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不辜負何酒說過的那些大話,何酒雖然想要逃逸但是奈何他有一個比他還認真的二把手。
若蘭女神已經不隻一次和何酒修改過那些訓練計劃。
一頭異獸尚且需要何酒細細了解呵護,那麽上百頭異獸呢?
何酒的馴獸台早在接手了那些小幼崽,那些受傷的異獸之後隊伍更爲雄壯。
課業繁複同時還要照顧家裏那個小祖宗。
若蘭在想是不是有什麽折衷的辦法可以讓這些機靈的小家夥能夠乖乖配合訓練,同時又能爲何酒減少負擔。
整天面對着那些時不時乖巧聽話時不時打滾耍賴的小祖宗們,若蘭早就已經被異獸幼崽們認定爲了這馴獸台中的一員。
于是就這樣,即便不像何酒那樣具有什麽威嚴,可是在異獸群中似乎隐隐約約的...小崽子都知道每一次若蘭要是在何酒耳邊說些什麽,何酒就會過來收拾它們。
自從确定了是若蘭每次給何酒打小報告之後,例如給若蘭使絆子還有和若蘭對着幹的事情每每發生。
要不是若蘭對這幫異獸小崽子真是愛的深沉,估計早就被這幫打不得罵不懂的小混蛋氣走了。
“我覺得...要不然以後,可以按照每個小家夥的愛好和習慣給它們設立獎勵機制。這樣可以促使它們配合訓練。”甜兒是馴獸系少有的優秀學子。年紀不大但是也早早成爲了五星學員。
五星升六星可不容易,她一邊爲自己的課業發愁一邊在何氏馴獸台發光發熱。
不是沒有類似的建議和計劃。甚至若蘭她們都試圖可以用那些食物誘惑這幫異獸幼崽。但是在好景不長的一段時間之後,這些家夥識破了若蘭她們的收買動作,就開始顯得更爲變本加厲起來。
異獸畢竟和那些普通的動物不一樣,雖然也不是每一頭異獸都聰明的像是成精可是它們也絕對比一般的小動物更通人性。
尤其在何酒和若蘭這些不會傷害它們還縱容它們的人面前。
“哎...照這個樣子下去,我真是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了...”
若蘭被這些油鹽不進的幼崽給折騰的皮膚都變差了好多。
再美的女神遇上這些磨人的妖精,也不得不心力交瘁面容憔悴。
“算了若蘭姐,一步步來嘛。現在咱們這些小家夥有時候不是也會乖乖的配合嗎?别那麽悲觀嘛...”夢淺兒看着皺着眉頭的若蘭于心不忍的勸慰道。
“哎...可是馬上要期末了,雖然期末也隻是咱們院系的大比。但是到時候可是要何酒帶着異獸上台和人對戰的。何酒的體能不高,隻能依賴這些異獸。現在他們這麽排斥訓練,到時候去了台上難道那些學生會給自己的異獸下指令不攻擊何酒嗎?輸,到都不算我擔心的事情。畢竟何酒才是一個從一星跳級到四星的新手。萬一出現意外...四星已經可以帶着一階的異獸參與對戰了。”若蘭說的是很現實的問題。
夢淺兒,韓東,千華,甜兒都各自帶着無可奈何的眼神看着那些還兀自跳騰的小家夥們。
這些不知愁滋味的小幼崽被何酒庇護在羽翼下,都顯得一派天真可愛。
甚至就連類似翠玉蛟這種高冷的物種都比其它那些同類更爲溫順。
何酒現在肩上擔着的可不是他一個人的學業,如果何酒沒法做出什麽成績的話。這些幼崽遲早會被馴獸系用各種理由給回收。真到了最壞的哪一步,隻怕是麾最出面也起不了什麽作用。
更何況,麾最可是帝**的将軍,他可以一次爲何酒犯衆怒難道還能多次爲何酒颠覆衆人嗎?
