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院内出線


常雲鐵還想掙紮下。

可是眼看着何酒壞笑着甩出鞭子走近自己身邊。

常雲鐵縱有不甘心也隻好無奈歎息。

“我認輸。”

好了,這些也不必等着老師們打分再來評價自己的開局失誤,已經決定了一切!

都怪他自以爲已經搞懂了何酒的路數。

哪裏知道何酒居然如此老謀深算。

其實這又哪裏是何酒老謀深算?純純粹粹是因爲幻德爾加深谙他們這些八星學子的心裏狀态。

何酒也沒再台上多做停留。

下了台後走到幻德爾加身邊摸摸自己的鼻子。

“這次你能攻其不備,下一次大家知道了你的套路你可更要多加注意。”

幻德爾加想想何酒和異獸之間不同尋常的交流方式。

隻怕如不是自己知道何酒可以和異獸們心靈溝通,他也防備不住那絕崖棕熊突然的動作。

這些是何酒制勝的法寶。

法寶這個東西本來就不該是直白直白的展現給人看。

半藏半露,大家才會對你有所忌憚。

這樣的法寶拿在手裏才算是法寶。

“明天就是第二輪選拔。院内出線之後會有幾天時間調整,你也可以去别的學院多了解下那些有威脅的對手。知己知彼百戰不殆!若蘭給你準備的資料我倒是看了。但是若蘭她雖然是八星,不過畢竟年輕沒什麽經驗。你自己一定多加注意。”

幻德爾加給何酒提了醒,也不急着爲何酒做院系大比的鋪墊。

思前想後,都覺得他這個徒弟如今該做的是将他的這些能力全部都融入實際戰鬥中。

所以幻德爾加并沒有急着把所有的實戰技巧一股腦的告訴何酒。

在實際對戰中,依靠自己取得的經驗思考。

是比任何大師的耳提面命要來的真實可靠的多的知識與技能。

“今天回去好好休息。放空腦子。”

幻德爾加拍拍何酒的後背催促他離開這個壓抑的場合。

何酒點點頭去安置自家的兩個異獸寶貝。

看着何酒遠去的背影,幻德爾加再看看四周那些還在議論紛紛的學生導師。

幻德爾加頂着滿頭花白的發離開了這個喧鬧的場所。

他已經老了,就算再怎麽有動力也是爲了他的徒弟,而至于年輕人們耿耿于懷的這些激情與熱血對于他而言并不具有什麽感染力。

何酒卸下了在競技場裏的那份緊張還有忐忑。

總算沒有出什麽大損失就赢了學院大比之前的第一場。

何酒已經開始領悟到了幻德爾加所說的身處戰場之時,無可避免的那些緊張與本性的轄制。

每一個需要揮灑血汗的地方都是戰場,每一個戰場也都是舞台。

越是優秀的敵人他們越會享受在舞台上的揮灑,每個人都一定有自己的戰鬥旋律和思維方式。

何酒現在才開始真的踏入這些舞台。

而他要慢慢開始學習,正是幻德爾加所說的‘屬于他自己的戰鬥方式!’

在馴獸系這邊院内選拔如火如荼的時候。

國家首府學院其他有望一争3037年學院杯的系院内,也都絲毫不見懈怠的進行着殘酷的淘汰選拔。

出了名實力逆天的異能行者系,還有一年比一年難纏難搞的機械系,以及生化生物系等等對學院杯不甘示弱虎視眈眈的系院。

那些在自己系院的競技台裏恨不得把對手打殘的學生們,爲了争奪榮譽簡直都是一副要吃人的模樣。

稍稍将其他院系和馴獸系的選拔對比一下。

頓時都會覺得,馴獸系的挑戰競技有點弱勢的感覺。

“爲了德雷家!哥哥加油!”

