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在時間的推移中,何酒,若蘭還有很多很多人期待着也擔憂着的期末測驗臨近了。
早早就已經報名升級實測的何酒,腰部的扭傷在蘭琪的幫助下也已經完全沒什麽妨礙。
“啊~辛苦了一個學期。終于要考試了...”
何酒也和其他那些期待着早點考完早點放假的學生們一樣。
忍不住的發出這樣的感歎。
“護肘,護心,護額...還有長鞭...”
而同時卻不見一點點放松的若蘭,完全無視了自家忙裏偷閑的會長,還在自顧自檢查着何酒考試需要的東西。
“哎...我考個試,你們總是比我還着急。”
何酒吊兒郎當的躺在椅子上翹着二郎腿一幅無所謂的模樣。
“老大...也就您自己不把這些意外啊,危險啥的當做事兒了。您都不知道之前看您險些被那個三階的絕崖棕熊傷到,我們多提心吊膽?!”
回想起上學期何酒的驚險考試。
甜兒就忍不住和若蘭一起爲何酒準備着那些自保的護甲。
“嘛...有啥啊?最後本大爺不是也沒事?”
何酒撇過臉也不去看若蘭額頭青筋直冒的樣子。
“總之不管你擔心不擔心,我給你準備的東西你上競技場的時候最好是給我全部都帶好。”
若蘭也不指望自己這位對自己總是不上心的會長能有什麽所謂的謹慎之心了。
把異獸的安危當回事,自己的安危就無所謂。
如果不是某人還頂着将軍夫人的名頭,若蘭都不知多少次想胖揍何酒了?
“安啦安啦。我也不是小孩子。這次一定會保證自己的安全的。絕對不會像上次似得,被逼的毫無還手之力。”
何酒自己再去回想上次的升級實測,總覺得那時候自己忽略了什麽重要的事情。
“您最好能說到做到!”
若蘭搖搖頭,将所有的東西又檢查了一邊。
坐在床邊看着那枚金瑩透亮寶石般的卵。
“這麽一顆小東西,真的孕育着那麽可怕的生物嗎?”
何酒後來也查了月麒麟相關的資料。
總是對這些神奇生物抱有特别關注的何酒,即便實實在在的拿着這枚價值千萬的月麒麟之卵。
也還是有種做夢的感覺。
何酒腦海裏都是成年月麒麟的華麗和威嚴。
将那顆居然還活着的月麒麟窩在掌心,聽着偶爾就會傳來的心跳聲。
何酒仔細瞧着着小小的一顆蛋,實在是不能想象出這樣的東西破殼而生的時候會是如何的光景?
想到這裏,何酒又忍不住頓住了。
“我又沒有這小家夥血親的血脈什麽的,就算是活着的卵也孵不出來。”
自言自語的搖搖頭,那枚月麒麟之卵卻似乎是在反駁他的話一般以微弱的脈動吸收着他的能量...
“......”
何酒忍不住的眨眨眼,兩隻手将微微發光的卵捧起來貼近了自己。
“咚咚!...咚咚!...”
“真是...見鬼了。月麒麟不是一旦脫離的血親的喂養之後就會陷入假死嗎?怎麽都這麽久了反而更有活力了?”
何酒總覺得自己身上隐藏着一些連他都搞不清的秘密。
這顆顯然在努力的吸收自己力量的小東西,根本沒有像是資料上說的那樣漸漸陷入假死然後慢慢徹底的失去被孵化的可能。
沒有了血親養育的月麒麟,在徹底淪爲一顆活着的寶石之後...
會産生比一般暖玉之類的玉石更爲突出的保養功效。
所以當何酒知道了這些知識,再去想蘭琪爲什麽會有這顆月麒麟之卵也就順理成章了。
“啧...萬一真的孵出來了,這麽個桀骜不馴的玩意我能養的了麽?”
何酒就是在傻,也還是知道境外的魔獸與那些可愛異獸的區别的。
異獸不管怎麽說都是有一定情感的,可是魔獸這種東西...
何酒沒親眼見識過,多少有點對未知的恐懼。
“算了...要是你真是邪惡嗜血的怪物,到時候還有麾最呢。”
何酒的好奇心讓何酒做了一個無比大膽的決定,他想要悄悄的養這個月麒麟...如果養成了也就算了。
要是養不成...就交給麾最研究了。
何酒摸摸那顆吸收自己力量都顯得的吃力的小蛋,心下感歎‘有我的感化你,最好是個能懂的感情的小家夥。否則可就隻能是被人道毀滅了。’
期末的理論考試最先開始。
何酒和以前一樣坐在偌大的考場裏面奮筆疾書。
老樣子,輕輕松松就把理論試卷答完的何酒依舊保持着他特立獨行的嚣張。
而這一次,對于早早就離開了考場的何酒。
已經習慣了何酒的馴獸系學生們,沒有一個帶着吃驚或者不解的表情。
“啊~何酒你好快啊!”
同樣理論考試交卷飛快的柯連麗和何酒從考場出來打了個照面。
聽着這個熟悉的聲音,何酒先是一愣之後就下意識的想溜...
