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異尊會成員們的異能屬性都統計出來了嗎?”
何酒看着若蘭拿過來的活動日志。
“都統計出來了,爲了方便給異獸們進階時候選擇灌輸異能的人選。”
“恩,絕崖棕熊他們幾個我看了。最近它們顯得很暴躁,的确是有幾個要進階的。不過也不是全部。異獸們各自的性格雖然都不完全相同,但是畢竟它們也都是有着自己行爲規律的生物罷了。仔細觀察的話,即便無法完全了解異獸們想做什麽,也還是可以基本上了解它們的行爲傾向”
“恩,會長。一會兒甜兒她們給異獸們整理好食物之後就讓她們過來開會。這幾天您不在,雖然已經好了很多可還是顯得有點手忙腳亂。”
若蘭絲毫不爲大家的狀況做掩飾。
對何酒總是實話實說的若蘭,是令人非常放心的夥伴。
“現在,我們的人手不算多,一個人帶兩到三個異獸是無可奈何的事情。雖然有時候會手忙腳亂,可是以後也許我們會面臨更多複雜的事情。所以大家也要習慣我常常不在的時候,去大膽的猜測和感覺異獸們的感覺。這是不能被忽視的一個課程也是一個難題。
若蘭,你也知道的,我縱使在怎麽想要把自己的全部精力放在這些異獸們身上,我也還是一個人而已。不可能永遠都爲大家做善後工作。帶領大家和小家夥們建立起可靠的信任才是最重要的。”
“會長,我知道您的意思。”
何酒很少會說教别人,尤其是對上若蘭更加是很多事都無需他去說教。
除非有些何酒認爲真的非常重要的,他才會去開口解釋。
“會長...”
“會長。”
幾個忙的滿頭大汗的隊長們終于在若蘭規定的時間内,完成了自己一個階段的任務。
看着站在安靜角落的何酒,一直都對何酒十分信賴的老成員。
聽說何酒要開始親自教他們如何去接觸異獸,并且觀察異獸們的小動作,就一個個都帶着期待與興奮的看着何酒。
“都來了?”
何酒笑着環視一圈,看着幾個精神良好也有些氣喘籲籲的老朋友。
并沒有一點不悅于他們沒有更快更好的完成任務的樣子。
和若蘭幾乎是完全相反的何酒,總是這樣帶着溫和的笑容。
平時看起來像個直率的孩子,可是當何酒用認真的表情去觸摸異獸們照顧異獸的時候,他更像一個可以被所有人依靠的強者。
一個看起來不算那麽健碩但是卻絕對有自己實力的強者。
“大家經過了很長的一段時間和異獸們接觸,我相信在這些平凡的日常相處中。你們已經遇到不少問題,也解決了不少問題。
雖然不能避免的,還是會有一些無法解決的障礙橫在面前,可是就像我對你們承諾過的我會讓你看見一個不一樣的世界。現在,我已經确定了你們對異獸和我有着相同的喜愛與珍惜。所以是時候開始告訴你們,有關了解異獸們,并且和異獸們溝通感情的辦法了。”
何酒面色如常的說完,卻不見幾個期待無比的異尊會隊長臉上是怎樣躍躍欲試的表情。
何酒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如果作爲一個熱愛馴獸這一事業的學生他們還感覺不到一點點的激動難耐的話,那麽他們就根本不算是熱愛馴獸了。
“要知道一開始把你們分成了好幾個隊伍,除了想讓你們各自有比較與競争的意識,同時也是爲了你們能更有效的去專心照顧自己隊伍中的異獸。
但是除卻了這一點外,卻還有另外一個原因是促使我讓你們這樣分組的。
異獸們都有各自的情感與思維,每個不同種類異獸都有着自己的行爲方式還有情緒表達。
或許到現在爲止你們也已經發覺了,被分配在你們每個隊伍中的異獸都顯得的關系很融洽和諧。”
何酒曾經和若蘭給異獸們分組的時候死了很多的腦細胞。
畢竟不像大部分不了解異獸的人們那樣。
或許在若蘭她們的眼裏異獸就是異獸,隻要把他們按照屬性或者系别分開就好了。
可是實際上,大多都還是幼崽的異獸是沒法确切的分别屬性的。甚至就算是用系别去分類,也還是存在不同物種之間的不适與摩擦。
何酒是一個非常獨特的存在,他能夠和所有的異獸和平共處,而且還能夠了解到異獸們的小情緒與一些人們總是注意不到的小習慣。
爲了将原本一團混亂的異獸群改變成爲一個個和諧融洽的隊伍,何酒觀察了很久的時間啊,才把這些異獸們按照各自的性格,習慣,還有系别做了最合适的調整。
所以看上去一片和諧的幾個異獸隊伍從來沒有出現過令人頭痛的暴動事件,也是因爲有何酒和若蘭兩人在最開始就爲所有的問題做好最萬全的考慮。
如今何酒語氣平常的說出這個好像顯而易見,但是其實幾個隊長都沒有看出來的事實,瞬間就讓幾個隊長心頭一動。