如今已經四星的前異能行者系三星首席德雷爾對着台上的哥哥大聲喊着。

每一個帶着家族榮譽,并且從不想輸給别人的精英。

幾乎都是不擇手段的爆發着自己。

德雷爾的哥哥德雷猛比德雷爾年長将近十歲。

二十好幾的德雷猛有着數不清的對戰經驗。

和對面那個已經馬上要三十歲卻還沒有升上八星的對手切磋。

德雷猛一幅勢必要拿下對方的模樣。

“德雷爾,這一次你大哥一定能代表我們學院出線。他太強了。”

異能行者系學生會六星首席嚴肅的看着台上的德雷猛說道。

“要是可以出線自然最好。不過聽說這一回陸中澤學長也要出站,而且已經占了一個名額。今年的學院大比似乎有什麽很厲害的外院對手出線。一般按照慣例,像陸中澤前輩這種都已經被各大軍隊預定的強者。是不該出站的。”

德雷爾臉上并沒有不服氣或者嫉妒的神色。

對于異能行者系的強者,他們都有理所當然的歸屬感。

“難道是機械系這次又研究出來了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

“不知道,反正每年不都是機械系和我們争嗎?這次大概老樣子吧。”

德雷爾看着被自己大哥打的鼻親臉腫的對手還是一副不願意認輸的樣子就覺得好笑。

“諾~你大哥又赢了!他今年進步超級誇張。總有種陸前輩走了以後你哥就可能是下一個陸前輩。”

同伴調侃着德雷爾。

德雷爾自豪的揚起腦袋。

除了已經開始将馴獸系納入了自己對手範圍的陸中澤。

不論是異能行者系還是機械系居然都完全沒把馴獸系放在眼裏。

院内選拔說快不快說慢不慢。

眨眼間,何酒就已經在師父的指點和自我的鑽研下一路打到最後幾個人争奪馴獸系戰隊隊長的終極對戰了。

在争奪隊長的前一天。

何酒也沒管他的名字和馴獸系幾位,可以稱得上是傳奇的學長們并列出現在虛拟廣場上的盛況。

除了稀少的七星八星學子沒有對何酒的出線發表什麽意見。

那些低星級,簡直把何酒當做英雄來膜拜的孩子們都炸開鍋一般的讨論着何酒在競技場上的潇灑和出衆。

尤其是何酒和常雲鐵的第一戰。

由于何酒選擇的戰術給所有人一種八星學員不過如此的錯覺。

越發的把何酒的僥幸勝利襯托的像是一場單方面壓倒性的勝利。

甚至之後幾場,由于何酒沒有重複使用異獸。

并且每一次的戰術安排都非常的颠覆眼球。

所以這些也讓何酒一路順風到了院内選拔的最後關頭。

風行德效他們也不管孩子們是怎麽評價何酒的。

明眼人一看便知道何酒深的幻德爾加的戰場上那種詭變作風。

便知道何酒玩的就是個出其不意攻其不備。

而這一切的一切,就像是幻德爾加早就想好的一樣都隻是個開始罷了。

大家都隻看到了何酒在台上的潇灑歡脫。

也隻關注最後何酒勝利時候的輝煌耀眼。

除了真的懂得在競技場上,錯一步就一敗塗地的長者們爲何酒捏着冷汗。

沒人會認爲何酒輸似的。

就仿佛何酒天生就是爲了馴獸而來。

而且有神明保佑絕對不會有任何意外。

所有人都習慣看何酒赢了

而何酒也爲了赢支付了所有他可以支付的。

【隊長是誰還用想嗎?當然是我們男神了!你們誰見男神輸過?】

【樓上說的就是屁話,何酒才打過幾場?憑着運氣可以一直赢嗎?以後對付的可是外院那些強者!】

何酒不知道的時候...

馴獸系那些學生們都爲了最後學院隊長的歸屬問題吵翻天了。

若蘭看着虛拟廣場上亂七八糟的分析和言論。

一時間也有點迷惑,何酒是否真的有意要成爲學院無人的隊長。

不論何酒再怎麽天才,不按常理出牌。

可是一個十幾歲的少年給幾個最年輕都在二十五歲以上的真馴獸師當隊長?

