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延一個月病情。
在座的醫生都是切實感受到哥斯拉病毒的厲害和棘手之人,所以高金榜的話有多麽驚人。
不過,高金榜可是真真切切地治愈了第一例哥斯拉病毒的,這讓在座的人又不得不相信。
畢竟,就是相信也沒什麽損失。而萬一高金榜說的是真的呢?可是能夠平白就學到一套厲害針法。
于是,在座的醫生,但凡略懂針灸之術的都是站了出來,即使不怎麽懂的也有幾個站了出來,任誰也不肯放過這千載難逢的機會。
高金榜也不說什麽,當即帶領衆人出了會議室,來到了病房内。被安排了病房的,都是已經被确診患有哥斯拉病毒的。
“這樣……這樣……”
高金榜在病人身上下針,并詳細地講解着,他這一套針法共有十八針,操作并不難,依序刺入人體的十八個大穴即可。
“各位同仁切記,這十八個大穴刺入的前後順序,絲毫錯不得。即使調整一個順序,都可能造成病人的性命之危。”高金榜諄諄告誡道。
爲了讓諸位醫生更加熟悉這套針法,高金榜先是指導衣雲裳操作,衣雲裳的針灸之術在這些人中顯然已算得出類拔萃,不消高金榜多說,已然是能夠熟練施展了。
連着在幾個病人身上下了針,衆人更關注的是這針法的效果,經過細心的檢測,衆人驚駭地發現,所有被施了針的病人,都漸漸地睡了過去,而他們的全部生命體征似乎都乎減弱了。隻有将死之人,才會有這樣的生命體征,可是這些人看起來卻很安詳,身體之中那厲害無比的哥斯拉病毒在顯微鏡下看來,活躍程度都降到了極低的地步,似乎進入了休眠狀态。
衣雲裳似乎想起了什麽,摸摸病人的體溫,驚奇地看着高金榜道:“高大哥,你這是漸凍十八針?”
高金榜微笑道:“不錯。衣小姐,你懂得漸凍十八針?”
衣雲裳搖搖頭道:“高大哥,我若是懂得漸凍十八針,早在你教我針法時我就應該知道了。我隻是在一本家藏古籍中知道這一套針法,可這一套針法失傳已久,想不到高大哥居然知道。”
“我也是在一本古籍中偶然看到。”高金榜也不願多說什麽,繼續指導漸凍十八針的下針方法。
如此,在七個病人身上下了針,這七個人都取得了極好的效果,其體内的哥斯拉病毒活躍性大降,照此下去,将病情延緩一個月并不是什麽難事。
“衣小姐、窦老,你們幾個對于這漸凍十八針已是相當熟悉了,咱們分頭行動,給所有的病人都用上這種針法。”
“好!”幾個得到了漸凍十八針真傳的醫生都是躍躍欲試。
“且慢!”一直跟随着人群默不作聲的慕容長空忽然道,“漸凍十八針,确實奇妙,但每個病人的情況不一樣,不是說這七個病人身上有效果,其他病人就一樣有效果。”
“這……”衆人都是知曉這慕容長空有些強辭奪理,可是他是中央下派的醫療組組長,這裏還是得他作主。
“長空——”窦恒顯然想要勸說幾句。
慕容長空語氣一冷道:“窦老,對于漸凍十八針,這失傳已久的針法,不是什麽人信口開河我們就要認定無疑的。剛才的一幕,我已經讓攝像機完整地攝了下來,我們晚上召開一個全體會議讨論一下,你有什麽意見,晚上再說吧。”說罷,慕容長空冷冷地瞥了高金榜一眼,拂袖而去。
慕容長空阻止繼續在其他病人身上施展漸凍十八針,其他醫生也都不敢說什麽。
衣雲裳走至高金榜身邊,悄聲道:“高大哥,誰都看得出來慕容長空是針對你。但慕容長空不是傻子,這漸凍十八針的奇效,他是能夠分辨的,相信今天晚上的讨論會之後,他就會宣布對其他病人身上用上漸凍十八針的。”
“今天晚上不會開讨論會了。”
“爲什麽?”
“那慕容長空若隻是針對我,他就不會用心地吩咐人将漸凍十八針的施展步驟詳細記錄下來,他會在我一開始施展針法時就從中作梗、挑刺。他直到我要求在全部病人身上施展這種針法,冒着被所有人質疑而出來阻止,很顯然,他也是認可這種針法的,但是他卻不想在這個時候使用這種針法。”
“那要到什麽時候?”
“要到死了很多人的時候。”
衣雲裳搖頭表示不解。
“這些個太子黨的心思,你仔細想想就會明白了。”高金榜神情也是變得冷峻起來,看着慕容長空揚長而去的背影,拳頭緊握道,“慕容長空,若是你視人命如草芥,我管你後台有多硬,我一定讓你吃不了兜着走。”
。。。。。。
慕容長空的臨時辦公室内,那醫療組常務副組長窦恒急切地道:“長空,時間不等人,我看這漸凍十八針沒問題,不必再研究了。”
“确實不需要再研究。想不到這個高金榜,竟然有如此手段,倒當真是人不可貌相。”慕容長空沉聲道。
“這麽說,長空,你是同意在病人身上施展漸凍十八針了。”
“漸凍十八針當然要用,但不是這個時候。”
“那是什麽時候?”
“窦老,你可知道我爲何要帶這個醫療組過來。”
“長空你遵照老爺子的意思,是要借此做出一番功績。畢竟如果這一次你能夠圓滿解決哥斯拉病毒事件,對于你的政治前途可是大大加分。”
“不錯。隻是現在花溪鄉死的人還不夠多,還沒在全國造成轟動的影響,隻有等到哥斯拉病毒在全國家喻戶曉,人們談之色變,才是我們真正出手的時候,到時候不僅是要推出漸凍十八針,而且要一鼓作氣,将整個哥斯拉病毒連根拔除。”
窦恒聽得不由得激靈靈打個冷戰,照慕容長空的想法,那時候這裏究竟要死多少人?不過,他心裏雖然有不滿和反感,可是他一直受到慕容家族的關照和栽培,這一次來,也是得了慕容老爺子的吩咐,全力支持慕容長空。
夜,靜悄悄地來了。晚上的讨論會,果然是沒有進行。
高金榜和衣雲裳查看了每一間病房,對于病情已有加重迹象的患者,他們則是立即施展漸凍十八針。而這必定是有金石在外把風,因爲慕容長空禁止在病人身上施展漸凍十八針,他們隻有悄悄進行。
“衣小姐……”
“叫我雲裳吧。”
“好,雲裳,病人不斷地被送過來。與其在這裏蹲守,不如從源頭上消滅這哥斯拉病毒,我想要去事發地蓮花村看看。”
“什麽時候去?”
“現在就去。早一點消滅病毒,就多一些杜絕病毒擴散的可能。”
“嗯,高大哥,我跟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