而驚訝過後就是随之而來的沉思與更爲認真的聽講。
何酒毫無保留的爲幾個老成員解釋着他們所在的每一個隊伍中各類異獸們的行爲習慣。
聽着何酒如數家珍的說着每一個異獸行爲習慣背後所代表着的那些小情緒,幾個耳朵都立起來的隊長隻恨不得把何酒每一句話都記下來,背下來。
若蘭跟在幾個人身後,看着何酒将湊在身邊的小異獸們溫柔的抱在懷裏逗弄。
看着任何一隻異獸遇上何酒都仿佛在自己的母親懷裏撒嬌,而這就是不論多少次,若蘭都會爲何酒的能力感到驚豔的地方。
聽着何酒講着懷裏小異獸的個性與習性,透過觸摸與心靈的交彙。
何酒看着那一雙雙幹淨清澈的眼睛,和其他人講述着異獸們平時一些小動作都有着什麽意思。
一個連若蘭自己都恨不得可以更長一些的下午。
在何酒精細的講解中,對異獸們有了更多了解的幾位隊長一個個都眼睛發着光的,看着這些原本他們覺得無法掌控的小生命。
“天色已經太晚了。今天給你們講的也差不多了。具體的情況也還是需要你們自己更多的觀察和接觸。
以後這樣的課程我會酌情給大家講授。我知道你們都希望我再說更多一點,可是感情動向這些事情原本就很微妙。
就算我把自己全部的感受和理解都講給你們,也還是需要你們保持着對異獸們的感情繼續和它們互相磨合。”
何酒在大的離譜的馴獸台裏面已經走走停停了一個下午,就連等在室外的展柏利都有些着急的進來催促。
雖然甜兒若蘭她們對何酒的講解如獲至寶。
可是也明白,這些知識再好也沒有何酒這個真正的寶藏珍貴。于是也就十分理解的和何酒揮手告别。
“會長,您晚上也注意休息啊~”
甜兒想到何酒和傳說中的将軍的關系,就有點擔心自家這個看起來單薄的會長,是不是會被他們和将軍同時壓榨而太過疲憊。
“咳咳咳...”
何酒聽到了自己成員關心的話,一時間有些尴尬的不知該說些什麽。
于是隻好無奈的瞪了甜兒一眼,而甜兒也隻是嘿嘿一笑,完全不擔心他們的會長會爲此而訓斥她們。
在他們的眼裏,隻要不是在對待異獸上有任何觸及何酒底線的事情,那麽他們的會長就是這個世上最沒有架子也最可愛的會長。
最後,微微紅着耳朵在展柏利的跟随之下離開了異尊會的何酒走在已經暗下來的天色裏。還不等何酒真的歎息着松口氣。
展柏利欲言又止的半天,最終還是開口對何酒說了某個來自麾最家人的邀請。
“夫人,德林先生有一份私人邀約給您。您要去嗎?”
展柏利輕輕在何酒的身後說完。
而原本走的堅定的何酒頓時停在了原地。
愣了愣,何酒才開口。
“德林先生?...誰啊?”
展柏利一時無語,果然會以爲他家夫人有什麽所謂的擔憂,害怕,畏縮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就是将軍的舅舅,德林加爾。您上次還參加過德林先生的家宴的。”
展柏利無可奈何的揉揉眉頭。
“哦!對!我想起來了,麾最的舅舅。舅舅給我的私人邀約?!那必須要去啊?!”
何酒轉身看着展柏利,一幅萬事ok,沒什麽可怕的模樣。
“這是德林先生的請柬。”
展柏利看着何酒也不矯情的樣子,就直接将胸口的請柬給了何酒。
打開那封精緻低調可是内裏還是透着奢華的請柬,一串有德林加爾親自寫下的邀請,滿是貴族的優雅和大氣。
“啧,都說字如其人。可我覺得在這位德林舅舅的身上一點兒也沒看出來。他上面說要請我一個人赴約,還讓我不要告訴麾最,你覺得我要不要告訴麾最?”
何酒看着展柏利總是平靜無波的面孔挑眉問道。
“我無權爲您做決定。”
展柏利嚴肅的看着何酒的眼睛,之後微微彎腰颔首右手捂着自己的心口。
“但是你會保護我的對吧?”
何酒看着展柏利高大的身形笑了起來。
展柏利沒有回答何酒的話,因爲這個問題原本就無需回答。
“那咱們就去看看,我的這位舅舅找我想和我說些什麽?”
何酒像個躍躍欲試的小壞蛋。
當大多數人都忍住不住會對這位,傳說中幾乎能隻手遮天的德林先生畏畏縮縮時,何酒卻滿臉好奇的迎着這份顯然不懷好意的請柬而去。
“夫人,需要我送您過去嗎?”
展柏利公示化問着何酒。
“這還用說?走吧?~”
何酒打個哈欠,坐上了飛行器後座等着展柏利駕駛着這架麾最的專用座駕赴約。
來到了德林加爾選的地方,何酒四周環視一圈,忍不住的撇撇嘴。
“真不愧是麾最的老舅,品味都沒什麽區别嘛。和麾最請我吃飯的地方簡直沒啥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