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華赤龍還是已經三階的九華赤龍。不可能被人類捕捉到就算是帝**的那些變态出手都未必能順利帶回來一隻。”
何酒會拿帝**做比較也是因爲他了解帝**在人類的超能者中有着怎樣的逆天實力。何酒的話雖然有點偏頗,但是的确說明了九華赤龍的強大稀少。
“抓九華赤龍當然不是我一個人能做到的。我們也是一組人去了獨龍峽那鬼地方,之後剛好遇見了這頭原本就瘸了後腿的九華赤龍才能最終得手。爲了抓它我們好幾個人都被傷了,這東西可不是那些能輕易見到的東西。即便是三階已經錯過了幼年馴服的機會,可是還是搶手的不得了。”
九華赤龍是異獸中的頂級強者,珍稀程度和強悍程度幾乎是可以和百年難遇的異獸至尊比拟的。
看着奄奄一息卻還是拒不屈服的九華赤龍,何酒紅着眼眶。
“多少錢,我要了。”何酒幾乎不像其他那些和交易人讨價還價的顧客。什麽都沒問直接就是我要了。
“呵呵呵,小哥不是我笑你。你要了?先不說價格,異獸着玩意都是必須有異能的超能者才能駕馭的東西。你看着它現在一幅凄慘的樣子,咬人的時候那絕對能讓你一下斃命絕不給你第二次喘氣的機會。”
“别那麽多廢話,多少錢?”何酒瞪着那個交易人的眼睛。
“七百六十八萬中亞流通國币,要最新版~”交易人無所謂的抛出一個天價。卻在何酒瞠目結舌還沒理解這是怎樣一個數字時,一邊的麾最冷淡至極的回應了這位交易人。
“可以。”麾最冷冷的也不看那個交易人是怎樣一幅瞠目結舌的表情。
“九華赤龍這個價格并不算是昂貴。”麾最這話是說給還在哪兒發呆的何酒聽的。
“可是...可是麾最我的工資...不夠...”何酒看看那個赤龍又看看麾最。
“買了。”麾最也懶得和這些跑馬的商販口舌,這點小錢對于富有四海的麾最來說真的隻算是九牛一毛。而還在給麾最兼職的何酒卻沒有麾最那麽豐厚的家底。每個月不菲的工資加上麾最不要的那些禮品。即便何酒全部兌換也還是不夠這個數字。
“以後還我。”麾最也懶得和何酒說什麽将軍夫人花自己男人的錢是理所當然的。這種事對于何酒和麾最這種大男人而言本該是順其自然的事情,可是偏偏何酒和麾最都是大男人遇到一起,理所當然就變成了不尴不尬。
“兄弟,我看你實力不一般。九華赤龍最好還是你自己帶吧。”交易人也是個鐵血的漢子,對于強者有着自然的尊敬。其他原本想撿便宜的,看麾最站在何酒身後的局面下沒有一個敢插嘴。隻能是不甘心的瞪着交易人和何酒麾最對話。
“你的廢話太多了。把id和賬戶傳過來。”随後而來的展柏利剛好出現。
“把錢轉給他。”麾最看了展柏利一眼。展柏利不像将軍夫妻二人都穿着普通的便服。一身筆挺的灰色軍裝,在場的人雖然都不太懂着灰色的軍裝代表着什麽,但是看着一個明顯出身軍隊的人對麾最唯命是從就馬上了解到這個看着像是混黑的男人完全與他們猜測的不同。
“籠子打開吧。赤龍的尾巴也結開。”何酒看着展柏利那邊付了錢聲音都有點顫抖說道。确認賬戶得到了這筆金額之後,交易人還沒主動問這籠子送到哪裏就聽見何酒說了這麽一句驚呆衆人的話。
“什麽?打開籠子還放了它的尾巴?小哥你是不是瘋了?”交易人背着自己的大砍刀滿眼都是看神經病的眼神看着何酒。
“按照他說的做。”麾最也不問何酒爲何敢這樣決定。這是一頭垂死掙紮的九華赤龍,還是已經三階的強大異獸。不會輕易被人類恐吓也當然不會那麽簡單被何酒所謂的萬人迷體質影響。這頭九華赤龍可是能瞬間就殺死何酒的存在。
“不是啊!大哥!這玩意就算是瘸了後腿受了重傷但是它也是九華赤龍!”
