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我們過的一點也不愉快,在密不透風的房間,吃喝拉撒都是個大問題。
經過我多次的抗議,以死相争,對方同意我們入廁的時候可以離開監獄,除了入廁時間,大部分時間我們都是在房間裏面安靜的呆着。
這樣的日子已經過了三天,看這個樣子亞奇拉不可能來了!
我将手裏的杯子猛的砸在鐵門上,傳來‘霹靂卡拉'的聲音,
外面頓時圍過來幾個看守的士兵,嘴裏說着我們聽不懂的話。
而我們和向導小慧已經失去了聯系五天時間了,我多次和他們提出要見一見商曉慧,可是被他們拒絕了。
現在我們完全搞不清外面是什麽狀況,看這個樣子,我們要在這裏度過新年了。
“看來我們要在監獄裏面過年了!不知道明年能不能出去!”
唐靈芸有些郁悶的說着,唐胖子安慰衆人說道:“發生這種事,誰能想的到!”
孟強則是見多識廣的說道:“别激動,這沒什麽,我上一次在柬埔寨,差點被綁在火箭筒上發射出去!”
他說的讓我們幾個人同時驚歎,我又問了問那邊的事情,知道那邊也是很亂。
不過,我們幾個人對商曉慧到底去那兒了,還是沒有一個準确的結果。擺渡壹下:嘿||言||格即可免費無彈窗觀看
“難道,小慧他已經背叛我們了,現在爲尼泊爾皇室效力?”唐胖子疑惑的說道,她怎麽把我們的事情都說出去了。
“這不可能,你們還不知道,妄圖攀登聖雪山,在這個地方是死罪,小慧絕對不可能洩露消息,一定是其他的隐情,我們還是等見到她問清楚!”
孟強是小慧的好朋友,倆個人同時來自國内的探險組織,所以他不相信小慧會這樣做。<>
因爲一旦開始探險,就要随時面臨死亡,能活下來的人都建立了深刻的友誼,也不會因爲金錢和壓迫引誘。
“我們今天就要逃出去,不然的話新年就要在鐵窗裏面度過了!”我郁悶的說着,幾個人互相張望嘀嘀咕咕的。
幾個人一起看着我,齊聲問道:“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不要激動!”我示意幾個人不要緊張,不然被看守看破,就沒法逃出去了,我問道:“我們還是想想出去之後的打算,是返回中國,還是繼續下去,直到找到飛碟!”
這一次飛碟探索的組織者已經失去聯系五天了,剩下的幾個人都有些迷茫,不知道該怎麽辦。我也沒有料到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才剛剛開始,就被皇室的人盯上了。難道那飛碟裏面有什麽巨大的秘密不成。
東方靓一副無所謂的表情,反正我去哪兒她就去哪兒。
至于孟強還是咬着牙齒,堅定的要見到曉慧問清楚發生了什麽事。
唐家兄妹本來是打算來發财的,雖然經曆了一些艱險,但是他們仍然能沒有放棄的打算,詢問有沒有其他進入山峰的路線。
“難道必須使用直升飛機麽,汽車,雪橇,我們可以其他的辦法!”
說實話,直升機是有點太顯眼了,尤其在這裏,登山者還是不被歡迎的一群人。
唐家兄妹揶揄我說道:“看你和那個尼泊爾的公主眉來眼去的,我估摸着隻要你說幾句軟話,我們全都被放出去了,很可能她設計這盤局,就是爲了抓你這條大魚~”
她們這麽說,我頓時有點不高興,因爲東方靓還在身邊,這樣開玩笑東方靓肯定會不高興的。<>
果然看到東方靓的臉色瞬間變的不對勁了,這不是冤枉人麽,我什麽時候和那個女魔頭眉來眼去了,可是這個時候解釋也沒個卵用。
“如果她在出現,我就用尼泊爾語罵她!”我這麽說,唐家兄妹和孟強都有些緊張,:“你不要命了!”
我們幾個人七嘴八舌的商量着,也沒有定出具體的計劃,因爲計劃的制定者和向導,現在完全找不到人了,雖然索菲兒說他們抓捕了小慧,但隻是她一面之詞,我們誰都沒有見到曉慧。
又等了一天之後,我決定馬上越獄,因爲在這裏我已經等不及了,感覺自己渾身的毛孔每一個都不舒服,有首歌是這麽唱的。
愛情誠可貴,友情價更高,若爲自由故,倆者皆可抛。
這也說明了每個人對自由的向往,一個自由人如果被困個三四天,都會變的神經兮兮的,我們幾個人都是這樣,一聽到要越獄,幾個人都有些激動。
我們逃跑的時候出奇的順利,甚至不知道爲什麽,今天的看守都非常稀散,隻有零散的倆個守夜人,當我們逃出那一個牢籠才發現居然如此的容易,可是我們逃出來之後,才發現另一個巨大的問題。
我們幾個人如何生活,如何吃飯,如何居住,更重要的是,我們如何離開加都,我現在有點明白,爲什麽亞奇拉一點也不緊張我們逃走了。
我們最重要的東西,全部都被他們扣押了。
“小邪,這是我們遇見的最倒黴的一次探險,你說我們該怎麽辦?”
我們在一個偏僻的小鎮子,觀看路邊飯店裏燃燒着炊煙,一個一個都能流出哈喇子了,太餓了,在裏面關着至少每天還能解決溫飽。<>
“霸王餐,吃完就跑,誰在後面誰結賬!”我說完之後不管不顧沖進了飯店,可是我們誰都不會這裏的文字,于是我咳嗽倆聲,指着一串外文哼哼唧唧的道:“恩恩恩恩——”
我連點了七八樣,一揮手示意服務員去做吧。
那服務員看到我們幾個穿衣打扮,不像是窮人,而且看我們的神情特别精神,其實是餓的,任何一個人被餓上半天時間都會變的特别的精神,倆眼都能放出好像狼一樣的光。
于是我們受到了熱情的款待,沒多久各種吃的喝的全都上了,我發現我随便點的菜譜,居然還挺豐盛,幾個人誰都不客氣,大口的趕緊吃。不因爲别的,就因爲都知道,吃完之後要跑路。
我的意思已經更明白了,吃完就跑,誰留在最後誰結賬。
東方靓以前吃飯還算比較淑女的一個人,這個時候也瘋狂的吃,瘋狂的賽,我不好意思的看着她,沒想到在我的耳熏目染下,東方靓已經完全變成另外一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