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暗傷爆發】
何酒暈過去之前,隻在一片模糊的視線裏看見自己的神祭被貫穿了胸膛。
就如同神祭暗所說的,何酒身上的暗傷顯露毛頭了。
原本這些暗傷對何酒而言不該是值得他擔心的問題。可是長久以來的過度消耗...
何酒畢竟隻是個凡人,甚至原本還是要比一般的人體質糟糕很多的凡人。
生命脈源加持在何酒身上的畢竟不等于就是何酒。而一直以來爲了在馴獸這件事情上做出成效。不論是何酒輕描淡寫的學院排名,又或者是他人稱贊的天賦。
所有在何酒身上彰顯着非凡的成就,都不是人們看到的那麽表面。
正是因爲何酒得到的多,成就的多也正說明了何酒曾經付出了什麽程度的代價。
大家都羨慕何酒...
何酒看上去簡直是這個世界上最幸運的人了,所有的一切對于何酒而言都仿佛是能夠唾手可得的東西。
然而事實又是怎樣的呢?看似擁有了一切幸運和幸福的何酒内裏又暗自承受隐藏了什麽呢?
何酒失去了他人的攙扶随即就倒了下去...
長久以來何酒努力的粉飾太平,也終于在自己的所料未及中破碎了。
何酒沒能看清那個黑影的模樣,隻是在一片昏昏沉沉中感受到一雙幹瘦粗粝的手摩挲着他的臉...
“韓九?...呵呵...”黑色的衣袍被秦烈西展開,備受黑死獸胎動所折磨的幾天裏。
秦烈西做了太多的猜想還有懷疑...
然而就在他将何酒抱在懷裏的時候,黑死獸的心胎平靜下來了。
于是所有的懷疑瞬間都成了多餘的想象,隻有懷裏的這個人...他身上仿佛擁有自己無法想象的力量可以撫平他體内所有的躁動。
是那個秘境裏的力量?...然而秦烈西皺皺眉卻立刻否決了這個猜想。
秦烈西像是個搶劫犯發現了最貴重的寶物一般。他帶着和曾經完全不同的狂熱打量着懷裏的人。
前所未有的好奇還有興趣,甚至這段日子爲了何酒而潛伏在暗處的緊張。都令秦烈西用着難以置信的小心翼翼捧着何酒。
一邊瘋狂的在叢林中跳躍奔逃,一邊又不斷将頭埋入何酒的頸窩。
幹淨芬芳的味道,還有源源不斷溫暖的力量。
一直都折磨着秦烈西的苦痛,那些就連食物都不能爲秦烈西平息的苦痛。
就隻是這樣抱着懷裏的人,就隻是觸碰到他的肌膚...
“呵啊...你究竟是什麽東西?...”
秦烈西唇邊帶着興奮的微笑,發出滿足的歎息甚至恨不得就地把何酒生吃活剝...
不論秦烈西對何酒如何毛手毛腳,何酒的暗傷爆發也沒可能呼救或者反抗了。
所以等白袍們尋找到了何酒所說的對長生之力免疫的異獸歸來時。
除了已經奄奄一息的兩個神祭,根本就不見何酒的身影。
這猝不及防的意外讓所有神祭都驚呆了。帶着兩個重傷的神祭回到了帝國軍之後,在衆人不解的眼神裏...
麾最已經有不祥的預感。
“怎麽回事?...”
“主人...被怪物...擄走了...”
暗在徹底昏迷之前隻留下了這麽一句話。
麾最那一瞬間的瞳孔緊縮。
表情大變的麾最突然一下子抓住了一個神祭的手腕。
神祭們沒了何酒的消息很着急,可是不知道何酒與麾最關系的神祭們,完全不能了解這位将軍爲何比他們還要着急。
“你們什麽時候發現他不見的?!”
麾最的眼睛充滿了殺氣,若說平時的麾最隻是單純的難以靠近。現在的麾最,就連這些年紀不小的神祭都被麾最瞪的頭皮發麻。
于是原本高高在上的神祭們,在這樣的麾最面前也隻能乖乖的回答問題。
聽到回答,就要求神祭們帶自己去何酒失去蹤影的地方。
麾最是第一時間打開定位儀的。然而在如此茂密的森林中,加上各種各樣的磁場影響。定位儀也沒有顯現出它原本的優勢來。
更有甚者,當麾最一路飛奔到何酒被擄走的地方時。在何酒落在原地的鞋子旁邊發現了手環部分破損的碎片...
蹲下身撿起那小小的碎片,麾最幾乎能想象的這個慣犯破壞手環的時候利落的手段。
攥緊那一片碎片環視四周,根據神祭們的話來說何酒早就被擄走了。若是能夠破壞何酒的手環...那麽憑這個人的實力也早就已經摸不到蹤迹了。
然而麾最當然不會就這樣坐以待斃,尋找何酒對麾最來說是比任何事都更迫在眉睫的事情...
而抱着何酒逃入了之前的山洞裏面。
秦烈西在境内籌備的時間不短,除了和麾最足足僵持了的這一個月。
那些被秦烈西當試金石的流徒們浮在水面,秦烈西真正藏在地下的黑暗軍團卻依舊靜靜的潛伏着。
秦烈西所求不是一朝一夕的勝負,所以即便這一次的戰役秦烈西輸給了麾最。事實上隻要秦烈西未死,戰争的隐患就永遠存在...
