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田英助動了。
他靜的時候可以幾天幾夜紋絲不動,不吃不喝。可他一旦動了,就如毒蛇般兇狠,絕對是一擊必殺。
匕首映着瘆人的寒光,依田英助将自己的速度飚升到極緻,他有過很多次經驗,當對手的喉管被割斷時,臉上是不可思議的震驚表情。
不錯,隻有死到臨頭,對手才可能發現自己的存在。
然而,依田英助今天似乎犯了一個錯誤,當他動作時,竟是看到高金榜擡起頭來,正是瞅着自己所在的方向,臉上露出一抹詭異的笑。
依田英助頓時感覺有些不妙,難道自己暴露了?不!絕不!依田英助對自己有信心,這是長年以來,在一樁樁的命案後産生的強大自信。
匕首速度不減,依田英助身形如電。
“呃!”
依田英助心中竊喜,匕首已經貼近了高金榜的喉管,隻要自己再稍稍發力就可以割斷這所謂的華夏國天才的喉嚨。可是,就在他心中竊喜時,他卻聽到了一聲不和諧的聲音,待到他清楚是怎麽回事時,立即無邊的恐懼湧上心頭。
依田英助怎麽也沒想到,他沒有割斷高金榜的喉管,而他的喉結卻被高金榜給捏碎了。
高金榜的那一隻手掌瑩白如玉,仿佛是世間最精美的藝術品。對于高金榜研究甚多的依田英助又怎麽可能不明白,這是高金榜的絕學之一魔玉手。
一招結果依田英助,高金榜立即離開了這裏。依田英助既然能夠發現他的行蹤,那麽他的身份已經暴露,在這危機四伏的島國,可并不是什麽好事情。
不過,因爲感受到體内黑巫鼎、大道鼎受到的召喚,高金榜是一定要前去探個究竟的。
。。。。。。
。。。。。。
這是一條小巷。
小巷的兩邊,是頗有些古風的建築。
島國的經濟實力,在世界上是位列前幾位的。像這樣的建築,在島國有很多處,都斥巨資進行維修,盡可能的維持原貌。而小巷内,點着明亮的燈光,現代化的氣息在這裏得到充分的體現。
古樸與現代,妖異的結合。
街道兩邊,不時有着穿着明豔的女郎,倚門賣笑。
島國禮教,脫胎于華夏文明,無論男女,在外人面前都顯得彬彬有禮。但是,這些看似善良的面孔,誰也不會想到那曾經的屠夫嘴臉。
島國女子,一直都是溫順的典型,但是島國的***郎卻又一向極其開放的,顯得矛盾而怪異。像這些倚門賣笑的女郎,那什麽不雅的體态和言語都是弄得出來的。
“先生,這裏來快活一下嘛!”
“哥哥,來妹妹這兒耍一下可好?”
……
雖說言語不通,但是高金榜何等修爲,像這些普通人說什麽,他隻要稍微注意一下就能夠懂得。
“哥哥,我……”
忽然間,有個女子輕拉了拉高金榜的衣袖,這是一個柔弱無比,看上去惹人憐愛的瘦小女子,她的眼眶裏含着淚滴,天使般的臉蛋上如同梨花一般嬌豔。
很明顯,這是一個淪落風塵的女子,她肯定是遭遇了某種不幸,才不得不倚門賣笑,而且這可能是她的第一次。
這樣的女子,是極具殺傷力的,即使某些所謂的正人君子,在這樣的女子面前,也極可能精蟲上腦。
高金榜身邊的紅顔知己可謂多矣,唐嫣然、歐陽蘭、衣雲裳一個個都是國色天香,而且男女之間的那種快活、銷魂,他也是有過品嘗,面對這樣的女子,他亦是把持不住。
鬼使神差的,高金榜任憑這柔弱的女子拉着衣袖,步入了旁邊的屋子。
屋子裏很古樸、典雅,燃着一種催情的香料。
所謂色不迷人人自迷,高金榜的目光似乎都有些發直,一直盯着女子的臉,那真的是一張吹彈可怕,可以讓任何男子沉淪的面孔。
女子扶着高金榜,在那繡床上坐下,而她自己則是伴着高金榜坐下。
空氣裏充溢着那種旖旎的香氣。
“哥哥……”
女子輕柔地喚了聲,待到高金榜側過臉來,她輕輕地将胸前的帶子一拉,那紗質的衣衫完整地褪下來,露出了那令人血脈贲張的完美胴體。
那沒有任何瑕疵的肌膚,泛着玉一般的光澤,胸前誘人的雙峰,牽引着探究的目光。
高金榜眼神都變得迷離了,他忽然間就出手,像那絕大多數男人一般直奔那雙高聳的玉峰。
女子眼裏一種鄙夷的神色稍縱即,她那極爲柔弱的天使面孔,顯得怯生生的,甚至她都驚得輕呼了一聲,而這銷魂蝕骨的聲音,仿佛有着某種魔音,令得男人會更加産生一種征服的欲望。
接下來的一幕,卻是大出女子的意外,她已是準備在高金榜接觸到她的胸峰的時,然後半推半就。甚至她都做好了被推倒在床的準備,當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合爲一體時,這個男人對這個女人的戒備心會降到最低,而這時就是她的機會。
可是,高金榜指尖卻是透發出一縷勁氣,瞬間點了她胸前幾處要穴,令她動彈不得。
“不用再演戲了,雖然我不知道你是誰,但你想要殺我我是不會看錯的。這一次,看你犧牲這麽大,我就饒你一次。”高金榜的目光瞬間變得清明,留下一句話便走出了屋子。
女子恨得直咬牙,可她動彈不得,連一句解恨的話都沒法說出來。這一次,她聽了柳生百惠的話,下決心**高金榜,然後聯手将高金榜擊殺。她的身體完全被高金榜瞧在眼裏,她的犧牲不可謂不大,可是計劃卻徹底失敗了。
她真是恨呀,她可是伊賀派年輕一輩的佼佼者鈴木秋夏,她什麽時候受過這種羞辱,她甯可被高金榜一刀殺死。
比起恨高金榜,鈴木秋夏更加恨柳生百惠,不是聽了柳生百惠的馊主意,她也不會吃這種虧。
更氣人的是,柳生百惠竟然一直害怕得沒有出手,高金榜都走了,她還不敢現身。
蓦地,一股惡寒卻從鈴木秋夏心底升起,柳生百惠好歹也是元嬰境的超級強者,她一直就藏在這繡床的夾層中,爲何還不出來?是不是出了什麽變故?
随着時間的推移,鈴木秋夏一直赤身裸體地坐在繡床上,這讓她感到無邊的羞惱。她堂堂天才少女,多少男子沒事獻殷勤,**目标不成,反而落到這步田地。偏偏現在惟一能夠解救她脫離如此窘境的柳生百惠,竟然一直都不現身。
次日太陽高高升起時,鈴木秋夏終是強行運功沖開了被封閉的穴道,她一披上衣衫,便是揭開床闆,她所看到的柳生百惠,已是一具僵硬的屍體,那屍體的臉上保持着臨時一刻的震驚和不解。
鈴木秋夏同樣是震驚和不解,高金榜再厲害也僅是元嬰境強者,他是如何在悄無聲息間将同等級的柳生百惠殺死,連她都沒有察覺絲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