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錦看着眼前的場景,忍住想吐的沖動,仔細觀察了一番現場。
周圍的血腥味很重,容錦細細分辨,沿着幹渠一路往西賺梁深一直跟在她身後,而顧今予,則在原地勘測現場。
很快,在幹渠西南閘口處,發現了頭部和軀幹的殘屍,屍體的腰部有灼傷的痕迹。
殘屍全裸,衣服被拔幹淨,沒有發現随身物品。
容錦看着那半段殘屍,臉色蒼白。
倒是梁深卻異常興奮,看着容錦的時候笑容滿面,十分憨厚的樣子:“容,你真厲害,這鼻子比警犬還靈呢!”
容錦汗顔,這是在誇她還是損她呀。
不過她也沒在意,隻是淺淺回了一個笑容。
梁深連忙去通知法醫,讓他們趕來這邊做檢查。
遠遠的,容錦看到跟在梁深後面走來,穿着白色防護服的法醫,居然是個年輕的女子。
這一點着實讓容錦訝然,在她的概念裏,女法醫真的是個可歌可敬的詞。
現在,讓她親眼看見女法醫,着實驚訝不已。
喻明姮也是一眼便看到容錦,知道她是剛才随着顧今予一起來的小姑娘,沖她友好一笑,自我介紹:“你好,我是喻明姮。”
她的笑容很親切,對她表現出的也是友好,所以立時容錦便對她産生了好感。
喻明姮是個标準的美人,眼睛很大,鼻梁也很挺,五官十分精緻,因爲從事的工作關系,行事也頗爲爽朗利落。
有一種幹脆爽快的豪氣。
“你好,我是容錦。”容錦會以淺笑,溫潤清淺的模樣。
喻明姮沒再多說什麽,徑自走過去檢查屍體。
容錦跟在她身後,認真的看着,不知道的會以爲容錦是喻明姮的小助理。
這時,顧今予也已經走了過來。
喻明姮檢查着屍體,然後沉聲說着,方便旁邊的助理記錄:“死者爲男性,年齡在30歲到35歲左右。死者頸部皮瓣有勒痕,頸部被利器割掉,胸至腹腔被全部切開,屍體呈仰卧狀。”
她頓了頓,用解剖刀割開死者的胃部,仔細辨認,才繼續說道:“死者胃部有菜葉、皮、蘋果核殘渣,還沒有完全被胃酸溶解,小腸有輕微潰瘍。”
說着,她微微蹙了眉,耐下性子繼續檢查。
“死者腰部以下被利器砍斷,橫切面肌肉組織已經燒焦,表皮已經凝血,肌肉收縮。”檢查完屍身,喻明姮又仔細檢查了死者的腦袋。
因爲整個腦袋被割下來,所以頸部的位置已經血肉模糊,參差不齊了。
死者的面容更是恐怖到扭曲,唇色青紫,面色慘白,額頭上還有幹涸的血迹。
喻明姮扒開死者頭發,在他頭部左側的位置找到一處鈍器敲擊的傷痕,“死者頭部有鈍器敲打的痕迹,應該是就地取材,在這附近找找看,應該能找到兇器。”
喻明姮話音剛落,早已經四處勘察的梁深拿着個石塊走了過來,石塊的尖角位置有血迹,“喻……”想了半天,他也不知道該怎麽稱呼,支支吾吾最後隻好放棄了稱呼,直接問道:“你看這個是不是兇器?”
喻明姮沒有接,倒是一旁的顧今予帶了白手套,接過那塊石頭,淡定的看了一眼,又丢回給梁深:“沒錯。”
喻明姮昨晚基礎檢查,起身摘了手套,助理則開始收拾用粳然後屍體也被包裹起來,還要帶回警局做進一步檢查。
“死亡時間推測大概在淩晨三點至五點之間,具體的檢查報告還要等回去詳細解剖屍體才行。”喻明姮拿過助理手裏的筆記本,然後對顧今予說道:“師父那邊的檢查結果也已經出來了。死者腰部以下同樣眼中灼傷,腳底有明顯劃痕,死者腿部有許多舊傷,基本都是劃傷摔傷比較常見的普通傷痕,但是數量有些多,所以對死者的身份有疑問。”
說到這裏,喻明姮咽了口口水,接下來的内容有些難以啓齒。
顧今予見她臉色難看,不經意的問道:“有什麽問題?”
“沒有,隻是死者曾經被人雞、奸,而且……死者的被割掉了。”
喻明姮不由的撇撇嘴,這兇手夠變态的,這麽重口。
容錦則是一臉懵,有些沒明白喻明姮話裏的意思。
反倒仕今予早已經在見到屍體的第一眼發現了,所以他隻是十分随意的說道:“看出來了。”
喻明姮不由得對他比出一個大拇指,“你牛。”
容錦滿面無辜,頗有些好奇的問喻明姮:“什麽是雞、奸啊?”
原諒她還是個單純可愛清純無比的小姑娘,實在不能理解這樣的詞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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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真的,出現那個詞,我真不知道能不能審核過。
對了,清純的小姑娘有可能也不理解最後那個詞的意思,可以自從…
然後今天意外因素太多導緻這麽晚才更新。抱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