若蘭甚至氣餒的想過。

憑他家隊長平時胡鬧的程度還不如直接按照年齡選最大的那個當隊長來的靠譜。

“夫人...”

洛爾這幾天看着何酒在競技台上和人以命相搏。

忍了又忍卻終于忍不住的想和何酒談談了。

“怎麽了?”

何酒每每離開了學校,都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夫人,我真的不明白。您嫁給了将軍,不知道多少人羨慕您的錦衣玉食。而且老爺看起來也喜歡您。就算您一輩子什麽也不做,輕輕松松的當個夫人不是也很好嗎?上學,争取榮譽都無可厚非。但是您這樣豁出性命。我卻實在是不能理解。”

其實不隻是洛爾,甚至是曾經的展柏利,還有更多人。

都認爲何酒和麾最結婚是因爲麾最對他一見鍾情。

‘屁!’

麾最那個混蛋當時要不是看上他的馴獸天賦,會正眼瞧他一下就見鬼了。

想想德雷若惜多大個美人站在面前麾最都一幅視如無物的樣子。

他要是真敢賴着麾最白吃白喝?...

估計早就被麾最扔在不知哪個角落裏面長毛了。

再加上一開始的時候,何酒的的确确也沒有想過有朝一日他會對麾最有了如今這樣複雜的感情。

大約也算是雛鳥效應吧。

何酒皺着眉頭忍不住想了很多很多然後才對着納悶的洛爾笑了起來。

“你這小子說話真沒出息。你夫人我好歹是個男子漢大丈夫。靠着自己的伴侶坐吃山空一輩子,麾最樂意我還不樂意呢!”

何酒将自己的拼命都歸結在他大男子主義的自尊心上面。

“但是夫人...”

洛爾總是擔心一直戰無不勝的何酒總有輸的凄慘的一天。

這些動辄就見血的場合裏面,沒什麽人敢保證自己一輩子都不會失誤。

而就算是自家的夫人,其實也隻是個平凡的人罷了。

“好了别爲我的事情發愁了。晚上麾最要回來。多準備點他愛吃的。軍營裏面苦的要死,那家夥又愛自虐。”

何酒想起總是挺着腰,一幅冷酷将軍模樣的麾最。

明明吻着自己的時候像個虔誠的教徒。

被自己抱在懷裏的時候也會像正常人一樣尋求互相的體溫與安慰。

何酒以前覺得自己了解麾最的時候,總以爲麾最就是麾最。

一塊不會笑不會哭,純純粹粹的鋼鐵冰山。

可是越貼近,越暧昧。

甚至到了現在這個地步發展到臨時情夫的地步。

何酒才越發的明白,什麽冰山。

都是僞裝。

麾最這貨就是個死傲嬌。而且還是那種一旦認準了什麽就隻認死理的忠犬死傲嬌。

爲什麽說麾最忠犬?

看看麾最這位真豪門闊少。

年僅二十四歲。

有車有房父親總忙。

本該是到處浪蕩,潇灑享受,肆意折騰的時候。

可是當了軍人,就如此實誠的将自己的一切押給了國家。

猶記得麾最把頭埋在他懷裏小小聲的時候。說了什麽?

不能支付忠誠,不要求何酒忠貞...

其實這些話裏話外就一個意思——‘他麾最要對軍隊國家負責所以沒法保證自己把所有一切都給他!’

都到了這個地步了還不叫忠犬?

何酒敢問這世上還有誰能比得上麾最忠犬?

所以看懂了麾最這厮的本性。

何酒越發不怕冰山麾最了。

晚上按照何酒這位将軍夫人的意思準備了麾最愛吃的食物。

“回來啦...”

何酒已經坐在餐桌前等了某人好一段時間。

麾最看似平淡面癱的臉上帶着點微微的汗濕。

何酒猜測麾最爲了準時回來陪自己吃飯大約從下午的訓練任務開始就很急很急。

“恩。”

麾最停頓了好久才故作平常的對何酒恩了一聲。

何酒是誰?

