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威這半年來,擔心自己的身體狀況傳出來,從而引來一些别有用心者,是一直在隐瞞。
但是沒有不透風的牆,這件事情卻還是被路展發現了,否則他絕不敢放肆。在路展還沒有突破到先天極緻之前,向來謹慎的他,即使再彪悍,也不敢冒險挑釁他。
路展這一次對自己出手,顯然是掌握了自己的确切狀況,唐家還有内鬼呀。
唐威的情況隻有唐家核心的幾個人知道,想到這裏唐威也是不寒而栗。
“唐伯父,現在還是你的身體要緊,至于抓内鬼的事情,晚輩倒是有一計可施。”
“哦,金榜賢侄請講。”
高金榜附在唐威耳邊,如此這般一說,唐威連連點頭。
于是,在唐威的授意下,司機陡然将車提速,而關于唐威中了猛狼幫算計,就連路家大公子路展都是出手的消息即刻便傳達到了唐家。
距離到達唐家,還有着十幾分鍾車程。
唐威則是信任地将自己的手腕交給高金榜,高金榜在給唐威切脈的同時,巫力也是随着他切脈的手指注入了唐威的體内。
唐威可不是一般人,在發現有着異種力量侵入體内時,當即體内産生一股抗力,阻擋着這股侵入體内的力量。
“伯父還請勿要抗拒。我這診脈乃是得自古醫書,與衆不同。”高金榜可不敢說自己是巫力侵入唐威體内診脈,隻能含糊地說是自己診脈獨特。
剛才唐威也不過是在受到刺激時的本能反應,由高金榜施展的種種手段并且救了他們唐家一幹人,他對于高金榜已是深信不疑。
唐威這一放松身心,不再抵抗,巫力便是暢通無阻地進入了唐威的體内。
先天極緻的高手,其經脈遠勝常人,變得更爲堅韌而粗大。修煉過程,也就是開經拓脈的過程,高金榜在給唐威施診時,對于先天極緻高手的身體狀況也是頗有了解,這對他突破到先天極緻也是有所裨益,他準備等此番事了後,他便突破到先天極緻階段。這段時間,他的積累也算豐厚了。
巫力在唐威的體内運行,高金榜也是漸漸地皺緊了眉頭,唐威的身體沒有任何異狀,健康得不得了!
見到高金榜臉上神情,唐威卻是淡淡一笑,道:“賢侄倒是不用擔心,我這病除了提氣時力不從心外,其他倒是無礙。”
高金榜雖說是神醫,可唐威爲了治病,也是見過不少有名的醫生,其中不乏國際名醫。既然那些人都看不出個名堂,他倒不認爲高金榜有何手段能夠查出來,是以從一開始心情就很平靜,不抱什麽希望。
“伯父,你放輕松,待我再仔細檢查一番。”說着,高金榜體内的巫力洶湧而出,源源不斷地注入唐威體内。
察覺到體内的異狀,唐威倒也沒有疑慮,依言平心靜氣。
高金榜緩緩地閉上了眼睛,也是令得自己的心境瞬間進入空靈狀态,在巫力的探測下,唐威體内的情形一覽無遺。
作爲先天極緻的高手,唐威的肌肉、骨骼乃至髒腑都是極爲強大。而唐威既然提氣不暢,那很大可能是經脈受阻的原因。
然而,之前的那一番查探,高金榜并未發現有何異樣,唐威的經脈同樣是十分強大。
巫力滾滾,席卷經脈,高金榜能夠确定唐威的那些寬大的經脈沒有問題,能夠有問題的隻能是一些細小的經脈。
人的體内,經脈衆多,修煉的過程其實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一個開經拓脈的過程,開拓的經脈越多,一個人的修爲也就越強大。
唐威體内已經開拓出了不少的經脈,以高金榜對于人體的了解,這些經脈都是叫得出名堂。
“咦?”就在高金榜驚歎唐威所開拓的經脈之多時,他的巫力忽然停住在一處經脈。
即使是高金榜的見識,也不知這條延伸向丹田的經脈是何經脈。
“不對啊?”高金榜眉頭微皺,以他對人體的了解,這裏不應該會有這種經脈的。
蓦地,高金榜瞪大了眼睛,他有點不可置信地看着唐威。
“怎麽了?”唐威也是被高金榜這種眼神盯得有些發虛。
“伯父,我知道你提氣不暢的症結所在了。”高金榜平息一下心中的震驚,平靜地道。
“什麽,你找到病因了?”唐威就算沒有低看高金榜,聽他這麽一說,也是有些吃驚。多少名醫都找不到的病因,高金榜這麽快就找到了。
“伯父,你提氣不暢,是因爲你比正常人多了一條經脈……”
唐威露出茫然的神情,顯然是對此難以理解。
“伯父,人體内的經脈都是固定的,409個穴位對應着409條經絡,但是有些人,身體特别,有可能會比别人多出一兩條經脈。這種人萬中無一,而伯父您卻比别人多了一條經脈,正是這條經脈妨礙了你整個運功行氣。”
聽了高金榜的一番解釋,唐威算是聽明白了,當即頗有些擔心地道:“賢侄,既然你查出了病因,可有治療之道。”
“治療之法倒是有,就是太兇險,而最簡單的方法就是封閉這條經脈,讓伯父又能像以前一樣運功行氣,不過這樣做就太可惜了。”高金榜正色道,“伯父,若是普通人身體内多了這種經脈,自然是不勝其擾。可是伯父您不同,您是先天極緻的高手,若是處理得當,将這條經脈開拓出來,以伯父的修爲,恐怕再進一步成爲金丹強者也不是什麽難事。”
唐威的眼神刷地就亮了,身爲武者,哪一個不希望自己更強。隻有突破無望的人才會自暴自棄。唐威現在不過五十來歲,又算是較早地在三十來歲突破到先天,容貌上看起來,更像唐嫣然的兄長,若非是家族事務牽絆住了他,隻怕他已然是金丹強者。
“賢侄,你快說,我怎樣才能将這條經脈開拓出來。若是我能突破成爲金丹強者,我唐家最少還可以再興旺50年。”唐威念念不忘家族。
而這時,汽車也是“嘎”的一聲刹住,唐家到了。
前後不到幾個時辰,此刻的唐家門前,已然是愁雲慘霧,唐家的高層都是人心惶惶,滿臉緊張。
唐家雖強,貴爲昌海第一家族,可是卻都隻是唐威一個人在撐着,現在唐威出了事,唐家大廈将傾。
唐嫣然也是得到了消息,見到汽車開來,本就哭得梨花帶雨的臉龐,猛地撲向汽車:“爹啊!爹!”
這特制的汽車,從外面是根本看不到裏面的,而裏面卻是能夠将外面看得清清楚楚。
“小姐,請節哀,家主臨終遺言,還請聽我說!”先行下車的司機唐海攙扶住唐嫣然,環視衆人道,“家主有遺言,此番家主受人算計,那路展、薛猛賊子雖可惡,但更可惡的是内賊。正是内賊透露了家主身體有恙的消息,還請在場衆位一一來到車前,将手伸進車内,家主英魂不滅,能夠憑借着你們的手相,揪出内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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