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瑾年看了眼時初,覺得他眼眸裏閃着很奇怪的光,她沒太在意,隻是繞過他,朝着屋子走去,“流沙在家,怎麽不進去?”
“流沙見到我,怕是以爲我來帶她回加拿大呢!”時初語氣淡淡的,跟在時瑾年身後,看着她的背影,輕聲問道,“你去見他了?你後悔了?”
“我沒有。”時瑾年站在家門口,從包包裏拿出鑰匙,準備開門。
時初邁步上前,按住她的手,情緒有些激動,“我看見了,你們在病房裏。”
他已經回桐市好幾天了,若不是被一些事情牽絆住,早就來找時瑾年了,今天原本等在警局外想給她一個驚喜,卻不想看到她去了醫院,更看到了他們,他們……
“小錦,你忘了他給你帶來的痛苦嗎?他傷害你傷害的還不夠嗎?你忘記當初那個孩子了嗎?我不會再讓你做傻事的,小錦,你必須忘了他。”
時瑾年微微蹙眉,放下鑰匙沒有開門,轉過身面對時初,才輕聲說道:“這中間發生了一些我們都不了解的事情,我想,當年是誤會。”
她也曾經一度懷疑,可是她又怕隻是自己的猜測,這次回來親眼見到顧今予,心中的那些悸動又死灰複燃,而原本已經麻木的心髒位置,似乎多了幾分活力。
至于當年,見到顧今予之後,就明白了,怕真的是誤會了。
人就是這樣,大大小小的誤會,深深淺淺的誤會。
有許多人,就因爲誤會兩個字錯過了一輩子,而有些人,因爲誤會,耽誤了一輩子的青春,一生的幸福。
可見誤會這兩個字是多麽禍害人心,如果每件事都能說清楚理明白,又怎麽會有誤會這一說呢!
所以誤會之所以會産生,還是利用了人心的不信任,與人最執着的一種好面子心态。
誰也不願率先低頭,誰也不願意用心去了解事實的真相,所以自然而然就會因爲誤會而錯過。
她想,如果她沒有被領導強制性調回來,繼續留在國外留在總參部,或許她永遠都不敢面對顧今予,永遠都不願意聽到他的任何消息,永遠都不知道,他所承受的痛苦。
如果說當年的痛與她而言像是經曆了一場死亡,那對于顧今予來說,失明,也是一場永久性傷害。
所以,她願意試着去了解所有的真相,也願意試着去緩和他們之間的關系。
“一句誤會就能磨滅你這五年的苦難?一句誤會就能讓你一個人承受那麽巨大的……”傷害?
時初說到這裏,已經眼眸紅腫。
他真的想不明白,爲什麽隻要她一面對顧今予,就可以失去所有的理智。
顧今予那麽傷害她,她爲什麽還要犯傻?
“别說了。”時瑾年有些痛苦的眯了眯眸,轉過身去,不再面對時初,“你忘了嗎?那些事情,我都忘記了。我是幸福快樂的時瑾年,我不是殘破不堪的容錦。我能記住的,隻有美好與幸福,你難道想讓不幸的容錦,繼續悲哀的活下去嗎?”
她的話剛說完,房門便在眼前打開了。
是小流沙,她看了眼站在門口的時瑾年,又往她身後瞄了瞄,一眼就看到了時初。
她歡呼一聲,“舅舅。”然後小小的身子鑽進了時初的懷抱裏。
時瑾年沒有說話,徑自往屋内走去。
時初抱着顧流沙跟上,順手關了門。
顧流沙有些緊張的看着時初,小心翼翼的問道,“舅舅,你不要生流沙的氣好不好。”
她努力的緩解氣氛,試圖用自己的逃跑轉移話題。
她聽到了媽媽和舅舅的争吵,她不希望舅舅把媽媽和她帶回去。
她想留在這裏,留在顧今予身邊。
而且,她也不喜歡容錦媽媽,她更喜歡現在的瑾年媽媽。
“下次不可以再這樣了,知道舅舅和外婆有多擔心嗎?”時初果然不再糾結剛才的話題,放下小流沙,在她的小屁股上輕輕一拍。
流沙撅着嘴角微微閃躲,然後不滿的對着時初叫到,“舅舅,我是大姑娘了,你這麽可以打人家的小屁屁呢!”
時初被她翹着嘴巴害羞的模樣逗笑了,看了眼坐在一旁的時瑾年,認命的歎了口氣,“你們都還沒吃東西吧!家裏有什麽食材,我來做晚飯。”就算氣惱又如何,他還是得給這母女倆做老媽子。
時瑾年也不再跟他拗着這股勁,“你自己看吧!冰箱裏有菜,簡單做點吧!”
“那煮點面吧!”時初進了廚房,從冰箱拿了需要用的食材,就開始煮面。
“時姨身體還好嗎?”時瑾年倚在廚房的門邊,小流沙已經坐在客廳乖乖的看電視了。
“我媽身體蠻好的,就是挺想你,她很久沒見你了。”時初煮了開水,然後洗切一些配菜,指骨修長,條理分明。
“突然接到命令被調回來,沒來得及去看時姨。”時瑾年說話的同時,拿出了手機,對着時初就拍了一張照片。
居家好男人的模樣,然後編輯信息發送給時初的媽媽,時雅。
——時姨,你看,居家必備鑽石級好男人。
很快,時雅的信息回了過來,是她在花園裏照的一張照片,午後有陽光,淺淺的灑在身上。
——所以,這麽好的男人,還不快抓緊了。
一看到時雅這話,時瑾年頓時噤聲了。
想了想,她問面前的時初,語氣淡淡的,像抓不着似得,“時初,你跟雲靜姐怎麽樣了?你這樣不聲不響的,準備耽誤人家多久啊?”
時初将面下了鍋,關上蓋子悶着,走到時瑾年面前,眸光如炬,神色深沉,仿佛是在問她,卻又像是在問自己,“那你呢?不聲不響,是準備耽誤我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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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們粽子節快樂,今天送上節日祝福的,全部獎勵是個xxb,就醬,我愛你們,美人們。
對了,雲靜由美人雲淺容友情出演,掌聲鼓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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