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太誇獎了,您領導的戰鷹,才叫強大。”同樣的,顧今予也不吝贊賞。
戰鷹是近幾年最厲害的一隻隊伍,能夠與之媲美的,也隻有烈火特種隊。
隻是烈火相對戰鷹的名氣而言,就顯得有些弱小了,畢竟是剛成立的隊伍。
而戰鷹,已經成立快十年了。
大隊長也帶領戰鷹執行各項任務十年了,他也已經從最青春年少變成了現在的中老年了,是時候交付新人了。
顧徽川看着顧今予,對大隊長說道:“如果你覺得顧斯不錯,就按程序走,大隊長的考核可不算輕松,顧斯怕是太年輕了。”
聽到顧徽川不太放心的語氣,戰鷹大隊長輕笑,“首長您多慮了,現在的年輕人,您真是不知道,他們可真沒我們想象的那麽簡單啊。”
“怎麽說?”顧徽川很感興趣,帶着些好奇的語氣問着。
大隊長也不也不吊人胃口,直接回到:“顧斯您是知道的,我就不誇他了。我要說的,是烈火的特種隊長,您應該知道的,薄蘊。那小子,可不是一般人啊,年紀輕輕,屢立戰功,也算是個奇才。他可跟顧斯同年,那考核可是全分通過,那戰鬥力,直接爆表了。”
“薄蘊。”顧徽川想了想,才道,“是薄生的兒子,對吧?”
“沒錯,就是顧上尉的兒子。”
顧今予聽着,接話,“這人我也是聽說過,顧斯可是把他看做唯一的對手,一直想跟他切磋切磋呢!”
顧斯,顧家老三,顧今予的堂弟弟,顧二叔的兒子。
“江山代有人才出啊,我們都老了。”顧徽川堅毅的面容上添了一些笑容,頗有些感慨。
顧徽川雖然已經四十多歲了,但因爲常年在部隊裏,所以氣質卓然,身姿挺拔,渾身都透着一股剛毅霸道的軍人氣勢。
雖五官線條并不柔和,但歲月在他臉上留下的痕迹并不明顯,依舊能看出年輕時的風采。
戰鷹大隊長對于薄蘊,也是十分欣賞,但自己這頂頭上司,那年輕的時候,可不是現在小輩們能夠相比較的。
“首長還年輕,如果遙想當年,這些個年輕小夥子,也隻能跟在您後面,做個小跟班呢!”
這個不是溜須拍馬,那是實打實的誇贊。
顧徽川笑而不語,沒有接他的話,而是看向顧今予,沉聲問他:“阿予今天過來,有什麽事嗎?”
顧家年輕一輩幾個男孩子都十分出色,而顧今予作爲老大,顧家的長孫,更是十分出色,作爲叔叔,也是深感欣慰。
大隊長見他們有話要說,便道:“首長,我想回隊裏了。”
“好。”顧徽川點頭跟他招呼了一聲,大隊長轉身離開辦公室。
顧今予坐在顧徽川的對面,面色深重,猶豫了一下,才道:“叔叔,我今天來,是有些事要跟你說。”
“什麽事情,這麽嚴重?”
看顧今予的模樣,事情似乎不簡單,顧徽川眉心緊皺,不覺也有些好奇了。
顧今予低垂眼眸,又是一片沉默,想了想,才說道:“叔叔,78号出現了。”
聽到顧今予的話,顧徽川直接站了起來,情緒顯得有些激動。
78号,他可是找了這家夥十幾年了。
“他在哪?他怎麽會突然出現?”
“他沒有露面,隻是給我下了戰書,不過叔叔,我覺得有一點很奇怪。”顧今予對上顧徽川期待的視線,低聲繼續說道:“78号從九幾年開始作案,那時候他至少也該是個青少年了,這麽多年過去了,78号至少應該有四十多歲了,可是今天給我打電話的那聲音,卻顯得十分年輕。”雖然對方用了變聲器,使得嗓音變得粗啞,但音質上包括說話的語氣還是能夠判斷出來的。
顧徽川也皺了眉,“難道,他是冒充的?”
“那倒也不至于,78号這個名頭,想要冒充也得有些能耐才行啊!”
