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情香,有着很強的緻幻作用。在催情香的作用下,高金榜所見的是一個桃園,滿園桃花盛開。
現在,體内巫力已然是完全壓制住了催情香,高金榜所見的卻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眼前的是一個圓頂形建築,占地約有數畝的樣子。在這圓頂形建築的中間,有着各種各樣的刑具,有些刑具簡直見所未見聞所未聞。
有些刑具,都有着扭曲的骷髅,顯然是被折磨緻死的一些人。這些骷髅,高金榜盡皆用巫火焚燒了,将骨灰收集起來,留待出去後好生安葬。
在這圓頂形建築的四周,則是有着大大小小的數十個房間,有的房間隻有一兩個平米,有的房間則有百餘平米。房間裏大多堆集着許多玻璃器皿,還有着不少的注射器。
高金榜、衣雲裳一番查探後,便确定了這是一個研究所,而且很有可能是研究細菌武器的。當然,島國軍人已經做了手腳,即使有什麽細菌武器也給銷毀了。幾十年過去了,後來人即使發現了這裏,也隻能憑借一些蛛絲螞迹有所猜測,卻是沒有任何實證可以證明島國軍人曾經的那些罪惡勾當。
對此,高金榜也是無奈,在這山洞内,陰煞之力極爲濃重,确實有很大可能便是那哥斯拉病毒的源頭所在,可是到了這裏,似乎有着一股神秘的力量抗拒着他的查探,他并不能夠精确方位。
“雲裳,你暫且爲我護法,我在這裏細心感受一下,看是否能有什麽新發現。”
“嗯。”
衣雲裳便安靜地守護在高金榜周圍。
高金榜盤膝坐下,卻是開始修煉起來,這裏的陰煞之力如此濃重,對于他來說是極好的修煉所在。而現在,他也沒有更好的辦法查探出哥斯拉病毒的所在,那麽就努力修煉一番,讓自己的修爲更高些,再進行查探也不失爲一個好辦法。
源源不絕的陰煞之力,從四周彙集向高金榜身邊,被高金榜吸進了體内。而他全身的精氣神都給調動起來,将這些陰煞之力在體内化爲滾滾巫力。
高金榜的修爲現在隻屬于先天初期。而通過他不斷地積聚巫力,盞茶時間後,便是已經突破到先天平衡,繼續向着先天圓滿突破。
按照《黑巫典》上所述,先天境界分爲先天初期、先天平衡、先天圓滿、先天極緻。
這裏實在是一個修煉的好所在,如此濃重的陰煞之力讓高金榜吸納成爲巫力的速度可是快到一個恐怖的程度。
衣雲裳就在高金榜身邊,她能夠感覺到高金榜的氣勢在不斷地飙漲。這讓她甚爲詫異,高金榜在這種地方修爲都能夠突破提升。她卻不知高金榜所修煉的功法的特殊性,這種地方正是他修煉的洞天福地。
高金榜的修爲一直在飙漲,三個時辰後,他便已經觸摸到了先天極緻的境界。不過,高金榜并沒有嘗試突破。貪多嚼不爛,太過注重修爲的提高,容易造成根基不紮實,從而影響後續的修煉。這一點,《黑巫典》上可是專門提醒過。
又吸納了一番巫力,調息片刻,将自己的修爲徹底穩固在先天圓滿的巅峰狀态,隻差臨門一腳便可達到先天極緻,高金榜睜開眼來,而他的眼睛乍開的一瞬間,仿佛有着實質的電光一閃。
這期間,衣雲裳一直是靜靜守在高金榜身邊,未有絲毫打擾。
高金榜沖着衣雲裳感激地一笑,便死死地盯着對面的一間石室,剛才就在修煉過程中,他心有所感,竟然感知到這一間石室當中似有巨大的危險。
“雲裳,你想不想踏足先天境界?”一邊盯着那一間石室,高金榜一邊說道。
“想,怎麽不想?”衣雲裳當即應道。
先天境界是武者的一個坎,衣雲裳其實在自身修煉中已經觸摸到先天境界了,但總是堪堪要成功時,又功虧一篑。
“我有一套針法,可令人洗毛伐髓,脫胎換骨。以前我修爲低,倒是不敢輕易施展,如今我已達到先天圓滿的巅峰,而我觀你又已經觸摸到先天的門檻,便可爲你施針,助你成就先天。你好生配合,将自己的修爲提到最高,我有個不好的預感,一會兒可能會有禍事發生,我怕到時照顧不到你。”
“嗯。”衣雲裳自然是求之不得。而且,這裏絕非善地,未知的危險随時可能發生,自己修爲有所提高,自保的能力也是強了不少。
讓衣雲裳平躺好,高金榜即刻取出了銀針,這一套針法,他也不避衣雲裳,每一次下針,都是仔細講解操作步驟和注意事項。而衣雲裳有着切身感受,一套針下來,她就已然是掌握了精髓,将來他自己也能夠爲别人下針了。
高金榜這一套伐毛洗髓針法施展完畢,衣雲裳感覺自己先是出了一通臭汗,那汗水中甚至有着黑色的物質,那是自己體内的雜質都給排了出來。衣雲裳向來愛潔,這讓她很是尴尬,可是瞬間,她就發現自己是渾身的舒暢,那是一種脫胎換骨般的感覺。
這種感覺就和自己當初觸摸到先天的境界差不多,真是妙不可言。
“難道我已經踏足先天了?”雖然已有思想準備,衣雲裳還是感覺不可思議。
坐起身來,衣雲裳一番行功後,頓時驚奇地看着高金榜:“高大哥,這是真的?”
“雲裳,你看我像個騙子嗎?”
“不像。”衣雲裳甜甜地笑了。她太幸福了,她此番踏足先天,不僅是讓她在家族的繼承人競争中增加了砝碼。更重要的是,高金榜也将伐毛洗髓的針法傳給了她,将來她可以爲自己家族造出多少個先天高手啊!憑此一點,未來家主之位,舍她其誰?
“啊,我身上……”衣雲裳忽然意識到自己身上的異味,這是她不能容忍的,趕緊蹿出去,躲進了一個石室。
這裏是細菌武器研究所,有很多個石室,衣雲裳躲進石室,将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仔細擦了一遍,擦得肌膚都是泛紅。她換了一套衣衫,甚至給身上灑了一點香粉。待到她走出石室時,隻見高金榜此刻正站在另一個稍大的石室門口,似乎在凝神思索。
這個石室之前他們就查探過了,這個石室雖然比較大,可其中什麽都沒有。
衣雲裳走過去,悄聲道:“高大哥,有什麽問題嗎?”
高金榜點點頭道:“你來看,這裏的泥土極爲蓬松,不像别的地方。剛才我們隻是匆忙查探了一下,并沒有發現此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