那是幾乎天天和麾最摟着睡在一起的男人。

麾最這混蛋一伸手一皺眉何酒都知道這貨心裏的潛台詞是啥。

他怎麽能不知道麾最總是喜歡粉飾太平時候的小動作。

“也不急着吃飯去換身衣服洗把臉再來。”

麾最都坐在何酒對面了...

然後洛爾也不敢插嘴,總覺得在将軍府裏何酒的話越來越比麾最這位将軍的話還要管用。

因爲就連将軍,有時候都不敢和夫人頂嘴...

“.....去洗臉換衣服...”

何酒又說了一遍。

然後洛爾就眼看着他們威武霸道的将軍大人臉色越來越黑越來難看的起身....

.......

洗臉換衣服去了。

麾最前腳走,何酒後腳就跟上了某人。

如今早就已經學會了隐蔽氣息。

何酒悄無聲息的跟着沒有防備的麾最回房間,眼看着麾最脫掉了軍裝。

剛勁的後背上一道映出白襯衣的傷口。

多麽似曾相識的畫面...

“麾最!我說那幾天你怎麽那麽反常居然不和我那啥...騙我有意思吧?!”

何酒抿着嘴幾下就走到了麾最面前。

“和你沒關系。”

被揭穿的不爽和尴尬直直打在麾最臉上。

鬧别扭的将軍大人讓将軍夫人感覺神煩!

“哎呦!現在頂嘴越來越會了嘛...說說我這幾天忙沒空管你你是不是還打算瞞着我...到我下次摸的時候突然就多了條疤?!卧槽麾最你丫的還挺有心計啊...反正你身上傷多我摸不出來是吧?!”

何酒的眼睛瞪着麾最,那雙犀利又幹淨的眼睛看的麾最舍不得移開視線。

可是他也不喜歡每次何酒和他用這種質疑又挑釁的模樣說話。

張牙舞爪的何酒現在完全升級成了張牙舞爪還特别耀武揚威的何酒...

其實吧...将軍大人隻是不願意承認他好像越來越幹不過何酒了...

“死混球!我告訴你!你别想着能蒙混過關!老子早就把你全身上下都摸遍了。你後背多條疤我都不用數一伸手就知道怎麽回事!”

何酒氣勢洶洶的呵斥完苦逼将軍,然後也不由對方辯解,就上手倒到某人然後将那件白色的襯衫扯掉了。

看着麾最後背重重疊疊的傷疤。

何酒想,要是麾最這貨身上的傷少一點,該是多漂亮好看的健美先生?

“我沒事...”

麾最的确沒事,這種傷并不緻命。訓練時候也很常見幾乎算不上什麽。

何酒坐在麾最身邊,摸了摸那翻卷出來的傷口。

“下次傷了别藏着掖着的,我又不是女人。這點小傷你還妄想我會心疼?去你的吧!”

何酒嘴裏罵着,手下卻熟練無比的處理着血漬。

手下溫柔的給麾最貼好醫療繃帶。

何酒将帶血的襯衣扔給了智能管家。

沒怎麽花時間,就處理好傷口。兩人再次出現在餐廳。

相對而坐,何酒給麾最夾菜都習慣了。

有時候何酒自己注意到,也覺得自己現在這樣像是把麾最當半個兒子或者弟弟照顧。

隻不過再想想弟弟和兒子沒可能和自己幹那些不道德的混事。

又會忍不住的心裏悸動,耳朵發紅。

“明天要是軍營沒什麽太重要的事情就回家來。”

何酒晚上躺在床上被麾最抱在懷裏,突然對麾最囑咐了一句。

何酒說是不在乎麾最的這點小傷,但是幾乎都不主動要求麾最回家的何酒卻意外的開口。

而麾最聽到了,唇邊略起了淺淡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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