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張奇面對面站着,高金榜能夠感覺到那股危險的氣息撲面而來。
張奇盡管倨傲、狂妄,但不可否認,他有着倨傲、狂妄的資本。
“出手吧!”張奇拔了劍在手,那是一把劍身金光閃爍的長劍,這劍并不是黃金所鑄,而是一種帶着金色的奇異金屬,極爲罕見。
光是這柄劍的造價,就要抵得上那中品血菩提了。
張奇讓自己出手,高金榜也沒有客氣,立即取了魯班陰尺在手。魯班陰尺黑黝黝的尺身上,黑得深沉,一看就不是俗物。
“刷!”高金榜身形閃動,掄動魯班陰尺,狠狠地砸了過去。
而這般威勢,也是令得張奇心中一驚,他是何等敏銳之人,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由高金榜這一擊,張奇便是知道,他竟然也是達到先天極緻的巅峰。
當即,張奇也不敢怠慢,仗劍相迎。倆人閃電般交手,一會兒功夫已是拼了百多招,不分勝負。
這艘航母的甲闆,可是極爲寬闊,3萬多平方米,約50畝。這般大的距離,也足夠二人施展手腳了。
張暢乃是張奇的族叔,他此番親自過來,自然是要看着張奇赢下這一場,然後帶隊進入釣魚古戰場。若是張奇此番能夠有所作爲,那麽他們張家也會因此得到不少好處。可是,由張奇和高金榜二人的交手情況來看,他的眉頭越擰越緊,這二人竟是勢均力敵,這可是大大出人意料。
驚詫的不僅是張暢,秦峰等人盡皆是面有驚容,尤其是秦峰,他自忖就算自己對上張奇也不會取得如同高金榜這般的戰果,如此看來,秦嶽栽在高金榜手裏,倒是不冤。
而在場中惟一對高金榜的表現并不怎麽吃驚的,惟有衣雲裳,她與高金榜并肩戰鬥過,對于一個能夠将人的修爲瞬間拔到先天境界的人,她自然是将高金榜奉爲天人,在高金榜身上,發生什麽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可恨自己當初吃了豬油蒙了心,在面對一個慕容長空時,竟然都會放棄那曾經到手的幸福。
“哎——”衣雲裳思緒紛亂,看着高金榜神情複雜,如果能夠再給她一次機會,她一定會将這個男子給抓住了,再不能失去。
各人心裏都是有着不同的心思。場中的争鬥,已是到了數百招,那張奇已是打出了真火,本來以他的判斷,就算高金榜難纏點,百餘招内也可結束戰鬥。而現在已經鬥了三百多招,他竟然還沒能戰據絕對上風。
如此下去,對于張奇的聲譽可是大有影響。
“高金榜,能夠見識到我這一招,你雖敗猶榮了!”張奇大喝一聲,手中劍勢一變,燦燦金光變得浩蕩宏大。
“天道封魔!”暴喝之聲,如同滾滾雷霆。
這一刻,張奇竟然騰空而起,金劍橫空,金光如同囚牢一般将高金榜困在了其中。
“竟然連這一招都施展出來了,這一下高金榜要遭殃了!”深知張奇的秦峰,自然是見識過張奇的這一招,這是張奇壓箱底的絕學,浸淫十數年,憑着這一招,張奇都能夠與金丹境初期的強者抗衡。
“哼!天道封魔?我不是魔!就憑你,也不配稱爲天道!”高金榜漠然地望着那将自己全身籠罩的金光,這金光有着極強的束縛作用,陷在這金光裏,一個人有十分實力也隻能發出五分來。
若是旁人陷在這金光裏,還真的是隻有被張奇拿捏的份,但高金榜并不是旁人,與張奇戰了許久,他同樣是有着諸多壓箱底的絕活沒有施展出來。
“刷!”魯班陰尺被高金榜甩了出去,尺身之上,黑色光華不斷地流轉,雖不如金色劍光那般浩蕩宏大,卻是生生不息。
魯班陰尺已是産生器靈,脫離高金榜掌控,也是能夠自主禦敵。
高金榜見到,這魯班陰尺已是能夠暫時抵擋金光的束縛,但是畢竟與被張奇掌控的金劍的威力比起來,也是差距不小。不過,能夠爲自己争取到一點時間,已是足夠。
高金榜撸起袖子,伸出手掌,那一隻大手瞬間變得如玉般澄澈,透明得幾乎可以看見肌膚中的骨骼、血管。
随着修爲的提高,高金榜的魔玉手也是能夠發揮出更大的巫力。且這魔玉手,也正是需要巫力來施展,像那路展施展魔玉手,會有很大的後遺症。
手掌之上,玉色光華流轉,一股極度強大的氣勢從那手掌中爆發出來。
“不好!”張奇也是眼神毒辣之人,知道高金榜定然是有着非凡手段,當即催動金劍,金色光華如同浪濤一般,連綿不絕地湧向高金榜。可在魯班陰尺的頑強抵抗下,這金光并沒有給高金榜施展魔玉手造成什麽麻煩。
“竟然是魔玉手!竟然能夠将魔玉手施展到這個程度!”那一直默默觀戰的張暢将軍眉頭擰得更緊,他如何看不出來,高金榜若是能夠将這一招完整地施展出來,張奇就麻煩了。
此刻,高金榜已是将勢蓄到極緻,而這一番蓄勢顯然對他來說,也并不輕松。
在一旁觀戰的戴琳真是沒想到高金榜能夠與張奇戰到這個程度,在去接高金榜時,她已然是對張奇有所了解,那可是能夠與金丹境強者一戰的變态啊。可是,由現在看來,高金榜不僅在與張奇的放手一搏中沒有處于絲毫下風,還有着戰而勝之的可能。
高金榜這一招魔玉手,雖然是隔着金光罩,可是那種強大、危險的氣息卻是悄然滲透開來。
“一定要成功啊!”戴琳狠狠地攥緊了拳頭,雖然她之前并不看好高金榜,于情于理,她都是希望高金榜能赢的。
“給我破!”
這時,高金榜終于是将魔玉手蓄勢完畢,他對着頭頂的金光,輕輕一拍,頓時那看似連綿不絕的金光就如同陽光下的雪人一般悄然消散。
束縛身體的金光散去,高金榜身形宛如鬼魅一般欺身而進,他那一隻仿佛被魔神詛咒過的手掌,竟然瞬間暴長了數丈,狠狠地印在了張奇的胸膛上。
“轟!”張奇遭受重擊,人立即向後抛飛,然後狠狠地摔在了甲闆上。
張奇的一張臉瞬間漲得通紅,這種失敗,是他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的。他拄着金劍,欲要掙紮起來和高金榜再鬥,卻是“哇”的一聲吐出一大灘鮮血。
顯然,張奇受創頗深,而這還是高金榜留了手,隻用了七分力,若是全力施展,張奇不死也要變成廢人。
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