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國是君主立憲制的國家。天皇雖未被賦予參與國政的權力,但他是明義上的國家元首,在普通老百姓眼中依然是神般的存在。
和平公園的賞花台,現任天皇是來過幾次的,而每次過來都會全國告知,大篇幅的報道,是以當有人猜測賞花之人是天皇時,立即就有人否定了。
賞花台的戒備如此森嚴,也是引起了一些遊客的好奇,都在猜測那賞花台上是什麽人。
賞花台,四面其實都是敞開的,高有十幾米的樣子,眼尖之人,自然可以看到,賞花台上,有四個發式、着裝各異,卻又都年紀頗大的老人,似乎處于不同的時代之中。而隻有那些對于島國武林頗爲熟悉的人,會無比驚訝地看到,這四個人年紀最長的已經是有着數百歲的高齡,他曾經在島國的曆史上留下了濃抹重彩的一筆。
“老三,你說說森重真破的事情?”坐于主位的便是那個頭發半黑半白,有着七百餘歲高齡的老者。
“大哥、二哥、四弟,你們之前一直在閉關,還不知道一刀流的弟子中出了個了不得的人物,他叫做森重真破。在先天境時,他想要滴血認主血魔鼎,雖沒有成功,卻也安然身退,并且已得到血魔鼎的首肯,可以作爲宿主。森重真破一直刻苦修煉,已是于數月前突破到了洞虛境,放眼整個世界,同樣年齡能夠擊敗他的,幾乎沒有。可是,就在幾日前,那個華夏國武者高金榜卻僅憑元嬰境的修爲就擊敗了森重真破……”
“咦?”
老三的年齡看上去比老大還大,實際上他隻有三百餘歲。
其他三人,都是認真聽着老三的說話,在聽到高金榜僅憑元嬰境的修爲就擊敗了森重真破,都是不由得驚咦一聲。像他們這個年紀,這個身份,已是極少有事情能夠令得他們驚歎、好奇了。
“說起這個高金榜,卻也是一個奇人,雖說隻是野路子修煉,卻得到了與血魔鼎齊名的另外兩件大鼎,分别是黑巫鼎和大道鼎,正是憑借此兩鼎,高金榜才能夠越階而戰擊敗森重真破。華夏國有此等人才,本就是我島國的大敵,加上他還有着黑巫鼎和大道鼎,我們更是應該将其斬殺,将此二鼎留在我島國國内,是以我差人暗中做足文章,已是将高金榜列爲了我島國全國通緝的重犯,已是有着我島國數以萬計的武者前去圍殺他,然而就在近日,高金榜卻突然失去了蹤迹,似乎已離開了島國,但重重圍困之下,他想要脫身顯然是不可能的。可我派出洞虛強者暗中查探,也是查不出結果。”老三繼續說道。
“三弟,那高金榜如果躲進黑巫鼎或者大道鼎中,憑着這二鼎的神奇,尋常洞虛之境确實難以窺探,自然也就發現不了。不過,大哥卻是有辦法。”說話的老二,則是五六十歲模樣,一頭烏黑的短發,若不是知根知底之人,誰能相信此人是活了幾百年的老妖怪。
老大撚須道:“不錯,當年我滴血認主血魔鼎,雖未成功,卻是從中提煉出了一縷血氣。血魔鼎、黑巫鼎、大道鼎三者相互關聯,憑借着血氣指引卻是能夠找到那高金榜的藏身之處。”說罷,那老大指尖一彈,一絲若有若無的血氣便彈射至老三面前。
老三掏出一個玉瓶,将這絲血氣收了,才又道:“對于這個高金榜,我們是必殺之,但是華夏國的那些個老家夥看得緊,我們不能派出洞虛境的強者對付他,而洞虛境以下的又奈何不得此人,這些日子,已是讓這厮殺了我島國近千武林精英。”
“可恨!”一直不說話的老四拍碎了身前的桌子,嗡聲道,“三哥,眼看着咱們這麽多好手折損,你就應該果斷将高金榜這厮給了結了。”
老三無奈地歎了口氣道:“四弟,你道我不想,我拼着破壞規矩,也想要搶先出手殺了高金榜。可是,華夏國對此人也是甚爲重視,那姓孟的老鬼已是到了我島國境内,我若是有所動作,他勢必也要動手。”
“三位弟弟,現在還不是與華夏國全面開戰的時候,要殺高金榜也隻有暗中進行。”老大撚須沉吟片刻道,“老三,我推薦一人——倉井岩,你去找他,相信他定能夠殺得了高金榜。”
老三聞言,頓時大喜:“還是大哥思慮周到,我這就去找倉井岩。”
這四人,便是島國赫赫有名的四妖,都是洞虛極緻的超級強者,是差一層窗戶紙就能夠捅破達到飛升境的人。可惜,這四人也同樣有着華夏國的厲害高手盯着,他們并不能夠抽出手來對付高金榜,隻有推薦這個倉井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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島國境内,面積不大,隻有着不到38萬平方公裏,約爲華夏國1/25。
島國是一個資源極度匮乏的國家,而且火山、海嘯等自然災害頻發。這讓島國緻力于發展制造業,其科研、航天、制造業、教育水平均居世界前列。此外,以動漫、遊戲産業爲首的文化産業和發達的旅遊業也是其重要象征。
位于東京的一家動漫設計院,倉井岩就工作在這裏。
倉井岩的年齡并不大,也就四十多歲,而因爲他早在十幾歲就踏足先天,這讓他的模樣一直維持在少年。如今,這個少年模樣的倉井岩就低調地在東京的這一家動漫設計院工作,他的作品也就是中遊水準,沒有什麽高質量的作品,也不會太差。而就因爲這一點,他似乎成爲了設計院可有可無的角色,一些人無視他,甚至欺負他。
貞子是剛來幾個月的設計師,窮苦人家出身的她,令得她很同情倉井岩,不時地幫助他。而因爲貞子是個美麗的姑娘,她此舉反而引得一些男子對倉井岩更加敵視,變作法兒地作弄他。
小林算是最喜歡捉弄倉井岩的,他在倉井岩走過來時,悄悄地伸出了一條腿絆了倉井岩一下。往常這個時候,倉井岩都會跌個狗吃屎,然後被同事們哈哈大笑一陣。可是,這一次,小林伸出的這一條腿,剛剛碰到倉井岩的腿,小林就感覺到這條腿似乎被什麽蜇了一下,然後他整個人就如同冰雪一般慢慢消融……
這一幕場景實在是太詭異了!
周圍有着十幾人是要準備看蒼井岩的笑話的,都被這一幕給吓住了,然後他們就看到了蒼井岩的目光,那再不是如他們所熟悉的逆來順受的目光,而是有着一種深淵毒蛇般的兇殘。每一個見到這種目光的人,都有一種錯覺,被天下最厲害的毒物給盯着,已然是死定了。
這時,蒼井岩輕輕地揮了揮手,而就在他的手準備落下時,一個膽怯的,卻又溫暖的聲音響起:“岩……”
蒼井岩的手在空中靜止了,他眼中兇殘的目光逐漸地褪色,似乎欲要轉身,卻又突然地前沖,從開着的窗戶蹿了出去。
“啊!”那身後的女孩,有着一張絕美的容顔,她目瞪口呆地注視着蒼井岩跳樓,她實在想不到他會跳樓,這可是27層的高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