78号,可不是誰都敢冒充的。
“我就怕他不出現,他隻要敢出來,我就一定要抓住他。”顧徽川面色陰沉,對于78有着刻骨的恨意。
顧今予自然知道顧徽川恨意何來,若是小妹當年沒出事,現在也有十五歲了。
顧家這一輩唯一的一個女孩,卻在一出生就被78号抓走了。
“叔叔,我相信小妹吉人自有天相,她一定還活着。”
這是這麽多年來,顧家人唯一的信念。
雖說找了十幾年了,但半點線索都沒有。
不過雖然沒有确切的消息,但也沒有查到她已經死亡的消息,所以沒有消息發而是好消息。
至少在心理上,也是一種安慰。
“我的女兒,一定還活着。”顧徽川眸光堅定,他找了十幾年的女兒,一定還活着。
隻要找到78号,就還有希望。
他看向顧今予,沉聲交代:“阿予,如果78号再來找你,一定要拖住他,盡可能找機會與他見面,或者套出些消息,總之,這一次,一定要抓住他。”
不光是爲了自己的女兒,也爲十五年前遇害的那些死者。
“好,我知道的,叔叔。”他之所以要把這個消息告訴顧徽川,也是想多給他一些希望。
畢竟,失去女兒,已經給他們的家庭造成了極大的悲傷,隻要有一絲希望,也是想要能夠找回女兒的。
在部隊待了一會顧今予便離開了,隻是他依舊找不到容錦。
這會的容錦,已經被連滄寒帶走了。
容錦一直待在校門口,希望能夠進去校園内。
可是校園裏正在做排爆工作,所以根本不可能放人進去。
連滄寒怕有危險,不顧容錦的反對,便是将她直接拉走了。
“連滄寒,我不走,你放開我。”容錦被他扯着手腕,氣惱的厲害,可是偏又無可奈何。
連滄寒見她執拗的厲害,便想要把她抱走,或者直接抗走。
容錦看出他的意圖,在他靠近的一瞬間,一腳就朝着他踹了過去。
連滄寒吃痛,有些無奈,卻也沒有說什麽,小腿上麻麻的,痛感強烈。
可他就像毫無所覺一般,快速靠近她,在她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一把将她抱了起來,轉身就朝着停車的地方走去。
連滄寒動作很快,很快将她塞進車裏。
容錦好着急,也好氣惱。
“連滄寒,你别欺人太甚。”容錦坐在副駕駛,冷睨着剛坐上車的連滄寒,眸底全是寒涼的光。
“我欺你了嗎?”連滄寒微微一挑眉,臉上是狡黠的笑。
“沒有嗎?”容錦反問。
連滄寒倏然靠近她面前,容錦下意識的後退,被他逼至椅背上,夾在他和座椅之間,再也躲閃不開。
容錦有些羞惱,他的呼吸太過灼燙,噴灑在自己的臉上,讓她臉頰瞬間就紅了一片。
看着她羞怯的模樣,他笑意加深,在她略顯驚慌的神色中,越發靠近她,唇停留在她的唇側,說話的時候,唇瓣輕動間幾乎就要碰上她的:“你懂什麽叫欺負嗎?要不要我示範給你看看?”
容錦整個身子都緊繃了,心髒狂跳的厲害,就連大腦,也好像當機了一般,思緒都停頓了。
連滄寒與她的距離很近,她可以清晰的看見對方瞳仁裏自己的倒影。
容錦看着他,雙手緊握成拳頭,掌心全是細密的汗。
“你……你走開。”她語不成調,慌亂的厲害。
連滄寒眸底全是戲虐的笑,看着她,表情不變,指尖卻輕輕捏在了她的下巴上,微微擡起,“怎麽樣?要不要見識一下,我所謂的欺負人,是什麽樣的?”
“不要,你閃開。”她被他鉗住下巴,心裏更加緊張害怕,甚至覺得有些無助。
頭一偏,躲開他。
可是連滄寒早已經有了想法,此刻更是很好的機會,他又怎麽會輕易放過她。
指尖添了力道,逼着她看向自己,然後一低頭,狠狠的壓過去,便輕易的覆在她的唇上,深深的一吮。
容錦眼眸睜大,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人,思緒更加混亂。
下一秒,她一把推開眼前的人,轉身就要下車。
原本沒有嘗過的美好滋味此刻更是覺得讓人難耐,欲罷不能。
連滄寒又怎麽會輕易放過她,拉着她的手腕,将她扯了回來,連滄寒便又要吻她。
這一次,他另一手直接覆在她的腦後,不給她躲閃的機會。
不過這次容錦學乖了,直接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他的唇落在她的掌心,一片溫熱,他還輕輕吻了兩下,帶着虔誠的味道,多了些深重的厚愛。
容錦心下大驚,不知道他爲何突然這樣,有些招架不住。
可是她下意識的想要回避,她不能接受别人的觸碰,不管是心理還是生理,都反抗的厲害。
容錦被他弄得有些羞惱,便也沒有多加考慮,直接一個巴掌閃了過去。
啪的一聲,打的有些響。
容錦有些驚慌的看着連滄寒,他的眸光越發冷冽,整張臉也黑的厲害,似乎在醞釀着巨大的烈焰。
容錦不敢再去看他,将整個人縮在車座上,害怕的渾身顫抖。
連滄寒沒有說話,隻是打開車鎖,徑自下了車。
容錦也想要下車,卻發現車門再度被鎖上了。
她氣惱的拍了拍車門把手,透過車窗,看見連滄寒正依着車子抽煙,那模樣,有些寂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