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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後。
高金榜返回了花溪鄉衛生院。
從飛屍身上取寶,所要時間并不多。但是因爲飛屍的屍氣揮發到空氣中,這是造成哥斯拉病毒肆虐的主要原因。
蓮花村附近的空氣,已被哥斯拉病毒污染,治标先治本。
巫火灼燒着飛屍屍身,令其中的一絲絲氣體揮發出來,當然這并不是屍氣,而是飛屍自然産生的抗體。
待到發現整個蓮花村周遭的空氣都被這抗體氣體掃蕩過,高金榜方才罷手,而這前前後後卻是花費了七日功夫。
高金榜加緊趕回花溪鄉衛生院。
之前,讓衣雲裳帶着飛屍的肋骨回來,武火炖湯醫治患者,他後來有些擔心。畢竟慕容長空若是想多死人,就不會容得衣雲裳醫治。這就要看衣雲裳的決心了,衣雲裳和金石兩個先天高手在這裏,她若是堅持,怕是慕容長空這個太子黨也放肆不起來。
“雲裳,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啊!”
高金榜并無考驗衣雲裳的意思,可既然叫衣雲裳做事,他當然希望她能做得完美。
進了花溪鄉衛生院,高金榜不由得眉頭一皺,這裏的陰煞之氣更重了。這也說明,這裏的情況比一個星期前他初來時要糟。
“啊,我的兒,你死得好慘哪!白發人送黑發人,你叫爲娘怎麽活啊!”突然,一陣呼天搶地的哭聲引起了高金榜的注意。
痛哭的是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婦人,正被幾個人攙扶着,拖着往外走。
老婦人一邊哭一邊回頭看。死在醫院的哥斯拉病毒患者,屍體是要被火化的。老婦人顯然是不想讓自己的兒子火化,一邊哭一邊央求着:“護士小姐,讓我把他帶回去吧,他從來就膽子小,他一個人留在這兒會害怕!”
攙扶她的年輕護士也是垂淚道:“大嬸,你節哀順變吧,這一次哥斯拉病毒肆虐,死的人太多了!”
高金榜聞言,心頭便是一沉,他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讓衣雲裳獨自帶着飛屍的肋骨回來,高金榜就擔心她會受到慕容長空的阻擾,可是他必須留在山洞中利用飛屍淨化蓮花村的空氣,從根本上斷絕哥斯拉病毒。
分身乏術。本來高金榜是以爲憑着衣雲裳和金石兩個先天高手聯手,是可以壓住慕容長空的,而顯然他還是低估了慕容長空這個太子黨的能量。
“雲裳……”
想到衣雲裳的安危,高金榜也是有些擔心了,他直撲慕容長空的辦公室。
“幹什麽的?”慕容長空的辦公室門口,有着兩個守衛,而辦公室的門緊閉。
這兩個守衛都是先天初期的高手,慕容長空本人的修爲已經達到先天平衡,這是高金榜初見慕容長空就發現了的。再加上這兩個先天初期的守衛,衣雲裳主仆二人對付不了,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兩個守衛攔住了高金榜,高金榜卻是二話不說,手上銀針出手。以他先天圓滿巅峰的修爲,要對付兩個先天初期沒什麽問題,但真要打起來,也是頗費一番功夫。而現在,他突然下手,這兩個守便是瞬間被制住,軟癱在地。
“誰?”辦公室内,響起了慕容長空的一聲咆哮,顯然外面的動靜已然是被他發覺。
“慕容長空,你最好祈求你祖宗十八輩保佑你沒有做出半點對不起衣雲裳衣小姐的事情,否則,我會叫你死得很難看!”高金榜滿臉煞氣,“咚”的一聲踹飛了辦公室的門。
辦公室内,除了慕容長空,竟然連衣雲裳都在内。
“雲裳,你沒事吧?”高金榜沖到了衣雲裳身邊。
“高大哥,慕容公子并沒有做對不起我的事,他對我可好了,你不要和他起沖突。”
“呃——”高金榜心中一凜,他沒想到衣雲裳竟然會爲慕容長空說話,當即她凝視着衣雲裳道,“雲裳,你爲什麽不給那些患者治病,你可知道這一耽擱死了多少人?”
