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一定一定千萬要幫我最後這個忙!”陸如夏見時瑾年一直不開口,忍不住再三确認。
“說來聽聽。”時瑾年一點也不着急,耐着性子吃着飯聽着陸如夏的話。
陸如夏見她願意聽,反倒沒有說下去,隻是打了通電話出去,“姐,是我一個朋友的事情,我叫她過來,讓她跟你說。”
“什麽人?”
“我大學室友,你見過的,徐依夢,睡我對鋪的那個。”
“嗯,她有什麽事?”時瑾年想起來了,大學時期陸如夏宿舍的四朵金花之一,唯一從北方的偏遠地區考到桐市的三好學生,斯文内秀,典型的乖乖女。
“你别急,她馬上來。”
很快,一道亮麗的風景線出現在時瑾年的面前,時瑾年微微詫異,擡眸看向坐在陸如夏身邊的女人。
精緻的淡妝,微卷的長發,着一身黑色連身裙,一雙細跟綁帶高跟鞋,手邊拎着的小包是某大牌新出的款式,價格估計不會低于六位數。
看着眼前的女子,時瑾年怎麽也無法跟五六年前她送陸如夏新生入校時候見到的小姑娘對上号,這差别簡直不是一點點。
“姐。”徐依夢坐下來便輕悄悄的喊了一聲姐,陸如夏上大學的時候時瑾年經常去學校看她,給她送東西,偶爾一起吃個飯也是把全宿舍叫上的,所以她們宿舍的幾個姑娘都跟着陸如夏叫她姐。
時瑾年細細打量她片刻,淡淡的問道,“還沒吃飯吧!一起吃吧,邊吃邊說。”她是個随性的人,生活狀态也很是随意,不如眼前的人精緻,卻也過得有滋有味。
“不用了姐,我不餓。”徐依夢隻點了杯咖啡,就安靜的坐在那裏。
時瑾年也吃的差不多了,放下勺子,喝了幾口水,才看向徐依夢,“有什麽事說吧!我還有半小時時間。”
徐依夢默了兩分鍾,張了張嘴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有些話,她真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夢夢,你既然想找我姐幫忙,就把你要說的全都告訴我姐,不然誰都幫不了你。”陸如夏在一旁給她加油打氣,勸慰道。
“好吧!姐,我……唉,我就是不知道該怎麽說,我知道你現在是在警局工作,專門偵破一些疑難案件,我其實找你就是想查案的。”徐依夢深深吸了口氣,正準備繼續說,時瑾年發問了。
“破案?”她微微蹙眉,似有不解,“爲什麽不報警?”
徐依夢的表情更加爲難了,“這個……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應該報警。”
“是發生命案了嗎?或者你家人失蹤出事了?”時瑾年問她。
除了這個,她想不出還有什麽原因,總不至于是殺了人想自首吧!?
“姐,其實是這麽回事!”徐依夢緩緩道來,“我大學畢業以後就當了空姐,後來在一次飛行中認識了我現在的老公,楊楚。他是富二代,我們結婚兩年多了,感情一直很好。隻是最近,我老公變得有些奇怪,他像是變了一個人,我感覺他很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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