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印象裏,東方靓一直是比較招惹邪祟的,可能是因爲她從小就被遠古的詛咒。我又摸了摸她的額頭,感覺發燒的厲害,心想這小鬼還不太簡單,生氣歸生氣,也沒有用,我連忙想辦法,先是給東方靓念了一段,太清三寶誅魔辟邪咒,然後又給她念了白巫術的咒語,管用不管用的全用了,我也是病急亂投醫。
我就這麽胡亂的搞,終于在半夜三點多的時候,感覺東方靓呼吸平穩了,我松了一口氣。這時候我一擡頭,看到胡燕緊緊盯着我,吓了老子一跳。
“你,你,你怎麽這麽看着我?”我奇怪的問道,這女人比鬼還可怕。誰見過三更半夜不睡覺盯着男人一直看的。
“你對東方靓可真好!”她言下很嫉妒,又似乎喜歡我,也希望我對她好。女人都是這個樣子。
“你也談個對象啊,也會對你很好的,這有什麽稀奇,不都是這樣的麽!”對這些不理智的人,我一概不怎麽解釋。
我拍了拍手掌打算告辭離開,叮囑她要看好東方靓,不要在出意外,不要出門,晚上别受寒,畢竟現在的天氣很容易着涼的。
我說話的時候趕緊胡燕眼神很不對勁,我奇怪的看了她一會問道:“你也發燒了?”
接着我趕緊香風一舞,她居然投入我的懷抱裏——擺渡壹下:嘿||言||格即可免費無彈窗觀看
我的腦袋頓時無數小星星再飛,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我遇見的這些女人,越來越來,推也推不走,趕也趕不走,我趕忙裝正經:“你,你,你是東方靓的朋友,聽說過麽,朋友老公不可強!”
“我不管,我不管,我一看你就喜歡的不得了,哪怕讓我當你地下的情人也可以!”可能是好不容易抓住個機會,胡燕猶如感情噴井一般,也可能是住宿的學生都這樣,那份難忍的寂寞總是憋着,所以我沒理會她,任憑她親個夠,我輕輕推開她。
“我可以給你介紹個朋友,但是我不是那種人!”我見過社會上很多人,可以一天換一個老婆,那我做不到那樣,我其實外表花花的,其實心裏還是很傳統的,喜歡一夫一妻制。
這一次的小風波就這麽結束了,如果我輕易的讓胡燕得到了,她就不喜歡我了,她其實心裏更多的是嫉妒,嫉妒我對東方靓很好,東方靓又漂亮,家世又好,她泡上東方靓的男人,這樣感覺特别有成就感,
所以我知道她的想法,但是也沒有揭穿,任何人都要面子的,何必!
我輕輕咳嗽一聲,沒有多說話,轉身從黑暗之中離開。
我沒有睡覺而是又到了學校門口,盯着地上的那一灘血迹,門口的保安看到我半夜亂轉也沒有多管閑事,因爲我在所有人眼力,都不是一般的人,這是我生活在這裏半年,帶給人的感覺。
甚至那個看門的男人過來問道:“小邪,有什麽需要幫忙的!”
“這裏有點髒,我想把這裏打掃一下!”我說的話如果是别人說了,估計會被人罵神經病的,那保安約莫四十多歲,配合的拿來一把大掃帚,我于是将學校門口徹底清掃了一遍,經過我的清掃,地上的血迹都已經看不清楚了,我心想這樣應該沒事了吧!
誰知道這個時候,女生宿舍的三樓又傳來驚恐的尖叫,聲音如同高分貝喇叭一樣,劃破黑夜的寂靜,我趕忙返回去。
看到胡燕滿臉恐懼的渾身癱軟在地上,在她面前是一個打碎了的鏡子,門口的大媽又來了,連聲問道:“怎麽了,怎麽又發生什麽事情了?”
看到是我,那大媽連忙道:“快看看是怎麽回事,叫你别走,最近宿舍總是發生事,有你個男人大家還能有個依靠!”
宿舍最近發生的一系列事,看門大媽其實也提心吊膽的,所以發生的這一切都在大家的預料之中,現在就等着校長去請大師了。
“我隻走了一會時間,你怎麽了?”
胡燕嘴巴裏胡言亂語,兩眼亂翻口吐白沫,兩手在地上胡亂的抓着,抓到一個玻璃的碎片,她捏了起來,完全不顧玻璃的鋒利切壞了她的手掌:“别過來,走開!”
我心裏暗自的嘀咕,爲什麽會中邪比前幾天還要厲害了,東方靓唯一奇怪的地方就是玩了筆仙,我們根本沒有送走筆仙。
想到這裏,我大吃一驚,腦門都是汗珠,筆仙這種東西就相當于惡鬼通行證,平時的時候這些鬼距離比較遠,也遵守人鬼兩界互不侵犯的約定,但是你自己請了人家來,又不送走,本身就是犯了忌諱了。
也就難怪會倒黴,想到這裏,我心想今天晚上就必須送走筆仙。
這就好像古曼童,陰牌的引靈咒是一個道理。
不過面前的形勢非常的危險,胡燕最後居然拿着玻璃嘩了過來,目标居然是我的脖子,誰都想不到,前一刻她還對我溫情脈脈,好像要以身相許似的,現在就奮不顧身的殺我,玻璃把她的手指都劃傷了,鮮血順着手腕子往下流,看門大媽看到這一幕早就吓傻了,甚至連驚呼都沒有發出來。
我眼神一冷,手指擒住她的手腕,就算是一個成年的大漢,在我防備之下也很難襲擊到我,因爲修行道法我的眼力和手腳速度都是很快捷的。
我趕忙念了一段咒語,可是沒什麽卵用,胡燕越來越瘋狂,還有自殘的傾向,我隻好一巴掌切在她的後腦勺,成功把她打暈了。
還好沒有牽扯其他的人,至于胡燕被牽連,可能是因爲她平時和東方靓接觸的比較頻繁,筆仙自然是當成自己人控制了。
我連忙詢問同宿舍幾個看熱鬧的女人,有誰懂如何送筆仙。
可是連續問了好幾個人,都不知道該怎麽辦,有一個女孩子怯生生的說道:“我看别人玩過送筆仙,但是我不知道能不能成功要不我試試,而且必須東方靓本人來念咒的!”
“我來代替不可以麽?”我奇怪的問道,就連曼谷的古曼童,也是可以讓引靈人代念引靈的。
“我不知道!”
她怯生生的說道,看來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讓這些女孩子都膽寒了。
我于是想法子弄醒東方靓,可是看她的樣子睡的死沉死沉的,就好像吃了安眠藥一般,怎麽都弄不醒,如果她不醒過來,這裏就要死人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