看着那些張牙舞爪的霍爾加們對何酒有同樣的興趣,秦烈西也隻是稍微踢一踢腳下的鐵籠。那些低級的怪物們就立刻收回了觸手...
“韓九...呵呵...”
躺在一塊高高凸起并且堅硬平整的石頭上。何酒的白衣散開,身上的寶石也垂墜在胸前...
陰暗的洞|穴裏,所有的一切甚至包括秦烈西都是肮髒而且污黑的。
唯有何酒,他躺在中亞聯盟境内可以說是最黑暗也危險的地方之一...卻仿佛一朵安睡的羽毛。被周圍所有的黑暗污穢所襯托着,發着光一樣。
然而昏沉,乏力,還有沒法規避的陰冷氣息...
秦烈西坐在何酒的身邊,慢慢解開何酒身上的外袍。
秦烈西看着何酒的目光裏有無法形容的複雜趣味。
是對美食的狂熱,也是對未知事物的好奇,更是對強者的征服欲望。
秦烈西不負往日的粗魯,早就習慣大快朵頤的瘋子第一次慢條斯理的去脫一個人...或者說一個食物的衣服。
骨節分明并且蒼白的手指,黝黑尖銳的指甲。
華麗的外袍解開之後,何酒裏面的内襯薄而簡潔...
秦烈西慢慢俯下身子,他的手撫摸在何酒的胸口。他尖銳的指甲很輕易就劃開了何酒的内襯,若是秦烈西願意。面對沉睡的何酒,他可以輕易的就撕裂何酒所有的衣服。
然而他沒有,秦烈西非常高興。雖然在沒有機會對何酒下手的時候他也很惱怒。
不過在所有人都沒防備的情況下他得到了何酒...
現在的秦烈西卻有足夠的心情慢慢發掘何酒身上的秘密。
他可以綁住他,甚至他能把他身上的韌帶,筋...還有骨頭都全部剔除。
如果他呼救,他也一樣可以割掉他的舌頭...
如果他用眼睛瞪他?...秦烈西幻想起來,上挑的嘴唇讓秦烈西的情緒絲毫沒有遮掩的表現了出來。
如果何酒用憤恨的眼神瞪他,他也不會挖掉他的眼睛。反而秦烈西還會更高興...
因爲他感到有趣的獵物滿眼都是他的影子。這種感覺足夠讓嗜血成魔的秦烈西得到最大程度的滿足了。
秦烈西輕輕的嗅着何酒的芬芳,發紫的舌頭帶着溫熱的潮濕舔舐着何酒緊閉的眼睛還有耳朵。
一無所覺的何酒沒有任何反應,由于暗傷不适時的爆發。
就連何酒都沒想到一直以來強迫自己高強度的學習工作,會導緻他有一天就連身體都背叛自己。
秦烈西的嘴唇輕輕的觸碰着何酒的耳廓,捧着何酒肩膀的秦烈西,此時此刻用着就連他自己都意識不到的溫柔。
秦烈西在何酒身上所有的溫柔小心,都像極了一個捧着新鮮水果的小孩。
舍不得開口吞掉,但又忍不住的想要品嘗...
“嗯...”
最終雙手在何酒身上摩挲的秦烈西還是沒能忍住的咬了何酒的肩膀一口。
仿佛做噩夢一樣發出吃痛呻|吟。
聽到何酒的聲音,秦烈西立刻反應過來然後舔去何酒肩頭的血漬。
他的牙齒太過尖銳,适合撕扯食物的牙齒就算隻是玩鬧一般的輕輕一咬,也一樣可以輕易刺破人的皮膚。
看着身下皎潔如月的人,秦烈西呆呆的看着這張很顯蒼白的臉。
良久的注視,讓秦烈西發癢的心裏産生了一絲絲他自己都察覺不到的異樣。
然而也就是這份連他自己都感覺不到的異樣趨使着本能決定一切的秦烈西慢慢俯身吻了何酒...
很柔軟...
爲什麽?...會這樣柔軟?...
整個壓在何酒堪堪挂着衣服的身體上。
何酒原本白色的袍子鋪開在那黑色堅硬的石頭上如同一床潔白的月光散開。
而秦烈西黑色的外袍蓋住了兩人。
遠遠看過去,幹淨的就仿佛連腳趾都在發光的何酒與又冷又硬的秦烈西構成了一幅視覺極具沖擊力的景象。
直接的光與影,純粹的白與黑...
可惜在這幽深而隐秘的世界當中,沒有他人的欣賞隻有數不清的怪物潛伏着窺視着...
而至于想要對何酒爲所欲爲的秦烈西,他早在壓在何酒身上之前就已經解開了自己胸前的衣襟。
秦烈西抱起何酒,他企圖可以和何酒的身體有更多的接觸。因爲何酒所有的一切都讓他覺得舒服...一種曾經從未有過的舒服。
坐在何酒的白袍上,秦烈西将何酒摟在懷裏。
感受到何酒冷的瑟縮,秦烈西撿過原本扔在一邊的自己的黑袍裹住了肌膚大半赤|裸的何酒。
當何酒的心髒隔着他冰涼的皮膚與秦烈西的幾乎發燙的心髒貼在一起時...
“咚!...咚!”
這是秦烈西孕育黑死獸以來第一次感受到來自黑死獸的興奮與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