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居亦塵的問題,容錦蹙眉,站在原地,認真的看着他,眸光裏帶了些疑惑。
“爲什麽會這麽問?”
容錦的聲音輕輕地,淡淡的,像微風拂過心頭,不留一點痕迹,卻讓人覺得溫暖。
“你前幾天跟顧老師離開學校的時候,很多同學看見了,大家都說,你跟顧老師談戀愛了。”
居亦塵說完,時初才面色有些凝重的對她說道:“小錦兒,如果你真的喜歡上一個人,我們并不反對,但那個人是你的老師,如果你們在一起,不管是對你還是對他,都不好。”
“我知道。”容錦抿唇,認真思考。
雖然他們互相訴說了心意,但她知道,他們不能在一起,所以從來沒有強求過。
她也知道時初說的都是對的,但她還是下意識的想要維護這段沒有終點的愛。
“我知道不可以,隻是你們誤會了,我跟顧老師沒有談戀愛,我隻是做了他助理的工作而已。”
這一下,輪到居亦塵和時初愕然了。
這跟他們聽到的說法大相徑庭。
“什麽助理?”時初率先發問。
“顧老師偶爾回去協助警方破案,我就跟着他去學習幫忙而已。”
容錦輕聲回答着,眸光看着遠方,思緒有些遠走。
對啊,他是她的顧老師,永遠的顧老師。
他們……不應該在一起。
“原來是這樣,那我就放心了。”時初算是放下心來,但還是忍不住提醒:“小錦兒,我知道你盟老師是個十分優秀的人,你這個年歲的女孩子會迷戀上這樣一個優秀又有魅力的男人不足爲奇,但你們真的不可能在一起。就算我們不反對,他的家人呢,學校呢,你想過嗎?”
“我知道的哥。”
說完,容錦轉身繼續往前賺沒再等他們倆,可是看着她的背影,兩人都看出了淡淡的落寞。
在家呆了一天,第二天一早時初離開,容錦一個人去了爸爸的墓地,沒有回學校,也沒有跟任何人打招呼。
顧今予給她打了無數個電話,卻始終找不到她。
他在學校等着,一直等到了晚上都沒見到她人。
而容錦,從墓地離開的時候已經日暮西沉,墓地這裏在郊外,沒有信号,直到下了山,電話響了,她才憶起今天跟顧今予的約會。
電話在口袋裏嗡嗡直響,仕今予打來的,她猶豫了兩下,緩了緩心神才按下接聽鍵,盡可能的掩去哽咽的聲音,深呼吸一口氣才開口說道:“顧老師。”
顧今予微微蹙眉,聽着電話那端傳來的清朗聲音,是他熟悉的聲音不錯,但她叫出顧老師三個字的時候,語調與平日裏明顯不一樣。
原本等了她一天有些惱火的顧今予此刻壓下心中的情緒,剛準備開口,卻聽到她短促的呼救聲。
“啊……”身後突然竄出一名黑衣人,他沖過來,扯住容錦的頭發,打落她的手機,容錦來不及反應,隻短促了喊了一聲救命。
電話落入一旁的草叢裏,而容錦,被那人一把推着摔在地上,然後對方便要壓過來。
“你要做什麽?”容錦吓壞了,一下子坐起來往後面躲。
她想呼救,可是山腳下沒有任何人影,山上掃墓的人早已經走光了,她吓得瑟瑟發抖,根本不敢去看對方的臉。
那人手裏拿了把匕首,站在那裏,慢慢的朝着容錦走來。
“别喊了,這荒郊野嶺的地方,是不會有人救你的,不過你放心,隻要你乖乖的,我是不會殺你的。”
說完,他就要去扯容錦的衣服。
容錦吓得差點跳起來,她一邊往後退,一邊尖叫:“你别過來,别過來啊!”
