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父母當初因爲得罪了黑法術,中了可怕的邪術,而且是那種沒救的,他們隻能等待着死亡。師傅見到我的時候,看到我父母死了,可是我卻安然無恙,于是說我是非同一般的人,于是帶我四處救人,學習法術!”
秒搖對我一字一句的說:“現在師傅死了,我已經不知道怎麽辦了,我想嫁給你,你意下如何?”
她說師傅和自己故事說的好好的,我心想秒搖可真可憐,沒想到秒搖最後一句話頓時把我噎住了。
“我也挺喜歡你的師姐,師傅死了,我理所應當照顧你!”
我看着昏暗燈光下的秒搖師姐,才發現她姿色不是普通的出衆,可能因爲經常修煉白巫術的原因。
經常救人内心自然而然的生出和諧、甯靜,給人鼓舞的力量,如果我沒有女朋友,我不介意讓她當我的女人。
我說道這裏的時候,秒搖堅定的說道:“師弟,我不在乎,這個世界上任何一個男人,都有好多女人,你也不例外!”
“呃!”我想了想,說道:“我還是告訴你實話吧,師姐,實際上我是沒有結婚能力的,我也中了可怕的邪術,一生不可能結婚!”
這麽說有些誇張,但是目前看來是這樣,還不知道‘小可愛'什麽時候離開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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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會這樣?”
秒搖不可思議的看了我好大一會,她的大眼睛閃爍着,非常的動人。
我忍不住想要親她一下,可是我的心裏剛有意動,立刻感覺胳膊鑽心一樣的疼痛。
‘小可愛'又折磨我了,我應該給她改個名字,小惡魔。
“你還是别問那麽多了,早點休息吧,已經勞累了一整天,好不容易找到休息的地方!”
因爲天色太晚了,這戶人家知道我們要早點休息,也沒有過來打攪。
我輕輕咳嗽一聲轉身出去,秒搖連忙跟了出來,遠遠的看着我。
“睡覺!”
我安慰她一會,進了給我安排的屋子,這所屋子裏有一股難聞的味道,鄉村裏面的屋子都是這樣。
我打坐修行一會,想着最近發生的事情,倆個同學遇害,剛認識的師傅被殺,這一切都是黑法師幹的。
以前隻是以爲他們做一些偷雞摸狗,下毒藥的壞事,現在才發現完全不是這樣,這些人殺人放火無惡不作。
自己一定要給師傅讨個公道,自己沒來之前自然跟我沒關系,現在來了,報仇的事情就交給我吧。
就讓他們全部變成癡呆,進幻魔鼎裏吃糞一年,這麽安慰自己我才舒服了一點。
仰天躺在床上,呼呼睡覺。
第二天,主人家給我們做了可口的飯菜,吃過飯,秒搖呆呆的問我,現在我們該去那裏。
我也不知道該去那,我現在連給秒搖安排地方住的泰铢也沒有,要知道出門在外到處都是泰铢啊。
就算雇傭工人在荒地建設宅子,也是需要花錢的。
想到這兒,我忽然想起來,東方靓臨走的時候,說給我留了一些泰铢在旅館了。
可是去旅館的話還要經過曼谷,料想庫克和黑法師的人,一定在那裏守株待兔呢。
可是不去又不行,我可是個外國人,連身份證都沒有真的成了黑民了。
所以我想了想,對秒搖說道:“你,就在這裏等着,我回旅館一趟,我要拿自己的身份證和一些錢!”
白巫師原本就不在乎錢,所以倆人沒什麽積蓄,在加上出來的時候匆忙。
我們隻剩下我兜裏的幾千泰铢了,靠這一點錢,支撐一個禮拜都困難。
秒搖沒有說什麽,隻是點點頭,我知道她現在如同驚弓之鳥,于是安慰她:“沒事的,好好等我!”
我依然開着那輛别人送的摩托車出去了,回去的路我知道怎麽走,可是哪條路已經沒法走了。
誰知道他們有沒有派人守着我,于是我故意瞎轉,從一個偏僻的道路返回曼谷。
好在一路平安,沒什麽異常。
我終于見到了旅館的老闆,因爲我們是大客戶,動辄幾十個人,所以老闆對我記的很清楚。
不過,我出現的時候,他明顯有一些驚慌,因爲出來之後經曆的事情比較多了,連庫克那樣的人都敢叛變,其他人就更不要說了,黑法師在這些人的眼裏,簡直是魔鬼的代名詞。
“請把我的身份證和我女朋友留給我的泰铢給我!”
我平靜的說道,一邊聽着周圍的動靜,隻要有一個不對勁,我先把這個看樣子憨厚的老闆,變成一個神經病。
這個店家老闆是懂得泰文了,也經常接觸中國來的遊客,他用流利的中文說着:
“同學,确實有一個女同學留下了你的身份證和泰铢,但是我要打電話确認一下,你稍微的等候一會可以嗎?”他禮貌的說着。
我于是說道:“那好吧,我們一起去!”
“你在這裏休息一下,稍等片刻!”
他越不想讓我去,我就越懷疑,所以我堅定的說道:“在沒有見到我的身份證和泰铢的時候,我是絕對不會離開的!”
東方靓雖然沒說給我留下多少泰铢,但是我們的積蓄還是豐厚的,想來應該是不小的一筆錢。
現在他們應該返回中國了
“好好,你跟我來吧!”
到了三樓的一個房間,他讓我在房間的卧室等着,他進去打電話,我仍然固執的的跟随着。
“同學,你這樣就不好了,我讓你來我的休息室已經很寬容的恩賜,裏面的房間是我的私人房!什麽都沒有,你在擔心什麽?怕我走了不給你錢,東方靓留給你四萬泰铢,我一分不差的給你,稍等!”
他說完就要去打電話,我嘿嘿一笑說道:“我最近認識了一些人,那些黑法師非常的歹毒,我已經被他們算計了好幾次了,要不是因爲他們,我早就回國了,我還是那句話,在沒有見到泰铢和身份證的時候,我會一直跟着你!”
我堅定說完,頓時感覺這店家老闆變的脾氣暴躁了,:“搞什麽,你在搞什麽,我是正經的生意人,你居然用這種口氣和我說話,好吧,你讓東方靓來見我,不然什麽也别想拿到!”
對付這種人,是非常簡單的,我甚至連幻魔鼎都沒有用,隻是給他下了一個反關節,這個店老闆滿頭大汗。
“不好意思,我忘記了,你的身份證,我放在一個貴重的地方,泰铢還有你可以先取走泰铢!”
他說完,我冷冷問道:“你說的安全的地方,是不是黑法師哪裏?”
看到他神色巨變,我知道,我又蒙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