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麾最你大爺...”
何酒醒過來的時候,呲牙咧嘴滿腦門的黑線。
“夫人您醒啦?~”
洛爾早早出現在何酒和麾最的卧室,滿臉帶笑的看着還沒穿好衣服的何酒。
“啊!你怎麽進來了!”
何酒聽到了洛爾的聲音先是一驚,之後就慌亂無比的将自己完全都裹了起來。
洛爾看着害羞的夫人,心下了然也不再讓何酒爲難。
“我是來叫夫人起床用餐的,現在已經臨近中午了...”
洛爾指一指那個複古的表盤和何酒解釋。
“我我我...知道了。你先出去。”
何酒低着頭也不敢直視洛爾的眼睛。
全身都小草莓的何酒,雖然也隻是短暫的一瞬...但是估計早就被看光光。
何酒一想起自己昨晚和麾最兩個人...整個人都有點不太好。
看着洛爾出了房間,何酒才松口氣然後光着腳進入了洗浴間...
“哎~”
對着鏡子扶額的何酒,看着自己這幅顯然被折騰過度的身體瞬間就紅了老臉。
“算了,反正今天都曠課了不如就幹脆逃學一次。”
何酒破罐破摔的這麽想。
也隻是因爲他身上這完全掩飾不了的情|欲氣息。
要何酒頂着這麽一副被人折騰過的樣子去學校見若蘭他們?
何酒表示不如讓他狗帶。
于是随便收拾了下就出門去瞎逛的何酒...
“哎呦~”
何酒被一個高大的男人相當輕松的撞到在地。
“夫人!”
洛爾去扶何酒時,都不曾想夫人爲什麽隻是和将軍那什麽了一回就變得這麽無力的樣子?
難道對于夫妻而言這不是正常的麽?
連這樣的路都看不清還自己傻乎乎的撞了上去。
“你沒事吧小弟弟?~”
何酒還沒有開口和洛爾說自己沒事,一個相當性感的女音就這麽在何酒頭頂響起。
何酒從地上慢慢起身,才搖搖頭說自己沒事。
說完了沒事之後,何酒還愣神似得看着那雙簡直可以奪人心魄的藍色眼睛。
“怎麽?看傻了?”
粉色的唇輕輕挑起,其實何止是何酒一個人看傻了。
就連一邊的洛爾看着對面的美人都傻眼了。
“夫人?你看起來年紀輕輕居然嫁人了?”
蘭琪繞着自己耳邊的長發饒有趣味的對着何酒大量了起來。
“啊...我...抱歉。”
何酒自己才反應過來他對着人家目不轉睛。
“你看起來倒是...很甜的樣子~”
何酒還低着頭不知該怎麽停止尴尬,微涼的手指就已經挑上了何酒的下巴。
“唔!”
何酒還沒來得及反應,他整個人就已經被黑長直的超級大美人整個抱在了懷裏。
“夫人!”
洛爾想要去拽自家夫人。
但是對方幾個個頭高大保镖,就瞬間把實力不弱的洛爾壓制的沒有一點反擊之力。
“瞧瞧我這好運氣。還正憂愁沒有可愛的寶貝給我解乏就立刻遇見一個。”
蘭琪捏着何酒的臉頰湊在何酒的耳邊輕輕嗅着何酒的味道。
舉止透出危險氣息的美人,何酒眼睛轉了一圈伸出腳卻絆對方。
卻沒成想這個摟着他的美女力氣居然比他想象的要大的多。
他沒能絆倒人家之餘還反而被人家吻了一下臉頰。
“真水嫩。娶你的人很有眼光嘛。”
蘭琪揉着何酒的腰,滿臉的饒有趣味。
“放開我!”
即便何酒不在乎被女士這樣,可是大街上這麽尴尬的舉動還是讓何酒這個向來沒心沒肺的人都感到有些不适。
“果然還年輕呢。這麽經不住調戲。”
看着何酒似有些不忿的樣子,蘭琪笑的愉快放開了自己的手。
“抱歉撞到了您。我們還有别的事情,可以讓我們走了嗎?”