這邊容錦被人步步緊逼,那邊顧今予早已經吓得魂飛魄散,聽着電話裏傳來容錦的呼救聲,他險些失去理智。
不敢挂斷電話,他跳下車,找了個電話亭,給梁隊打電話。
“梁隊,麻煩你幫我追蹤一下這個号碼。”他把容錦的電話号碼報給他,希望他可以盡快定位。
“好。”
梁隊也沒多問,可能是聽出他語氣裏的急促,立刻找人去查。
很快,追蹤到了定位,梁隊那邊立刻把定位的地址發給他,順帶問他:“需要我幫忙嗎?”
“我的助理,您見過的那個女孩,就在這個地址,被人盯上了,應該是個犯,我現在趕去救她,如果可以,希望能從您那借幾個人。”
“沒問題,我立刻派梁深出警。”聽他這麽一說,梁隊也有些擔心。
容錦這個小姑娘他見過,也很欣賞她,可不能出什麽事啊。
挂了電話,顧今予看着手機上的定位地圖,就在南山的公墓。
他立刻開車過去,心裏不停的祈禱。
小錦兒,一定要等我,一定要等我。
這邊的容錦卻異常艱難困苦,她往後退,卻被對方抓住了腳踝,她不顧一切的朝對方踹過去,那人卻不爲所動。
他應該是盯了容錦很久,眼看着容錦天擦黑才下山,便起了歹心。
不過他身上帶着刀,應該蔬常幹這種事情的。
容錦這般想着,腦袋裏飛快運轉,到底該如何才能逃脫。
硬搏是不明智的選擇,等人來救更是不靠譜,她隻能自救。
抓着地上的沙石泥土,她握了滿滿一手,快速朝那人撒過去。
男人被塵迷了眼,一下子放開了容錦的腳,容錦爬起來就跑。
可是對方很快恢複過來,朝着容錦就追過來。
容錦腳步小,天又黑,根本看不清楚路,不多會就被那人追上了,對方一巴掌扇過來,隻打的容錦整個腦袋都是懵的。
耳朵裏嗡嗡響,她差點摔在地上。
“媽的,讓你跑。”
聲音有些粗啞,但可以聽出來對方的年齡并不大。
容錦狼狽的穩住身形,總算站穩的時候,對方又是一巴掌打過來,緊跟着,便把她摁在地上,開始扯她的衣服。
容錦是死也不願被人給強、暴的,她躺在地上,臉頰火辣辣的痛,她想哭,可是她不敢。
而且她告訴自己不能哭,爸爸在天上看着呢,她不能這麽膽小。
她緊緊咬着牙關,想到小時候爸爸教她的東西,還有後來她在跆拳道館打工間隙學到的一些東西,雖然沒有切身實踐過,但現在她想起那些東西,卻可以保護她自身安全。
她一腳踹在男人臉上,原本想趁機逃跑,奈何對方愣是一動不動,一把扯掉她的外套。
不過十月的天氣,她穿了件短袖,外面套了件單薄的外套。
山腳下的氣溫有些低,衣服被扯掉的一瞬間,容錦覺得一陣寒涼,寒到骨髓裏的那種涼。
她覺得自己一定會瘋掉,如果被他侵犯,她甯可去死。
這樣想着,她抱着必須的決心,一定要跟對方拼下去,絕不能讓他得逞。
容錦在地上胡亂的摸着,摸到一塊碎石,她擡手就朝那人砸過去。
對方已經開始扯她的褲子,因爲她的褲腰有一整排的扣子,他解得很艱難,這也給了容錦喘息的機會。
腦海中回想一些招式,可是她光有招式,沒有力量。
沒有系統訓練過的她,天賦是有的,但并不明顯。
她掙不開逃不掉,反而被對方扣住了雙手。
“放開我,求求你放了我,你要錢我給你,求求你放了我。”容錦說話已經帶着哭腔,快要泣不成聲了,她真的吓死了。
對方朝着她撲過來,将她整個人壓在身下,她動也不能動。
她甚至能感到身上那人壓着自己的納子……
“我隻要人,不要錢。”那人嘲諷的笑着,笑聲有些詭異,吓得容錦快哭出聲來的。
因爲她反抗的太厲害,那人更是直接亮出了匕首,抵在她的脖頸處。
“我警告你,如果在亂動,我不能保證手上的力道,毀容了可别怪我。”
容錦感受到脖頸處寒涼的溫度,下意識的就想去搶他手裏的匕首。
