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公司查過嗎?”時瑾年坐在辦公桌上,整理着120紅色高跟鞋案的資料。
“有一個姑娘,我們正在調查。”許婵接話,“那姑娘是程桀公司同事,叫莫芸,之前有同事已經查過,她很喜歡程桀,是程桀的青梅竹馬。”
“那關系應該很不一般,不過死者究竟是不是程桀還另說,先等法醫那邊的消息吧!”這種碎屍什麽的最麻煩了,如果破壞了dna就更麻煩了,根本無法确認死者身份。
“最關鍵的是他還給家裏打錢,你們說要是這人死了,還能給家裏打錢嗎?”夏叮當漫不經心的說着,“我覺得吧!這人肯定不是程桀,程桀會不會是殺了人躲起來了,要麽就是欠債了?”
“你電視劇看多了吧!”梁深一巴掌拍在夏叮當腦袋上,然後看向時瑾年,“顧教授醒了,你要不要去看看他?”
“嗯,我下班過去。”時瑾年也沒拒絕,原本也是應該去看看他的。
“好。”梁深點了根煙,滿面愁容。
梁深說起來年紀也不大,三十來歲,看起來頗爲粗狂的一個大男人,身邊沒個女人照顧,在生活方面也是及不講究,經常把特案組當家,如果遇上大案,可以一個月三十天不回家的。
時瑾年見他又開始抽煙,忍不住皺了皺眉,“梁隊,您也受了傷,煙最好停一停。”
“小事,沒大礙的。”話剛說完,便覺得背上一痛,忍不住哎呦了一聲。
時瑾年隻是輕輕碰了梁深一下,就見他忍不住哀嚎,便直接拿走了他的煙,沒有一絲猶豫的扔掉。
“不過梁隊,碎屍隻有五分之一,其他的呢?”
“已經有人在打撈了,不過那條河是活水河,打撈難度很大,而且也不能确定這裏就是抛屍地,我們找到的那五分之一的屍體也有可能是從上遊被水沖過來的。”
“又是個大麻煩。”許婵忍不住低聲嘟囔。
不過也是,如果不是大麻煩,也不會被轉到特案組調查了。
能被送到特案組的案子,都是很難偵破的。
梁深被時瑾年搶了眼又被她白了一眼,氣勢瞬間沒了,轉過身去呐呐的問君斐然,“喻法醫那邊怎麽說?帶回來的那些腳怎麽樣有結果了嗎?”
“我早上去看了,喻法醫從昨天回來就沒歇過,忙了一夜,一直到現在還在忙。”這事許婵比他清楚,便代替他回答。
那可是十二隻腳,又不是兩隻腳,哪有那麽快。
喻明姮已經拉着整個法醫部精英人員一起做比對,但是數據也是要時間才能出來的,尤其是現代化的機器,必須準确反複的核實才能給出結論。
而且喻明姮是個工作十分嚴謹的人,她容不得半點錯誤,必須一再确認,反複驗證。
再加上半夜送去的碎屍,她一分爲二也是忙不過來的。
一直到中午午飯時間,喻明姮親自來了特案組,送上十二隻腳的檢驗報告。
所有人都還沒來得及去吃飯,除了偵查失蹤者程桀,還要時刻關注着打撈其他碎屍的結果。
喻明姮也沒有吊胃口,直接把報告遞給他們,而後說道,“我已經把這十二隻腳與十二名死者做過比對了,已經證實,這些腳并不屬于這些死者。”
“什麽?”不屬于死者,這是什麽意思?
相對于大家的震驚,梁深和時瑾年相對而言還比較淡定,這結果也是他們猜測到過的其中之一。
“我已經核實了,這些腳,是屬于十三年前被殺害的那十二個死者的。”喻明姮十分淡定的說出這個讓衆人更加震驚的事實。
接着,喻明姮又丢下了一記重磅炸彈。
“至于夜裏送來的碎屍,我們已經查驗過,那些屍肉被人用漂白水煮過,dna組織徹底破壞,無法查證死者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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