“高大哥,這飛屍的肋骨我已經交給了慕容公子,治療的事情他正在派人進行,隻是這治療方法畢竟太過詭異,還需要觀察……”後面的話,衣雲裳越說聲音越小,顯然她自己都覺得這話說得沒多少底氣。
“衣雲裳!”高金榜斷喝一聲,他身爲醫生,最恨的就是見死不救了。
“高大哥,我……”衣雲裳在高金榜那吃人的目光下,低下了頭。其實,她一回來就着手治療病人,卻被慕容長空阻止了。一個慕容長空,衣雲裳并沒有多少畏怯,可是慕容長空身後的勢力卻是得罪不起的,她已然跟家裏禀報了此事,家裏也是讓她配合慕容長空行事。迫于種種壓力,衣雲裳不得不妥協。
撇下衣雲裳不理,高金榜一步一步地向着慕容長空走去。
“高金榜,你想造反?”
“慕容長空,你家裏有人身居高位是不錯,可你以爲這天下就是你的了。你們這些個太子黨全不把老百姓的死活放在眼裏,視人命如草芥,今天我就要讓你明白,拼得一身剮,敢把皇帝拉下馬,何況是你區區一個慕容長空!”
高金榜手一伸,便向着慕容長空抓去,慕容長空的修爲也是不弱,手中一晃,便出現了一把長長的斬刀,這斬刀極爲鋒利,往高金榜的手掌斬來。
高金榜哪能容他斬到,身形一閃,已然是到了慕容長空的身後,疾點慕容長空的身後要穴,而且是一點一個準,慕容長空當即動彈不得。
若是在一個星期前,要對付慕容長空,高金榜怕是要手段盡出,才能夠拿得下來。可是,山洞中他已經将自己的修爲徹底穩固在先天圓滿,要對付慕容長空太容易了。
“衣雲裳,你還愣着幹什麽,還不助我一起拿下這個該死的高金榜!你們家裏,我定然保薦一個省部級幹部名額!”
衣雲裳看了看高金榜,猶豫了片刻,并沒出手,而是開口勸道:“高大哥,慕容公子畢竟身居高位,他自然不會視人命如草芥,他想必是有自己的想法,你且放過他,聽他說說。”
“哼,衣小姐,是我看錯了你。你說我已經犯了一次錯誤,還會犯同樣的錯誤嗎?”高金榜将慕容長空提在手裏,像是提着一隻小雞,走出了辦公室。
“高金榜,****你媽!你知道我是誰,你還不趕快放了我,不然我要你好看!”
“畜生,你還不老實!”
高金榜提着慕容長空的腦袋就往牆上撞去,撞了幾次,将慕容長空撞了個鼻青臉腫,他終于老實了。
鬧出這麽大的動靜,整個蓮花鄉衛生院都驚動了,衆人都是吃驚地看着高金榜,想不到他竟然敢這樣對付慕容長空。不知道高金榜的多,可是大多數人都知道慕容長空,慕容長空身後的勢力,在蓮花鄉這個地方看來,就是天王老子。
如今,天王老子都敢揍,衆人對于高金榜不由得刮目相看了。
“小姐,我們要不要……”金石擠到衣雲裳身邊,悄聲問道。
衣雲裳目光複雜地看了高金榜一眼,終是搖了搖頭。一方面她并不想對付高金榜,另一方面她也理智地知道,就憑他們二人,根本就不能拿高金榜怎麽樣。
“高金榜,你究竟想要幹什麽?”慕容長空發現高金榜竟然是将自己帶到了廣播室。
“慕容長空,你不是自命不凡嗎?今天,我就要讓人知道,你這個太子黨的内心有多麽龌龊!”高金榜踢開了廣播室的門,然後又将門給關上了。
廣播室的門外,已經是擠滿了人,還有更多的人往這邊趕來。
窦恒急得直跳腳:“這可怎麽是好?”他隻是醫生,這要動武力的事情,他是幫不上半點忙。
廣播室外吵吵鬧鬧,有人已經撥打了報警電話,可是警察還沒有到來,廣播卻響了,與此同時,慕容長空的聲音傳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