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我也想到了。”時瑾年站在路線圖前,認真的看着。
許婵坐回辦公桌上,整理筆錄,“我懷疑的是,那個兇手,會不會是120的那個連環殺手,他又出現了,又想殺人了?”
“感覺上,套路不對。”時瑾年微微搖了搖頭,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是不對,120的兇手十分謹慎,他不至于自己暴露,他以前做的案子,完全不會被人察覺,這麽又怎麽會這麽輕易就被人發現呢?”
“沒錯,而且連環兇殺案的死者體内發現的精液都不屬于人類,你們忘了嗎?”
“120還沒有一點頭緒,緊跟着又是程桀的案子還沒破,現在又來了個午夜強奸狂魔啊!天哪,我已經一個多月沒有睡過完整的覺了。”許婵有些疲憊,靠在椅背上,哀嚎。
“我們先圍繞着案發現場的周邊展開調查,至于其他的,隻能等那姑娘明天醒了再具體了解。”時瑾年也坐回自己的辦公桌上,皺了皺發疼的太陽穴。
手機跳出短信提醒,是時初發來的,告訴她已經到了。
她沒有回消息,直接退出短信。
夜很長,對寂寞的人而言,更會平添幾許寂寥。
夜同樣很短,對忙碌的人來說,夜晚很快走完。
天剛蒙蒙亮的時候,特案組的電話叮鈴鈴的響了,一直坐在那裏抽煙的梁深也被吓了一跳。
這一聲電話鈴打破了整個城市的靜溢,将喧嚣與浮華拉向了一個更加極端的方向。
接完電話,梁深筆直的站在那裏,神色有些不自然,表情有些發蒙。
“怎麽了?梁隊。”
梁深拿過車鑰匙就扔給了君斐然,“望江西路發生命案。”
話音落,人已經走出了辦公室。
其他人也立刻起身跟上,時瑾年邊走邊琢磨,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對勁,她轉身回了辦公室看了一眼白闆上的路線圖。
望江西路,就在昨天案發現場不到五公裏,是郊區建設時造出來的新路,那一片,連着拆除的房屋準備擴建改造,擴大城市面積,将所有的老宅區都新式化。
從特案組趕到望江西路的時候,已經有民警把現場封鎖了。
那是一片已經拆掉的房屋,死者就躺在沙石堆裏。
全身光裸,脖子上有明顯的淤青勒痕,身上也全是青青紫紫的痕迹。
最主要的是,死者的胸,和下體,都被割掉了。
上半身血淋淋的兩個大窟窿,下半身也是血肉模糊。
死者的臉上被脫下來的上衣捂住,還打了個死結。
完全是一副性、虐後殘忍殺害的場面,最關鍵的是,還把性器官都割掉,這人,簡直更加變态。
如此殘忍的手法,無不讓現場的人發憷。
“這人,才是妥妥的戀屍癖,比之前砍腳的還要嚴重吧!”許婵忍不住斂眉,不敢多看一眼死者。
她覺得自己再多看一眼,怕都要做惡夢。
“這邊有刹車的痕迹。”君斐然蹲在不遠處的地上,随手在地上拈了什麽,指尖沾染灰塵,視線轉向旁邊的那條大路,眉頭緊鎖。
“梁隊,我懷疑兇手是昨天晚上那人。”君斐然起身,走到梁隊身邊。
說實話,他有些後悔,昨天晚上不該輕易放棄,怎麽着也應該把那人捉住。
看了眼屍體,君斐然沉默不語,站在原地,不再上前一步。
喻明姮接到通知也是第一時間就趕到了現場。
時瑾年則是在觀察整個案發現場,現場有很長一段的拖行軌迹,路面有長長的一道痕迹,有些混亂。
由此可見,死者被拉到這裏的時候,還是清醒的。
走到喻明姮身邊,時瑾年輕聲問,“怎麽樣?”
喻明姮已經把套在死者臉上的衣服拿掉,死者面色青紫,嘴唇慘白。眼睛大張,眼球微微凸出,嘴巴也半張開,可以看見舌尖。
“死者女性,年齡23—26歲。後頸處有不明顯的淤青,應該是被人打暈了帶過來的,不過可能後來清醒過來,有過劇烈掙紮,死者的指甲縫裏有殘留的人體皮屑。”
“死者脖頸有明顯的交叉勒痕,勒溝部肌肉出血,脖頸輕微骨折。”然後翻動死者,明顯看到背部的擦傷,“肩胛骨位置表皮剝脫,皮下、肌層出血。”
“死者被割去雙,乳,以及外陰。屍體背部出現雲霧狀屍斑,屍體已經明顯僵硬,體表失去溫度,死亡時間應該在3小時以上,大約在淩晨的1點至2點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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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這章涉及的專業點太多,so,有點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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