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頭露尾,鬼鬼崇崇!”耳朵在動的農學志尖嘯一聲,然後他周身上下就猛的震出一道氣浪,那氣浪像吹過的狂風,以至于他身體周圍十幾米内的樹啊草啊之類的全都一面倒的被吹斜。
當然,幾枚未擊發的子彈也被這一道氣浪瞬間震飛。
不過并不是所有子彈都打向他的,還有一些子彈,鑽進了假山的縫隙裏,打破了窗子,鑽到了牆角。
“所有人,立即向我靠攏,此賊擁有禦劍之術,速來!”農學志大聲尖叫着。
張易在一千二百米之外,操縱着所有子彈,而那些子彈也如活了一樣,如飛蟲一般,隻那麽一瞬間,就引起了無數尖叫之聲。
沒錯,那些原以爲不露頭,又躲在牆角的人不會有危險,但是萬萬沒想到,有子彈飛來,會拐彎,會上竄下跳。
所以到處都是咆哮的聲音,到處也都有打鬥的聲音。
一分鍾之後,數人破窗而出,且戰且退,這些人是實力強勁的高手,有的達到窺真後期,也有幾個沒有修爲,而是擁有異能。
整整十一個人跳到了農學志的身邊,這是十一個最強勁的高手,其中那個頭領董翰臣就在其中,不過此時他的臉也是綠的。
因爲打了這麽半天,死了這麽多人,可是他們連對方的影子還沒看到。
果然是隐身高手,果然可以操縱飛劍,這架打得太憋氣。
“喝,疾~”看到隻有十一人活着來自已身邊後,農學志拔劍了,而随着整隻劍被拔出的刹那,一道道劍氣如白虹貫日一般,竟然形成了實質,在他快速切割之下形成了一條條白色的劍影。
“砰砰砰砰砰~”夜空中數枚子彈被他劈飛,而夜空中也終于安靜下來。
而就在這時,别墅院子籠罩着陰沉與緊張的氣氛時,突然之間,農學志的手機響了一下。
是短信的聲音。
農學志掏出一看,隻有十個字:東南,一千二百米外,樓頂。
“跟我來,張易,我要宰了你啊!”農學志腳尖一點,整個人瞬間跳躍出數十米外,他如一隻鹞鷹般,速度非常之快,而且詭異無比。
“跟上。”董翰臣大手一揮,十一個窺真巅峰或是異能之強者立即跟了上去。
張易看到農學志帶着人竟然向他這個方向飛速沖來時,整個人汗毛都豎了起來,他看到農學志看了一眼手機的,那也就是說,有人告訴他自已的方位?
怎麽可能?張易意念覆蓋周身數百米外,仔細搜尋着每一個角落,但是确實沒有人的!
“我看到了。”這時候,數個起落的農學志已經靠了過來,并且借助眼鏡的紅外成像功能,他看到了那棟樓頂趴着的人影,那人不是張易又是誰?
“有高人在場。”張易拎起狙擊槍,快速後退,同時也注意着四周的一舉一動。
這個高人太可怕了,自已一千二百米的意念都沒發現他,但是他竟然發現了自已。
隻是……這個高人爲什麽沒有自已過來?這又是什麽原因。
張易不再戀戰,今天晚上他也沒想過一擊成功,頭七還有三天多的時間呢,所以隻要頭七之前過來祭拜農和平就行。
還有就是,今天有高人在場,高人是什麽樣子他都不知道,所以如果貿然與農學志交手的話,恐怕真會被留在這裏。
他快速後退着,急速奔跑着,很快就奔跑到公路大街上,由于隐身,别人看不到他,所以他繼續跑,也拐着彎的跑。
農學志把他跟丢了,因爲到了大街上的張易就等于龍王入了海,距離太遠,就算他有眼鏡也看不到的。
農學志氣得咬牙切齒,也立即打電話給楊易。
“他在哪,他在哪?”農學志尖着公鴨嗓道。
“跑了,跟丢了。”楊易的聲音傳過來道。
“你怎麽會跟丢?你怎麽會跟丢?”農學志咆哮道。
“我不敢靠他太近,況且我也看不到他,他一直在隐身的,你的眼鏡而我沒有!”
“那你剛才是怎麽發現他的?”農學志急道。
“所有子彈的來源,就是他所在的方位,我是根據子彈射出的方位判斷的,還有,這個人的神識非常龐大,比我的還要龐大,而且他已經能做到神識操縱物體,我的神識最多能看到百米而已,但是他……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至少千米!”
“啊啊啊……”農學志聽到這裏的時候,就氣得把手機摔在了地上。
兩千多米外,很遠很遠的一棟高樓之頂,楊易挂斷了電話,他的面前放着一個單筒的高倍望遠鏡,和天文望遠鏡一樣,剛才的戰況,包括分析張易的位置等等,他就是借助望遠鏡看的。
其實最開始的時候,他也在别墅附近來着,隻不過當一道神識探過來時,他也吓得汗毛都豎了起來。
這個天下間,能擁有神識的可是少之又少,所以在感受到那神識的一刹那,他就立即遠遁了,直到跑到兩千米外的樓頂上。
張易擁有神識這事兒,之前他是沒有料到的,所以他知道,想殺張易,難上加難,這個人會隐身,又有着可以釋放千米的神識,自已恐怕隻要靠過去,就會被他發現的。
而且這個張易并不是一個沖動得沒頭腦的人,可以說,這是個精明,精于算計之人,一感知到了危險,直接遁走。
這種人狡猾,非常難對付。
張易在大街上奔跑了十公裏,從一個區跑到了另外一個區後,又仔細的探查附近的人後,才展開意念穿越,連數十幾次,拐着彎的遁走。
太危險了,那個潛伏在暗中沒出現的,擁有神識的人太危險了,農學志不可怕,可怕的是那個人。
半個小時後,張易來到了鼎盛,也從六十幾樓的窗口跳進了一間辦公室。
這個窗口,正是農學志推農和平下樓的窗口,這間辦公室也正是農和平的辦公室,裏面還有他的大照片呢。
之前他來到這個樓頂時,就看到了這間辦公室的,所以他來到了這個最安全,誰也想不到的地方。
到了辦公室内,他将房門又從裏面反鎖,然後便坐在老闆椅上想着今天晚上所發生的一切,回憶着戰鬥的情況,分析着那個未知的敵人到底藏在哪裏。
那人不除,農學志便不會死,隻有除了這人,他才能正面和農學志交手。
“他會藏在哪裏呢?”張易皺着眉頭,分析着附近的地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