若蘭是個很理智也很聰明的人,她和何酒考慮事情不一樣。
如果她不做的話,她就不會去擔心那些無聊的事情。可是一旦她決定要做她就決不允許自己失敗。若蘭從何酒身上看到馴獸的新未來,她決不允許何酒出任何不測。
所以盡管有人勸慰若蘭,若蘭還是要爲整個何氏馴獸台的未來打算。
而目前橫在若蘭這位二把手面前的就是如何控制這些異獸能夠乖乖接受這些特别訓練。而所謂的接受訓練甚至也隻算是所有一切的第一步。
“我聽老大說期末他還要繼續跳級。好在咱們沒有跳級限制,隻要能力學分達到了就能參加升級實測。不然的話一個學期就從一星跳到五星,簡直比學姐你的跳級傳說還誇張。”
“在大部分人看來這些所謂的跳級很酷很炫...但是對于何酒和我而言,這些隻是完成我們未來馴獸王國的第一步。”
心中裝着海,再怎麽讓凡人羨慕的東西都不能成爲打動這些追夢者的獎勵。若蘭是這樣,何酒更是這樣。
“總之最近你們也好好的準備你們的課業。期末馬上就要來了,挑好自己訓練的異獸。入了我何氏馴獸台,就别再爲你們那點小成績沾沾自喜知道嗎?”若蘭嚴厲的看着幾個其實年紀和她相差不大的學妹學弟。
天才的世界,凡人表示看不懂隻好選擇默默仰望,更加努力。
而何酒這邊還教訓着幾個小家夥。
看着在自己面前裝乖的黑蝴蝶。最近長的更爲矯健修長的身體美好的讓何酒隻要抱在懷裏就愛不釋手。
“小黑,你這個小混蛋!最近居然帶頭使壞。恩?臭小子!”何酒揉着某黑色小豹子的腦袋,黑蝴蝶早就習慣了何酒的教訓于是甩着尾巴一幅無所謂的樣子在何酒的懷裏打滾。眨巴金色的大眼睛,仰着身子一幅求撓下巴的小模樣。
何酒相當順手的撸着某個小家夥的肚皮。
“嘶嘶~”翠玉蛟看着那副無賴樣的黑蝴蝶很是不爽的吐着信子。
“嗷嗚~”看着黑蝴蝶獨占何酒的懷抱,尖尾黃狼邁着步子從背後扒拉着何酒的雙肩。一邊的小熊也慢吞吞暗搓搓的移動到了何酒身邊霸占了何酒左手邊的位子。
日常被異獸崽子們圍着,何酒早就習以爲常。摸摸這個又抱抱那個。說好了是收拾幾個小混蛋,結果狠話都沒說幾句就又演變成了萌寵賣萌聚會。
“嘤——!”何酒頭頂紅斑鹧鸪叫了一聲也在被展柏利明令禁止不許靠近何酒的翠玉蛟面前落在了何酒右邊的肩膀上。
看着被何氏馴獸台幾大領頭的霸占住了何酒,其他那些也想要上來被何酒撫摸的,也隻能眼巴巴的遠遠先圍觀。
“夫人...其實我覺得或許你可以試着放養它們一段時間。”
展柏利作爲一個局外人也跟着何酒看了很久這裏的馴獸模式。
雖然這裏的異獸們被何酒們照顧的很好,但是越是顯得和樂融融,就越顯得這些異獸中的佼佼者像是一群沒斷奶的廢物。
或許何酒感覺不到,但是展柏利這位見慣了在戰場上撕咬敵人異獸的人實在是覺得何酒該爲這些異獸幼崽制定更重要的訓練計劃。
至于到底該怎麽制定展柏利也沒法說出明确的細則來,但是至少應該改變一下現在這樣毫無緊張感的馴獸台。
撇開異獸們本來就是爲了培養出來爲人類殺伐的這個現實不談。即便作爲一頭普通的野獸它們也該是兇惡的獵殺者。擁有天生的攻擊部位,甚至還進化出比人類更緻命的各種天賦。
成天都是恩恩愛愛,吚吚嗚嗚...異獸不該是這幅樣子。這不是異獸,隻是一群愛和母親撒嬌的寵物罷了。
“放養一段時間?”何酒懷裏還抱着蹭來蹭去嗚嗚咦咦的黑蝴蝶。也不管一邊的小棕熊抱着自己的腰蹭來蹭去是在幹嘛?
“是的夫人...我覺得你該放養他們一段時間。”展柏利覺得何酒的出現讓異獸對人類卸下心防是件好事,可是同時把這些本該兇惡的猛獸變成了徹底隻會賣萌的生物?
展柏利覺得或許何酒真的該考慮離開一段時間讓這些異獸幼崽有點危機感。
“可是我不在的話,這裏會亂翻天。”何酒想想之前那次的長時間消失。雖然回來之後這些臭小子很是乖巧了一段時間。别說乖乖吃那些難吃的營養食物,就是高強度的訓練也特别配合的持續了一段時間。
“夫人,至少現在它們搗亂你還能控制住。以後這些異獸越來越強大隻怕你想控制也控制不住。恕我直言,您是馴獸師并不是一味用羽翼庇護它們的奶爸。”展柏利冷靜的說完之後。何酒停下了手裏的動作。
感受着懷裏黑蝴蝶的溫暖,身邊的這些異獸都顯得萬分依賴和信任他。
他知道這種信賴來自于異獸幼崽把自己當做了家人當做了父母的緣故。可是即便是異獸幼崽自己的父母也不會像自己這樣一味的縱容溺愛它們。
在危險的叢林中,任何過度的溺愛和縱容最後可能導緻的都是異獸的軟弱和死亡。
何酒不是野獸,但是他也明白他打交道的再怎麽乖巧可愛也還是一群必須學會自保的野獸。
展柏利站在一邊看着何酒臉上失去了微笑,呆呆的坐在哪裏任由這群小家夥們圍繞着他。看着這樣略顯頹喪的何酒,展柏利也不知自己這樣的建議是不是太過的現實。
等了好一會兒,何酒才歎口氣吻了吻某個小豹子的額頭。
“你說的對,它們再怎麽親近我再怎麽乖巧。但是始終是要自己學會展翅翺翔的異獸。它們屬于天空屬于森林,是我太溺愛它們了。”
何酒有點認命的說着,但是又一幅于心不忍的樣子。即便知道它們有天生的天賦和能力,可是要讓何酒這個當慣了奶爸的把自家抱在懷裏疼的娃送上戰場?
何酒想要自己去狗帶一下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