們不說了,自己内心的不解,莫名,詫異讓他開口了。
“天姬,她們說的,到底是怎麽回事,我,到底是誰?”
聽到夜辰突然回頭問自己的話,天姬身體顫了顫,目光看向了夜辰,眼中閃過了些許的猶豫,戰皇牙,九幽冥狐,以及妖姬,她可以說都是知道她們,并且也是知道内幕,不過,這些事情,卻不能夠和夜辰說,至少不能夠和現在的夜辰說,雖然如今她是夜辰的嗎靈獸,但是,哈沒有确定好夜辰的真正身份,她不能夠盲目的将這些事情說出來,即便夜辰如今是她的主人,因而,許久的猶豫後,天姬開口了。
“主人,有些事情,以您現在的實力,我不能夠和你述說,一切等到您的實力提升上去,您自然就都會知道了。”
“又是實力不夠麽?”
聽到這個回答,夜辰默然了,實力,又是實力,看天姬的樣子,明顯是知道也澳際,九幽冥狐她們的事情,可是,卻是不知道什麽原因不和他詳細的說明,或許是出于對他的好,但是這樣子他内心的那股沿着既定路線走的感覺卻是越的濃郁了起來,這個感覺讓他本能的不爽,不過,不爽,他卻沒有絲毫的辦法,天姬不說,他根本不可能問出什麽來。
另一邊,看着有些沮喪的夜辰,戰皇牙有心想說什麽卻是現自己根本沒辦法說什麽,無奈之下隻能夠閉嘴,看向了妖姬和九幽冥狐的方向,她現在想知道,九幽冥狐到底在搞些什麽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