“我說了按他說的做!”看見麾最這個強者也一副被‘紅顔’蒙蔽了理智的樣子,那些圍觀的人都竊竊私語的後退着生怕何酒這個不知哪裏冒出來的神經病禍害到自己。
看着麾最的眼睛交易人雖然還妄圖解釋,但是殺氣淩冽的麾最仿佛一座山一樣壓在那裏,即便再怎麽無可奈何也還是隻能按照何酒說的做。
“哎!”交易人暗自啐了一口,打開了紮在赤龍尾巴上的細刺又打開了那滿是九華赤龍血漬的牢籠。
“吼——————!”一聲滔天怒吼讓巨大的地下交易大廳所有人都轉臉看向了怒吼傳來的方向。
巨大的尾巴朝着何酒掃過去,幾乎所有人都撇過臉去不忍看何酒命喪當場的血腥場面。本該威風凜凜的百獸之王此刻渾身狼狽卻還是甯死不屈的模樣。
“哼。”麾最在眨眼間就伸手輕松的結出了大片的冰晶。透明的紫色冰晶被威力巨大的尾巴打碎。
“麾最!展柏利!”何酒皺着眉頭,滿臉的嚴肅猙獰。兩個強悍的帝**領導者,就這麽在何酒的簡單召喚下,極其快速的按住了那個還企圖掙紮的九華赤龍。
“吼————————!”昂着腦袋怒吼的異獸恨不得殺了他看見的全部的人類。看着站在對面的瘦小男人,何酒慢慢的朝着那頭鮮血淋漓的九華赤龍走過去。
“吼!”撇過淩亂的腦袋拒絕何酒伸手觸碰。利齒之下還不斷的突出鮮血來。
九華赤龍,隸屬強化系,屬于哺乳科。擁有天生的頂級金系異能,可以爲任何持有兵器的人類加持兵器的屬性。因爲逆天的能力和稀少的程度所以一直都是大多數的異能強者求之不得的生物。因此即便是這樣一頭錯過了馴服時期的三階九華赤龍,也還是能賣到讓人瞠目結舌的天價而且這個天價還是讓人覺得理所當然的數字。
“你恨我吧!沒關系,以後我就做讓你痛恨的主人!但我絕不傷害你。”何酒知道這樣一頭已經發瘋發狂的珍奇異獸若是落到其他人手裏會是怎樣的下場。
聽見何酒淡然的話,包括那個交易人在内在的所有人,都神情古怪的看着和這個瘦小的男人伸出手摸着那鮮血淋漓的異獸鼻頭。九華赤龍還刺着牙,一幅随時都要撲上來咬斷何酒脖子的模樣。但是奇怪的卻是,這頭九華赤龍卻隻是滿是恨意的看着何酒并沒有咬斷何酒送到嘴邊的手。
和野獸靠的貼近的何酒在燈光晃眼的交易大廳中完美的上演了一出美人與野獸。
血紅着雙眼,何酒的腦子裏全是九華赤龍的痛苦與恨意...
就這麽,當交易人想要拿了錢退場的時候。何酒突然摸到了九華赤龍腹部的某個傷口。
“等一下...”何酒的手還放在這頭九華赤龍的額頭上,但是低沉冷淡的聲音聽的那個交易人背後一寒。
“咱們的交易還沒結束,難道你這個貨主不該送貨上門。”何酒突然有點明白這頭九華赤龍爲何這麽的瘋狂崩潰。事情比何酒想的要複雜殘忍的多。那個額頭帶着冷汗的交易人隻能在何酒的要求中咬着牙轉身走到了何酒的面前。
“吼——!”幾乎已經要奄奄一息的九華赤龍看見靠近的交易人突然發瘋一樣的掙紮了起來。
“送......送到哪裏?”交易人第一次有點後怕的看着這麽一個瘦弱的男人聲音都有點顫抖的問道。
“這你不用管了,我們會帶着你。”何酒撫摸着九華赤龍的一隻眼睛,感受着異獸說不出口的傷心絕望。何酒雙手捧着異獸的頭,将自己的額頭慢慢的貼上了九華赤龍的額頭...
“呼...呼噜...唔嘔~”何酒閉上眼想用自己的心意去感染這頭痛苦的九華赤龍。幾乎是一瞬間,那頭原本繃緊了全身的九華赤龍一下子放松了全身的肌肉。就那麽可憐兮兮的把自己地腦袋埋在何酒的胸口,一口忍不住的血噴在何酒的身上。何酒也隻是撫摸着九華赤龍的脆弱的脖頸。
麾最就看着何酒無比嚴肅的臉不帶一點其他雜念的擁抱着這樣兇悍的怪物。兩個都壓制着九華赤龍的男人,兩個都在帝**中擁又年少英才的男人。他們都沒注意到自己在用怎樣的神情看着這樣溫柔而堅強的何酒。明明有着這樣嬌弱的外邊,卻總是比任何人想象的更堅韌更倔強。
當麾最和展柏利還有交易人三個壯漢扛着受了重傷并且不再掙紮的赤龍離開,何酒還皺着眉頭慢慢在三人的身後跟随着。何酒的舉動像是一個驚呆了衆人的奇迹。他帶着赤龍的鮮血,眼裏倒映着堅定。所有人都忍不住給這個可以号令強者,又能征服怪物的男人讓開的道路。
何酒沒有注意到他人的目光也沒心情去分析圍觀者的想法。腦子裏面全是九華赤龍腹部那詭異的傷口,直覺告訴何酒他絕不能就那麽放走那個狡猾的交易人。
當何酒和麾最來去匆匆,交易廳雖然又很快恢複了之前的吵鬧。但是何酒這個瘦小的男人卻給不少的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