“哎哎哎?...小何酒你别跑啊?~”
柯連麗見何酒轉身就走的架勢,隻能是快步追上何酒。
“學姐,您的專業這麽強看來八星也困不了你幾年。說不定在三年内修滿八星您就是馴獸系少有的白鑽級别了...”
何酒忍不住頭大的和柯連麗搭話。
隻希望柯連麗别總是對異尊會念念不忘。
“别啊?~若蘭也八星了,憑她的能力早都能修滿八星當白鑽了。”
柯連麗就是不上何酒的套。
對于柯連麗這位百折不撓的魔女,何酒其實有時候真的也蠻佩服對方的。
如果不是如今的異尊會實在是不适合太樹大招風,其實說不定何酒就把柯連麗收了。
“學姐,其實咱們學校也有其他優秀的社團啊?您未必非要對異尊會這麽癡迷啊?何況異尊會也隻是個小社團,很多東西都根本不完善呢...”
何酒這番話不知道和柯連麗講了多少遍了。
“何酒!我好歹也是馴獸系少有的高材生啊?到底什麽地方不找你待見了?!”
柯連麗實在搞不懂,何酒那些三星二星的小鬼頭都願意收爲什麽就是自己不願意收?!
“學姐,是我們廟小...”
何酒隻盼自己可以快點回到若蘭身邊由若蘭來面對這位女魔頭。
“......”
破天荒的,這一回柯連麗居然沒有繼續對何酒緊追不舍了。
感受到身後沒有了柯連麗的逼迫,何酒稍微停頓了一下。卻還是頭也沒回的走了...
噘着嘴的柯連麗看着何酒一點沒有留戀的背影終于還是忍不住的委屈了。
“大壞蛋!若蘭自己玩的開心就是不帶我!你們這些壞人!”
跺着腳轉身,氣呼呼的走了。
沒人知道這位堅持不懈的柯連麗學姐,是不是真的可以那麽簡單就放棄。
總歸每次能躲就躲的何酒這一回也非常幸運的被放過了。
一點沒有即将面臨考試的緊張,何酒如常的關心異獸們,如常的開發着馴獸的新天地,如常的...放學回家。
臨走的時候,何酒和若蘭告别。
坐上了私人的飛行器,再一次俯瞰着首府學院的大門。
“夫人,這幾天好像都很放松。是因爲剩下的時間就隻是考試的原因嗎?”
洛爾坐在駕駛位上帶着笑意詢問。
“嗯啊...差不多吧。不過也不是完全放松,畢竟考試這事兒太緊張太放松都不好。”
何酒打個哈欠,隻想回家好好的休息然後保證自己有個好精神。
由于何酒要考試的緣故,一直都對何酒展開熱烈追求的蘭琪也被明令禁止不許天天騷擾何酒。
于是這邊何酒好不容易把全部的精力放在考試上,那邊不甘心的蘭琪,就開始想方設法的想要潛入國家首府學院觀看何酒的考試。
爲了能夠光明正大的參觀小甜品在競技場上的風姿。
面對一桌子的佳肴也沒有食欲的蘭琪,滿腦子都是何酒何酒何酒...
“安貝爾!你回來了!我交代你的事情辦的怎麽樣了?”
看着急急忙忙趕回來的下屬,蘭琪第一次如此焦急的等着下屬給自己傳達消息。
如果這個消息不是有關何酒而有關蘭家消息的話,蘭家的元老們大概就不會總是對蘭琪無語凝噎了...
“主人,已經全部弄好了!這次首府學院那邊也很配合。這是通行卡...”
氣還沒喘勻的安貝爾掏出那張可以自由通行首府學院的磁卡,雙手獻給了蘭琪。
蘭琪眼底都是難耐的激動。
将通行磁卡的信息條輸入自己的指環。
看着在燈光下閃着晶瑩的戒指,蘭琪忍不住期待起在校園裏親眼看着何酒展現能力的樣子。
溫柔的,憤怒的,平靜的,狂暴的...
不論是怎樣的何酒,都是蘭琪不排斥的存在。
無所謂何酒是不是已經有了婚姻有了伴侶的人,隻要是她喜歡的。
總是毫無畏懼的去追求與霸占。
“啧...學生時代啊...還真是讓我忍不住的懷念呢。”
蘭琪再次坐回位子上喝着冰涼的美酒。
甘甜又苦澀的滋味摻雜在一起,流過喉嚨之後是一種回味無窮的醇香。
恐怕好不容易暫時擺脫了蘭琪的何酒,是怎麽都猜不到蘭琪爲了他居然可以爲首府學院提供注資的地步。
而那些繁雜又麻煩的工程,就隻是因爲蘭琪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何酒。
不必因爲何酒在學校這種小事而受到阻礙。
“主人...如果您真的能夠得到那個人的話?或許對蘭家來說會是件好事。”
安貝爾就是那個曾親眼見識過何酒馴獸能力的管理人。
對于何酒的特别,安貝爾有着十分笃定的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