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瑾年完全不想下車,顧今予并不知道情況,打開車門走下去,站在車門外對時瑾年說道,“你怎麽了?”
她的呼吸似乎有些異常,聽起來短促還隐隐帶着一絲緊張感。
時瑾年剛想回答我沒事我先走了就被人截了胡。
郁秋棠已經看到了顧今予,翩翩然走過來,聲調微嗲,“阿予,你去哪裏了,我等了你好久。”尾音轉了幾道彎才落下。
雖然才三月底,但郁秋棠已經脫去了冬裝,穿着時尚的咖色羊絨大衣,裏面一襲黑色蕾絲長裙,腳踩十寸高跟鞋,拎着gucci最新一季的包包。
栗色的長卷發披散在身側,畫着精緻的淡妝,隻在唇上點了些許豔麗的紅。
整個人氣勢頗顯張揚,給人的感覺鋒芒畢露。
時瑾年忍不住吐槽,這得起的多早,才弄出這一身風騷的味道!
她走近顧今予的時候,時瑾年能聞到風信子與木蘭花的味道,香味在車裏打了個轉,她又聞出了鸢尾花木蘭還有麝香的尾香,餘味優雅卻霸道十足。
不愧是經典款香水,她記得這款香叫‘嫉妒我’,連名字都充滿了自我與自戀的感覺。
不過時瑾年不得不承認,在聽到那一聲阿予的時候,她确實嫉妒了。
整個身心都充斥着濃濃的不爽。
就在時瑾年黑着一張臉坐在駕駛座上,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的時候,郁秋棠已經發現了她。
郁秋棠氣焰瞬間高漲,原本就顯得十分淩厲的眉越發飛揚,看着時瑾年的後腦勺,語氣略顯生硬的問道,“你是誰?爲什麽跟阿予哥在一起?”
而且還是一早清早送阿予哥回來,這兩人難道在一起呆了一晚上?
想到這裏,郁秋棠臉色更加難看,唇角高高的翹起,原本精緻的五官都有些扭曲了。
她這樣盛氣淩人霸道的問話原本是想要震懾時瑾年的,卻發現她根本不爲所動,依舊隻用後腦勺對着自己。
郁秋棠頓時就惱了,長這麽大除了那個人還沒人敢這麽對自己,“你這人這麽一點禮貌也不懂,我在跟你說話,你什麽态度?”語氣沒了剛才面對顧今予時婉轉綿延,隻剩下尖銳。
時瑾年覺得她此刻的樣子像是跳梁小醜,根本不想與她計較,隻是對顧今予淡然的開口,“把開心牽出去吧!我要回警局了,顧教授。”
如果不是開心還賴在她的車上,她一定立刻離開。
郁秋棠見時瑾年完全忽視了自己,更加氣惱,轉了個身,直接繞過車子,走到駕駛室,一把拉開車門,正準備罵人,卻在看到時瑾年面無表情的那張臉時傻掉了!
她這是看到了誰?
她一定是在做夢,不然眼前怎麽會出現那張讓她最讨厭的臉。
時瑾年冷靜的看着她變化莫測的表情,沒有說話,隻是漠然的坐在那裏。
郁秋棠真是一點也沒變,還是嚣張到不可一世。
反觀郁秋棠,指着時瑾年的手正在風中顫抖,像是得了帕金森一般,語調淩亂,“你……你是容錦,你不是死了嗎?你怎麽會在這裏?”
“這位小姐,您是眼神有問題嗎?我活的好好的,你沒事詛咒我是要負法律責任的知道嗎?”時瑾年斜睨着她,有條不紊的繼續說道,“還有,我叫時瑾年,并不認識你口中的容錦。”
雖然時瑾年表面看上去十分淡定而又從容,但其實内心是蛋疼的。
昨天晚上出門見顧今予的時候她知道顧今予看不見所以也就随意的換了身衣服,後來直接去了警隊忙了一整夜,現在不但臉色難看,連頭發都十分淩亂,整個形象那是相當的糟糕。
卻好死不死的遇上了精緻到完美的郁秋棠,最關鍵的是,這郁秋棠向來瞧不起她,她怎麽也沒想到,再見面,會是在這樣的情況下。
敵強我弱,簡直太虐心了。
“你裝什麽裝,你明明就是容錦,你這張臉就算化成灰我也認識。”郁秋棠冷哼一聲,“你在這裝傻是不是爲了騙阿予哥?你到底有什麽目的,阿予哥都被你害成這樣了你還不滿意嗎?”
時瑾年很想一拳揮在她的臉上,打破那面容上最得意的色彩。
握緊的拳頭捏在身側,時瑾年告訴自己要冷靜,再冷靜。
不過她還沒來得及反駁,一直沒開口的顧今予卻打破了這種難堪的局勢,“别鬧了郁小姐。”
他居然叫她郁小姐,郁秋棠簡直不能忍。
就算平日裏他總是叫自己郁小姐,但是現在當着時瑾年的面,他就不能溫柔婉轉一點,叫一聲自己的小名?
郁秋棠不甘心,“阿予哥,這女人是不是又想來勾引你?她都把你毀成這樣,你賠上一雙眼睛還不夠嗎?難道還要再傷心一次?”
“如果阿錦要,就算是我的命,雙手奉上予她又如何?”
顧今予的聲音平靜無波,語氣更是低沉暗啞,但說出的話卻像一記重拳,狠狠的砸在時瑾年的心口,震得她連呼吸都變得艱澀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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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予哥是不是很霸氣,猜猜阿錦以前都是怎麽稱呼咱們阿予哥哒!猜對有獎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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