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們之間一定有問題,你多留意徐依夢,如果她打電話給你,記得告訴我。”直覺告訴她,事情一定沒那麽簡單。
“哦!”
兩人閑聊了幾句,送徐依夢坐上公交車,時瑾年便步行回了警隊。
徐依夢和楊楚之間的種種她了解的并不多,也不是很清楚這中間到底有什麽問題,但是憑感覺,一定有某種她猜不透的東西。
不過既然沒有發生什麽,也沒有需要她解決的問題,她暫時還是不要插手的好,如果真的出了事情,案子到最後也會到她手上。
回到隊裏,整個辦公室隻有梁深一人,見時瑾年回來,便沖着她招招手,“有進展嗎?”
“沒有。”時瑾年坐下,頹然的搖搖頭,“除了死亡現場搜集回來的證物,沒有任何其他線索。受害人家屬也全部重新調查過,沒有發現可疑點。”
“兇手不可能一點線索都沒留下,顧教授不是說了,兇手給了我們十三天時間,那他一定會給我們線索,讓我們追查下去,不然,他還玩什麽?”梁深說的很肯定,也有預感一定能找到破綻,可是時間逼得緊,他壓力大。
時瑾年還沒回答他,就見顧今予從外面走進來,開心領着他搖晃着腦袋,進了辦公室便安靜的趴在顧今予的辦公桌那裏,不妨礙任何人辦公。
他一進門,時瑾年的視線便落在了他的身上。
今天的他穿的很休閑,白色上衣,深藍色牛仔褲,外面套了件休閑西裝外套,看起來不似以往那般嚴謹,整個人透着一股喜悅,看起來似乎心情很好。
顧今予聽到了梁深的疑問,他面對着梁深的方向,淡淡開口,“明姮那邊似乎有新發現,梁隊不妨等一等,或許新的線索就在死者身上。”
“真的嗎?發現什麽了?”梁隊顯得很迫切。
時瑾年也有些詫異的看向顧今予,卻見他微微聳肩,“一會就知道了。”
梁隊很着急,直接奔着法醫部而去,辦公室隻留下另外兩個人。
顧今予聽着梁隊的腳步聲,目光轉向了時瑾年的方向,時瑾年恰好正好再看他,見他面對着自己,心底閃過一絲慌亂,卻很快鎮定下來。
他看不見的,自己在害怕什麽?
“阿瑾,我們的賭約,是不是該有個結果了。”他的嗓音很清潤,像是漂浮在水面一般,不會濺起一絲漣漪。
“你已經答應幫梁隊,賭約算作廢。”時瑾年整理着手裏的資料,有些心虛的垂了眸,賭約的事情她還真希望他能抛在腦後。
可惜顧今予并不打算就這麽放過她,賭約他赢定了,而她,他也認定了。
不過暫時不爲難她了,畢竟他還要留着顧流沙給她一個驚喜!?或者驚吓。
“看來,你很怕輸。”顧今予笑的清清淡淡,話語中卻多了一絲揶揄的味道。
時瑾年面無表情,直接無視他的話。
梁深表情凝重的從外面走進來,身後跟着的是喻明姮。
“發現了,死者身體裏發現了一組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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