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錦眼睫微微閃動,微微擡頭,望向顧今予,“可是我要上課,時間上……”
她現在課業很多,給他助理她自然十分樂意又欣喜,但是卻又知道不太合适。
畢竟她還沒有學到更專業的知識,對犯罪心理學這一塊了解的也不是很透徹。
所以她有些想要拒絕,怕會無端拖他後腿。
“别擔心,時間我會排開的。”顧今予目光柔柔的,很親切,“這一屆的學生中,唯有你對于案件的度比較脯所以選擇你做我的助理無可厚非,在學習中,也有很多地方需要你的協助。”
有很多導師都會在學生中選擇一些幫手,來輔助完成課業項目,這是十分正常的現象。
所以聽他這麽一說,容錦才算放下心來。
“那好吧!”她輕輕回答,答應了下來。
有了助理的工作,她就隻能放棄咖啡館的工作,她無法一心三用,在心理學的學術研究上,她還需要多花點功夫。
微表情、犯罪行爲、犯罪側寫,都是她需要去系統學習的東西,她還需要多把心思放在學習上。
見她答應下來,顧今予淺淺笑着,但說話的語調依舊十分嚴肅:“下次如果再遇上這樣的事情,記得躲遠點。”
“嗯?”她又是那副呆萌的模樣,杏仁眼撞進他的眸,漾出一些清波。
“太危險了,你這樣會讓人擔心的。”小姑娘家家,偏偏要去逞英雄,倒是真的成了英雄,但也傷的那麽嚴重。
天知道他接到消息的時候,有多擔心。
那場爆炸在新聞裏播出來了,有路人提供的拍攝畫面,畫質雖然不清楚場面也是十分混亂,但光是那樣看着,已經讓他心驚肉跳,更無法想象,當時就身在現場的容錦,居然還跑去救了人。
不過他又不得不承認,容錦這般堅強勇敢善良,讓他發自内心的感到驕傲。
這個小姑娘,十分了不起呢!
“你擔心我嗎?”容錦外頭看着他,呐呐的問。
似乎還在消化他剛才的話,似乎還有些不理解,他話裏的含義。
“對,很擔心。”顧今予倒是一點也沒否認,直截了當的回答,“所以,下次别這樣了。”
“恩,不會了。”其實今天她也快怕死了,有一種置之死地而後生的感覺,小心髒到現在都還砰砰直跳呢!
“你有手機嗎?”顧今予問她。
容錦搖了,“沒有。”
這個年代,手機還沒有成爲時代的标志,并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能用手機的基本就是非富即貴,像他們這些窮學生,是用不起的。
但她有QQ,隻是常年不在線罷了,除非去上電腦課,不然也是不會玩的。
這個時候的QQ是新潮的東西,大時代的來臨,帶來與衆不同的新氣象。
顧今予了然,沒有再說什麽。
這一夜,顯得溫馨又和諧。
她睡在自己的病,顧今予靠在單人間的沙發上,他們說了一些話,簡單的言語,卻處處透着不一樣的情愫。
夜裏,護士每隔兩小時來給她量一次體溫,退燒藥的吊針打完後,她覺得好多了,隻是發燒燒的有點迷糊,一整晚都沒睡好。
顧今予更是一直都沒睡,時而給她擦臉擦手,夜裏還給她喂了好幾次水。
直到太陽悄然升起,屋内通亮一片,容錦才算徹底睡熟。
顧今予看着她熟睡的面容,轉身離開病房。
給她買了包子熱粥,離開前叫醒她,看着她吃完早餐,才回去學校。
上午,他有一節課。
顧今予一賺容錦就爬起來去衛生間吐了。
她整個人難受的厲害,胃裏更是翻江倒海的惡心,腦袋也昏昏沉沉的眩暈。
出了衛生間,她剛走兩步,便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原本已經推門而入的連滄寒快速走過去,一把将她撈起,放在,然後快速摁了床鈴。
醫生來給她做了檢查,發現她燒的更厲害了,給她打了一針退燒藥,又讓護士給她背上換了藥,才離開。
安靜的病房裏,隻剩下昏迷不醒的容錦,和站在床邊五官清冽,此刻正緊蹙着眉頭打量容錦的連滄寒。
這小丫頭,真是嬌弱的緊。
不過确實是個有趣的小。
他索性直接坐了下來,細細看着容錦。
她眉眼都很清秀,憶起昨天那雙水眸,一雙杏仁眼透着光,靈動又狡黠,是這個年齡段女孩子還有的活力,卻又多了一絲穩重的感覺。
這個姑娘,對極了他的胃口。
他就那麽坐着,一直坐到容錦醒過來。
容錦是被餓醒的,一睜眼便看見眼前端坐着一個男人。
那人正目光幽幽的看着她,雖然那清隽的面容她完全沒印象,但那雙映着璀璨光澤的眸,她卻覺得十分熟悉。
“你是昨天,救了我的那位先生?”如果不是他最後猛地一撲,她怕是會死的很慘。
連滄寒挑眉,唇醬起,笑容淡淡,話語薄涼:“你怎麽認出來的?”
連滄寒的身上有一種與生俱來的貴氣,更有着天生的疏離氣質,并非刻意,而是由心而發的一種距離感,讓人猜不透他,更看不穿他。
容錦望向他的臉,白皙的皮膚,精緻的五官,若說顧今予已經是她心目中長得最好看的人,那眼前這個男人可以跟顧今予齊名。
隻是兩人的長相差别很大,不是一種類型。
顧今予優雅從容,表面雖然溫和,但實際卻也不太容易接近,總是禮貌客氣,卻與人保持着不遠不近的距離。
而眼前的男人,矜貴中透着淡漠,氣質冷然,讓人光是看上一眼,就已經想要退避三舍。
“眼睛。”容錦笑容淺淺,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認真的回答:“你的眼睛會說話,在銀行裏,我看到你眼睛裏的光亮,很透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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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