隻是手腕被那人鉗住,她不得不用力擡頭,朝着那人的額頭撞過去。
對方顯然沒想到她會來這招,一下子吃痛,瞬間松開手,捂着自己的額頭。
但是也正因爲這樣,容錦脖頸處瞬間就被匕首劃出了一道很長的血痕,血順着脖頸留下,沾濕了衣襟。
因爲天太黑,那人又帶了個口罩,所以容錦根本看不清對方的樣子。
山腳下老長一段的泥土路,往東走還要兩三百米才能上大路。
如果能跑上大路,她或許能逃掉。
這樣想着,容錦立刻爬起來,推開那人,然後想要奪過他手裏的刀。
奈何那人察覺,立刻反手一劃,容錦兩隻手心都被劃破。
她想了想,再也不顧那許多,轉身就跑。
這一下,她用盡了力氣,朝着遠處的大路上跑。
大路上偶爾有車子經過,她或許有這樣的幸運可以找到人救命。
她真的好怕,身體不停。
她捂着脖子,滿手都是血,艱難的朝着希望跑去。
從父親離開以後,她就告訴自己,要堅韌,要堅強。
人活在這世上,隻要還有一絲希望,就決不放棄。
兩百米、一百五十米、一百米,隻有一百米了,一百米她就可以跑到大路上了,她已經看到有車燈閃過了,那裏有人,有車,有希望。
可是,就在這時,那人一甩手,把匕首給扔了過來,匕首狠狠紮在她的肩頭。
而她,再也撐不住,狠狠地摔在地上。
她好痛,好累,再也無法堅持。
她側目看着布滿繁星的夜空,郊外的天,星星總是難麽明亮。
看着夜空的景色,她突然就想到顧今予了。
她覺得自己有些想他,在這樣一個痛苦艱難的時刻,真的很想他。
她忘記了他們的約會,他會生氣吧,應該會很難過吧!
他打電話來,應該是想責問她吧!
可是她都沒來得及聽到他的聲音,沒有跟他解釋。
不對,她不應該解釋,她不能再深陷這迷戀裏了,他們的路不一樣,她不應該繼續耽誤他。
這般想着,她突然覺得心裏一陣抽痛,比身上所有的痛都明顯,然後無限放大,遍布全身。
原來,想到要離開他,會是這麽傷痛的一件事。
原來,他早已經紮根她的心中,不能拔除。
那人見她躺着不動,慢慢走過來,一把扒掉她肩上的匕首,聽到她一聲悶含不由的輕笑。
“原來還沒死,本來還想試試奸、屍的感覺,不過相對于屍體,我還是比較喜歡活人,有味道,有聲音,才能讓人興奮。”
那人越笑越開懷,似乎很興奮,他掐着容錦肩甲上的傷口,冷哼道:“叫啊,叫出聲,交給我聽,我讓你叫給我聽,快點叫啊!”
他變态的樂趣,無線放大。
容錦一直悶不吭聲,偶爾痛的抽氣,但是絕不讓自己叫出來。
實在痛的忍不住她就狠狠咬自己的唇,逼着自己忍住忍住。
她覺得這人一定是瘋了,徹底的瘋子,惡魔。
對方見她不叫,又朝着她扇了兩巴掌,惡狠狠的說道:“媽的臭女人,給我叫,大聲叫,叫出來,讓我聽到你的叫聲,快點叫出來。”
容錦就是不叫,不但不叫,還啐了對方一口,語氣裏充滿了鄙視:“你有本事就弄死我,否則,我是絕不會屈服的。”
那人突然狂笑起來,揚了揚手裏的匕首,然後舌尖過上面的血迹,嗜血的說道:“好,既然你這麽想死,我就成全你,剛好我也沒試過奸、屍的滋味,今天我就開個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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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很難忘,真的很難忘吧!我不騙人的,是吧!
而且今天的字數,你們是否滿意,快誇我快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