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留下這一句話,顧今予摟着容錦,轉身便離開了。
有些事,點到即止便好。
他不想再多說什麽,連滄寒的心思,他早已經看透了。
隻是,最關鍵的還是容錦的心思,他現在有些看不透了。
拉着容錦離開,容錦原是想掙開他的,但想到連滄寒,她覺得有些怕,便還是跟了顧今予離開。
兩人坐在車上,顧今予沒有開車,隻是靜默的坐着,看着容錦。
容錦腦袋耷拉着,低垂着眼眸,不敢看他。
顧今予眸底透着股寒光,靜默了許久,才算壓下心底的怒火,擡起她的腦袋,讓她看着自己,才輕輕喟歎一聲,問道:“爲什麽要跟我說那樣的話?是因爲連九嗎?”
他不得不這樣想,容錦剛才的那些話,着實傷人,他想不明白,也看不透徹。
這個小丫頭,總是斂藏心思,讓人猜不透,看不清。
容錦聽了他的疑問,飛快的搖頭,不想讓他這般誤會,“不是的。”雖然用這樣的借口,可以更好更快的避開他,可她不忍心,用這樣殘忍的理由來傷害他。
更何況,她也不想與連滄寒有什麽糾纏,如果讓顧今予誤會了,反而不好。
顧今予自然不會輕易誤會,隻是剛才那一幕太過刺眼,他忍不住心底難受的厲害。
想到剛才的那個擁抱,顧今予神情越發不自然,看着她紅腫的眼睛,不由得問:“那你爲什麽會說那樣的話?難道,這麽久以來,我的心意,就那麽不值一提,讓你如此不在意?”
他自認爲表達的事情明确,對于容錦的喜愛,也不是尋常那般,确實是透徹骨髓的。
可是小丫頭,卻開始退縮了,這讓他也覺得有些爲難了。
他素來不願強人所難,若是一開始小丫頭便不給他機會,不讓他對她有所了解,不讓他心之所屬,那他或許可以更加肆意的面對她,也不至于如此糾纏,如此難舍。
這個倔強的惹人心疼的女孩子早就刻在了他的心上,他驅逐不了了。
也不願,将她驅逐出境啊!
“小丫頭,你是打算,不要我了嗎?”
見她不回答,面色似有難言之處,顧今予便扮作可憐的模樣,神色傷感,帶着些惹人心疼的語氣,讓她瞬間心軟,再也說不出強硬的話語來。
見她似有松動,顧今予忙朝着她湊了過去,在她唇角輕輕啄了一下,然後低語:“你是不是想退縮了?因爲什麽,給我個能夠讓我信服的理由,不然,我不允許沒放棄我,也不允許你抛棄我們之間的感情。”
“顧老師,我……”她看着他,有些猶疑,不知道該如何去回答。
顧今予母親的話,還在她腦海中回想,她不敢去想象顧今予所要面對的後果,更不敢去想,他們之間的未來。
或許,隻看當下,隻享受現在,才是最好的狀态吧!
未來的事情,交給未來去承擔好了。
“以後不許再說這樣的話,我是不會和你分開的。”
他将她禁锢在懷抱裏,語調裏添了幾分柔情,緩緩訴說着自己的心。
而後,便不由分說的噙住她的唇,不給她任何反抗的機會,狠狠的壓下去。
口齒間相依偎的溫情,在此刻升溫,容錦能夠體會出他的心意,也知道自己的心更是放不下,便不再掙紮,由着這份感情升騰,變化。
她想,或許可以再晚一些,再支撐一會,哪怕隻是一天兩天,也是好的。
他吻去她眼角的淚,心也随之抽痛。
他們之間,注定要走過許多坎坷,越過那些磨難,才能走出一個結果來。
可他不願放棄,他這個人看似随和實則執着,他認定了她,便再也不想要其他任何人。
而他,更是願意爲了她,去客服所有的困難。
接下來的日子兩人相處的更加甜蜜,不理會其他人的态度,每一天都像是偷來的,在這份偷來的時光裏,他們之間的愛,更是越發濃厚了。
猥亵少女的案子消停了一段時間,查找不到任何線索。
而陽羨小學的校長,雖然遭到了柳竹兒一家人的舉報,但證據不足,反而柳竹兒一家人遭到全市人民的唾罵,害的他們沒有立足之地,不得不搬離陽羨。
經查實,陽羨氿濱湖發現的少女,是無父無母的孤女,在孤兒院長大,沒有任何親人,出事的時候是去敬老院看望老人家的,一個人,沒有目擊證人。
而江達建築公司的受害小姑娘,案件發生後,将整個江達公司調查了一番,嫌疑人有三十多名,經過一一排查,全部排除了嫌疑。
最後,案件因爲沒有新的線索,陷入了僵局。
這個案子,一放便是六年。
而顧今予調查的78号,也是沒有任何線索,他出現的突然,消失的更加突兀,沒有一點蹤迹。
時間,一晃便又是一年。
這一年裏,多數時間,容錦對連滄寒都是避而不見的,隻是連滄寒總是來找她,時不時出現在她面前。