何酒微微蹙着眉頭去拉自己的貼身管家。
雖然一直以來何酒都不是很清楚洛爾的實力,可是能夠在麾最手下給自己當保镖,想來實力也不會差到什麽地步。
但是這一次洛爾居然被這麽幾個無名大漢轄制的動彈不得。
何酒想這個女人和她的手下這麽嚣張,恐怕也不是什麽簡單的人物。
保持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何酒拉着洛爾就趕快離開了多事之地。
對突然撞到的人也不想去過多探究,何酒卻不知道。
他一直看不上眼的自己的外形相貌,其實是很多女性都非常喜歡的可愛水嫩型。
跟在何酒身後有點歉意的洛爾低着頭。
“抱歉夫人,我們似乎是遇見高人了。”
“沒關系,我清楚你的能力。也怪我今天出門沒看黃曆。反正我今天轉的也差不多,回家吧。”
何酒還反過來安慰洛爾。
而即便得到了何酒的諒解,洛爾也還是對何酒之前被那個陌生女人強吻十分的介懷。
沒有保護好将軍大人的愛人,簡直就是丢臉到家。
兩個都有點無奈的主仆自顧自想要甩掉那個不知道哪裏冒出來的高人。
可奈何偏偏對何酒有點回味的蘭琪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去吧~”
蘭琪一擺手,身後的高壯小弟就立刻心領神會的離開了。
繼續在陽光燦爛的街上散步,蘭琪手裏拿着手包邁着悠閑的步子完全不畏懼這帝都的任何人似得。
一輛巨大的車在何酒轉彎的時候剛好把何酒以及洛爾全部擋住了。
而當那輛巨大的車在繼續轉過彎之後,沒有一個路人發現街上少了何酒和他的管家二人。
陽光還是那麽的明媚。
在街上笑的燦爛的路人們也依舊各自忙碌。
而就這麽突然失蹤何酒失去了意識之後。
也不知過了多久,何酒在一個看起來十分蒼白的研究室醒來。
模模糊糊眨着眼,何酒突然有種重回科學院的感覺。
“啊~”
何酒想起身,但是全身都發麻的他完全沒有一點力氣。
“滴滴...滴滴...滴滴...”
機械的聲音響起來,何酒追着聲音的方向去看...
隻見一個透明的罩子居然完全将何酒的手環,還有所有的機械設備全部都另外封存了起來。
“這麽快就醒了?主人這次帶回來的小家夥好像挺厲害。”
何酒完全看不清來人的樣子。
幾個穿着白色外褂的影子慢慢的走到了何酒的跟前動作熟練的檢查着何酒的身體。
“看着那個身份id,好像來曆也挺不一般呢。連我們都查不出來這是誰家的...”
“哈哈哈,你們說主人這次搞上手的這個不會把老家夥們給惹急吧?上次主人把某個領導的女兒給睡了。差點讓元老們都沒轍。”
“應該沒那麽好運吧?每次都看上那種家世背景很棘手的甜品們。這一個看起來也挺年輕的總不可能是國家領|導人的老婆之類的?”
“哈哈哈哈哈哈,暮秋你别說,憑咱們主人的眼光很有可能啊。”
幾個專門爲蘭琪處理一些棘手問題的白大褂,很顯然不是什麽正派的科研工作者。
何酒努力的睜着眼睛想要看清這些人的樣子,卻始終不能如願。
最後雖然何酒很想要擺脫那種無力感。
卻還是無力的被人擺弄。
“小甜品~我們又見面了。”
隻要聽過一次就絕對不會忘記的性感女音。
何酒想說話,嗓子卻不受控制。
“真可愛...”
看着□□的何酒對自己眨眼睛,蘭琪躺在大床上笑的愉快。
‘可愛你妹!’何酒想要對這個色女翻個白眼,然而他完全做不到。
隻能對着這個顯然很是黑暗奢華的卧室發呆的何酒,也隻能希望無辜的洛爾不會受到什麽糟糕的對待。
“怎麽?不高興啊?...小甜品,雖然我是強迫你的但是我也會讓你舒服的啊~别這麽不開心嘛~”
體貼的給何酒蓋上薄薄的被子,蘭琪摸摸何酒的細膩皮膚。
何酒被這半強迫式的調戲弄的相當想吐血。
向來都是氣死别人的何酒,終于也常受到了被人氣個半死的滋味。
努力的去集中精力控制自己的身體。
何酒微微顫抖的閉着眼,卻讓了豔麗高傲的蘭琪以爲何酒是瞧不上她。
想她蘭琪多少男人在身後追求的局面,能夠得到她的青睐就算不是自願也不該是何酒這幅備受屈辱的樣子。
“難得啊,臉蛋這麽可愛性子這麽烈啊?~嫁入了之後果然不論男女都還是蠻在乎貞潔的麽?~不過小甜品,你越是這樣我可就越想欺負你啊~”
蘭琪也不惱怒,柔軟的胸口壓在何酒身上也不着急餓虎撲食。
“咳咳...”
何酒爲了和身上的藥性抵抗,額頭上青筋都爆了出來。
“怎麽?...就這麽不想我碰你?”
蘭琪看着何酒表情猙獰,顯然還在掙紮。
“你...這個女人...想搞我.....倒是讓我能說話也行啊?...喜歡奸|屍麽你!神經病!”
何酒斷斷續續的從牙縫裏撇出一個斷斷續續的句子,卻讓險些就要發怒的蘭琪登時愣在哪裏。
“...我是,帝國軍...将軍的夫人。你真的覺得,你能在帝國軍...眼皮底下這麽打帝國軍的臉?”
何酒躺在那裏,滿臉都是汗水。
蘭琪看着何酒已經有些蒼白的臉,一時間不知道何酒說的是真是假。
“帝國軍?”
蘭琪那雙美的曾讓何酒也一瞬失神的藍色眼睛,帶着點驚訝的看着何酒。
何酒看蘭琪把話聽進去了,也就稍微的放松了精神。
原本害怕何酒身上的藥性不夠又另外給何酒加了不知多少的注射劑。
可是那些本該足夠讓一個高階的超能者都足足安睡一天的藥物,顯然沒在何酒身上發揮它該有的藥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