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金榜凝望着那勺把子村所在的地方,瞬間想了很多,他欲要通過自己的努力,将這貧窮落後的家鄉,變成安居樂業的富裕之地。
時間漸漸地流逝。不知不覺,已經是到了子夜時分,那唐嫣然依然在酣睡。這山野之地,本來是蚊蟲頗多,可是因爲高金榜身懷巫力,體質特殊,那蚊蟲雖在他們周圍飛舞,卻是不敢靠近。而且,在這本能的驅使下,唐嫣然也是縮進了高金榜懷裏,享受那份貼心的溫暖和舒适。
軟玉溫香,高金榜受用無比,卻是沒有什麽邪念。他依然是盯着那勺把子村所在方向,惟有那個地方,月色星光竟然比别處要稍顯暗淡。而且,待得這子夜來臨時,竟然有着一片不知從何而來的黑氣遮蔽了那一片天空。
高金榜不由得心中一凜,自從發現屍鼈進村,他就隐隐預感到勺把子村這塊地頗爲不平靜,以後怕是有禍事。
運轉雙目,巫力透發而出,高金榜的視野更加清晰。那片黑氣布滿了勺把子村上方百丈的天空。黑氣翻滾,隐隐間似有鬼嘯聲傳出。約摸過了十幾分鍾,那翻滾的黑氣竟然凝聚在一起,化爲了一個百餘丈大小的魔影。那巨大的腳掌,瘋狂地蹬踏着,竟然要落下地來。
高金榜心中一緊,忍不住驚呼出聲,那下方可是住着勺把子村兩百來戶人家,一千多人。這魔影要是踏将下來,後果不堪設想。
就是高金榜的異動,令得唐嫣然醒将過來,她揉揉惺忪的睡眼,發現自己竟然是睡在了高金榜懷裏。
“高金榜,你——”唐嫣然毫不客氣地伸出手,去掐高金榜腰間的軟肉。
良久,發現高金榜竟然是愣愣地盯着遠處,仿若未覺。唐嫣然此刻也是注意到自己身上衣衫整齊,顯然高金榜并未有什麽不良企圖,就趕緊從高金榜懷裏鑽出來,也饒了高金榜。
站在地上,唐嫣然順着高金榜的目光看過去,發現前面隻是一片黑暗的天空。
“高金榜,你看什麽?”唐嫣然詫異地問道。顯然,高金榜能看到的東西,唐嫣然卻看不到。
“别打岔!”此刻,高金榜也是沒功夫理會唐嫣然,他的心揪得緊緊的。那魔影向着勺把子村踏将下來,眼看勺把子村就要死傷慘重,就在這緊要關頭,勺把子村東、西、南、北、東南、西南、東北、西北八個方位竟然是升騰起八道金光,這八道金光在天空中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張巨大的金色光幕。
見到高金榜不答理自己,而且看他那嚴峻的表情,唐嫣然雖然不知發生了什麽事,卻也知趣地沒有打擾。因爲這幾天的見聞,已經令得她知道高金榜不是一般人。這從蚊蟲的反映就能夠知曉了。
隻要離開高金榜幾步,那蚊蟲就可勁地叮咬唐嫣然,令得她隻好挨着高金榜站着。
。。。。。。
高金榜一直關注着天空中的魔影,揪心着勺把子村父老鄉親的安危。好在,當那魔影巨大的腳掌踏将下來時,那從勺把子村八個方位升騰起的八道金光,卻是阻住了魔影。
魔影那巨大的腳掌看上去威力無窮,而八道金光織成光幕也是不凡。
魔影咆哮如雷,雙腳不住房地蹬踏,甚至張開兩隻龐大的魔爪,欲要将光幕撕碎。可是金光織就的光幕,就如流水一般,韌勁兒十足。
金色光幕震顫不休,抵禦着魔影的進攻,任憑魔影使盡手段,終是不能将光幕破碎。
“吼!”魔影一聲咆哮,顯然是真怒了。周身的黑氣翻騰,在魔影的手掌上竟然是凝聚成了一柄猶如實質的黑色鋼叉。
那魔影使出渾身力氣,雙手握叉,沖着那金色光幕刺将下來。
與此同時,金色光幕也是騰起無邊光華,那光華凝練成無數金箭。
“咻咻咻!”
金箭破空,那魔影雖然兇悍無比,卻是架不住這麽多金箭的狂射。那漆黑的鋼叉舞動起來,卻是防得了身前,防不住身後。
“噗哧——噗哧——”
不斷地有金箭射在魔影身軀上。那金箭似有消耗魔力的作用,每當一支金箭射中魔影,魔影渾身缭繞的黑氣就會暗淡一分。
如此,過了盞茶時間,這魔影也不知中了多少支金箭,他咆哮不斷,身軀也是變得越發虛淡。
“我還會回來的!”知道奈何不得這金光,魔影終是不甘地退卻,他升騰到高空,身影散開來,又是化爲了無邊黑氣,瞬間消失在天空中。
護住勺把子村的八道金光也是在此刻暗淡下去,天空中月色星光,無遮無擋地傾瀉下來,勺把子村就像披上了輕紗,有一種遺世獨立的美。
一場大災難,在不知不覺中化解了,高金榜緊繃的身體放松下來,可是他的心情并不輕松。
“我還會回來的!”
那魔影威脅的話語回響在耳邊,高金榜不由得握緊了拳頭,臉上也是一片猙獰,不由得沖天怒吼道:“不管你是什麽,隻要有我高金榜在,我一定不會讓你得逞的!”
“高金榜……”唐嫣然輕輕拉了拉高金榜的衣衫,高金榜這番模樣令得她有些恐懼。
高金榜對于唐嫣然充滿疑問的俏臉,也沒有作什麽解釋,發動車子。
唐嫣然再次上了摩托車,卻是很自然地摟住了高金榜的腰,這些日子,她似乎已經習慣了和這個男人在一起,享受他的保護。
摩托車突突突的聲音,在這靜夜裏傳出老遠。
當高金榜将車子開到自家門前時,門已經打開了,兩個人立在門前。
其中一個是歐陽蘭,高金榜倒不意外,歐陽蘭睡在這裏,聽到摩托車響,自然知道是他來了。
另外一個人,卻是一個戴着黑框眼鏡,身材瘦小的男生,竟然是那昌海醫學院的高材生吳浩哲,沒想到他竟然已是找到這裏來了。
高金榜瞅了那吳浩哲一眼,當即一個箭步蹿過去,一個擒拿手将那吳浩哲的雙手反扭住。
“師父,輕點,疼、疼——師父,你說話要算話,我既然按你的要求找到這裏,你就要收我爲徒!”吳浩哲掙紮着央求道。
“高大哥,小吳說他是你新收的徒弟,我才收留他,讓他住這兒,難道他是騙我的。”歐陽蘭低聲道,她怕自己自作主張,受高金榜責備。
“他睡哪兒?”高金榜臉上看不出喜怒,隻是盯着吳浩哲,問道。
歐陽蘭聞言臉上一紅,心中尋思着,高大哥待這吳浩哲如此兇,難道他是以爲我們睡在一起,這麽說高大哥是吃醋了。
“高大哥,你放心,我不會做對不住你的事的,小吳睡的是你那一張床!”
“這就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