不過她與顧今予之間,越來越多的默契,越來越堅定的情感,更加讓她堅定了心态,與他攜手走一生。
時初一别後,再沒了他的消息,不過倒是時姨常常與她聯系。
雖然時姨沒說,但從時姨的話語裏她還是能夠聽出來的,時姨與時初在時家的處境并不好。
也是這個時候容錦才知道,時初父親那個家庭,也是姓時的,隻是名望很大,家族也很大,是四九城四大家之一的時家。
時初想成爲下一任的接班人,還需要花太多的力氣去争取。
容錦不想成爲他們的負擔,便主動不去聯系,不去讓他們牽絆,隻說一切都好,其他的,絕口不提。
容錦大三這一年的期末,陸如夏跳級參加了高考,考取了蘇市傳媒大學的新聞系,未來,準備做一名記者,或者新聞主持。
時間很快來到大三暑假,容錦與顧今予約定好開車去海邊。
在他們出門的前一晚,顧家大宅裏,連滄寒與外祖母一起來舅舅家做客。
顧今予沒有住在家裏,所以并不在。
吃了飯後,老太太與顧玉川去書房說事,連滄寒則留在客廳,與舅母司徒瑞娆說話。
“舅母,您知道阿予的事情嗎?”連滄寒眸光幽暗,語調淡淡的,唇角勾扯一個淺淡的弧度,端坐在那裏,姿态悠然,貴氣十足。
但司徒瑞娆是有些瞧不起連滄寒的,父不詳的私生子罷了,這麽多年養在顧家,也得虧顧家就顧素心一個女兒。
其實顧素心當年未婚生子,顧老爺子氣的要跟女兒脫離關系。
隻是後來顧老爺子離世了,顧老太太不忍心,便把女兒接了回來,自然帶着連滄寒這個小拖油瓶。
現在顧素心去世也有好幾年了,連滄寒一個外孫卻還整日住在老太太那裏,着實讓人看了難受。
司徒瑞娆不喜歡他也不是沒道理的,畢竟自家兒子的寵愛全都被他搶了去,她自然是心生不滿的。
不過就算她不滿,也不會表現出來,表面都是一團和氣的。
“不知道小九說的是什麽事?”司徒瑞娆坐在沙發對面,面容祥和,端着青藍釉色的瓷杯,喝着花茶。
“阿予談戀愛的事情。”不輕不重的語氣,卻恰好敲在司徒瑞娆心上,這件事一直是她的心頭刺,她原以爲找姓容的丫頭談過她會明事理主動離開她兒子,卻不想這一年來,兩個人更加黏黏糊糊膩膩歪歪,她已經忍到了極限,早就有想法,要做點什麽了。
隻是這會連滄寒突然提起,她心頭突突一跳,有些不安。
“爲什麽這麽問?”她沒着急回答,隻是反問。
連滄寒自然看出她眼底的疑慮,輕輕一笑,才說道:“自然是想幫舅母了,我知道舅母的困擾,所以,相幫舅母分擔。”
“噢?是嗎?”司徒瑞娆眸底添了幾分審視,她可不覺得連滄寒像這般好說話的人,他注定提出要幫忙,反而讓她猶豫了。
“當然,舅母不相信我嗎?”
“爲什麽會想要幫我,又打算如何幫我?”
“舅母放心,我自然,也是有所求的。”他輕聲說着,眸光微閃,稍微停頓,腦海中閃過容錦的笑臉,然後才繼續說道:“我要……容錦。所以,舅母,我們是站在統一戰線的,自然應該互相幫助。”
“原來你看上了那個小丫頭,難怪!”司徒瑞娆輕笑,笑的極盡諷刺,卻很好的掩飾了,隻是眼底劃過一抹不屑。
果然是個輕賤的東西,那丫頭,她是看不上的,也隻有連滄寒這類人才會喜歡。
不過這樣更好,她就不用擔心那丫頭會繼續纏着自家兒子了。
“所以,舅母覺得如何?”他看着司徒瑞娆,再度問她。
“好。”司徒瑞娆自然是樂見其成的,“不過,你準備怎麽做?”
“舅母放心,隻要容錦愛上了我,自然也就不會再跟阿予有所牽扯,所以,最好的方法,便是……”
他在笑,可是笑容有些邪肆,帶着些嗜血的味道,讓人有些膽寒。
就連司徒瑞娆,也從他的笑容裏看到了幾分不同尋常來,總覺得心底有些不安,卻又說不出爲何不安。
不過很快,她便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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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是回憶故事的最後一章,會解密,車禍真相還有車禍後發生了什麽。
順道祝祖國母親節日快樂,大家明天都開始放假了吧,節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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