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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語說得好,**************。當然這句話還有後半句,且不用理會。很多受教育少的市井之徒,往往性格耿直講義氣,因爲他腦子裏面單純。
小輝就是這麽一個認死理的家夥,在他簡單的思維中,從小玩到大的輪子,就是他的親人,是他的主心骨。龍雷焱一拳把輪子放倒,觸動了他最敏感的那根神經,這小子嗷叫了一聲,像是一輛人形坦克直沖着龍雷焱沖了過來,拳頭雨點一樣,毫無章法的向着龍雷焱猛打。
在場圍觀的衆人,見過打架的不在少數,但他們絕大部分沒見過打的如此瘋狂如此投入的。小輝完全不閃不避,任由龍雷焱拳頭打在自己身上,也不擡手遮擋,而是照葫蘆畫瓢給龍雷焱也來一下。他要的是以傷換傷,在他簡單的思維中,自己一身厚膘絕對比龍雷焱防禦力高出很多,這樣打下去最後倒下的一定是龍雷焱。
這種打法也激起了龍雷焱的好勝心,這才是真正男人之間的對決,拳拳到肉,招招見血。
隻是片刻間,龍雷焱和小輝兩人臉上都挂了彩。龍雷焱嘴角鼻子鮮血直流,小輝更慘兩隻眼睛都成了熊貓眼,滿臉都是拳頭印子,嘴角腫脹向上翻起好似挂了兩條肥腸,一顆門牙成了犧牲品,不知道飛到了何處,嘴裏出現了一個黑洞,血沫子向外噴着。
“呀!好殘忍!那個姓龍的帥哥都流血了!”
“好!這才是爺們打架,過瘾!狠狠揍他!”
“老公我不看了,好可怕!我們走好嗎?”
“走什麽走!多過瘾,電視上都看不到這麽真實的!好!這勾拳漂亮,打得好!”
圍觀的衆人,不時地發出一陣陣驚呼和高聲喝彩聲。
小輝臉上又挨了一記勾拳,一顆門牙混合着血沫子不知飛到何處,又光榮退休了。小輝被打的向後連連退了好幾步,他怒吼一聲向龍雷焱臉上打了一記直拳。
龍雷焱此刻正沉浸在激鬥的興奮中,大叫了一聲:“來得好!”跳起來,照貓畫虎回了一記直拳。砰--一聲悶響,二人拳頭在空中相遇,結結實實的碰在一起。
強大的沖擊力使兩人不約而同的,向後連連退了好幾步。小輝隻覺得半邊身子都發麻了,整條手臂幾乎失去了知覺,額頭鬓角汗水也流了下來,嘴角臉上的肌肉也不由自主的抽搐起來。
龍大少的手臂也被震得一陣發麻,他深知趁你病要命的精髓,此刻絕對不能給他一點喘息的機會,當即喊了一聲:“好再來!”一個虎躍又狠狠給了小輝一記直拳。
小輝知道自己沒處躲,假如躲過這一下,姓龍的快拳将會接連不斷的向自己攻擊,到那時候敗局已成再難挽回。他當即幹嚎了一聲,強忍着臂膀的麻木,舉起拳頭迎了過去。
二人再次對拳,這下小輝吃了大虧,他向後連連退了七八步,整條胳膊根本再也擡不起來了,手指甲縫隙裏面甚至開始向外滲着血水,整個手臂都在顫抖,額頭上青筋突突直跳。
他開始害怕了,他當然清楚自己能打碎青磚的拳頭有多硬,沒想到這個姓龍的竟然比自己的拳頭還硬。
如此下去最後倒下的必然是自己,想到這裏他眼角向旁邊一撇,發現輪子和他表哥正在地上掙紮着想爬起來,好!隻要他們能加入戰局,最後自己一方最終能幹趴下這個姓龍的小子!現在自己該拖延時間了!
眼觀六路的龍雷焱,也每時每刻的觀察着周邊的情況,他也發現了那兩個小子在掙紮着起來,目前形勢不容樂觀,還是那句老話傷其十指不如斷其一指,不下狠手不行了。龍大少大喊一聲:“慫了嗎?來啊!”
龍雷焱沖着小輝沖了過去,小輝被他氣勢所逼,趁着二人距離還遠,急忙向旁邊閃躲。他打定主意不硬拼了,要争取時間叫兩個同伴回複過來,上來助陣。
誰曾想到,龍雷焱的真實目的并不是小輝,而是他身後,剛剛掙紮坐起的鬥雞眼。
小輝這一躲閃,正把鬥雞眼給賣了出來。龍雷焱照着他臉上又是一腳,這下鬥雞眼連慘叫都沒發出就暈了過去。
龍雷焱一擊得手,急忙向着輪子跑去,想要把危險消滅在萌芽之中。小輝見龍雷焱竟然偷襲了鬥雞眼,又沖着輪子過去了,心裏後悔萬分,大喊一聲:“王八蛋,有種沖我來!”死死的擋在輪子面前。
龍雷焱二話沒說,再次躍起,全身勁力爆發,向着小輝臉上打出一記直拳。
小輝甯願自己受傷也不想好朋友再次受到傷害,心想瑪德拼了!再次勉強舉起麻木的手臂,迎向龍雷焱的鐵拳。
二人拳頭第三次相碰,小輝耳畔聽到一聲清晰的咔吧聲,隻覺得像是被汽車狠狠撞了一下,整條手臂像是面條一樣柔軟,用一種不可能的角度向後面甩去。針紮似的劇痛瞬間占據了他的大腦。
過度的疼痛,人體會做出自我反應——昏厥。在小輝昏過去之前,心中閃過一個念頭,自己的胳膊短了。
龍雷焱這下受到的沖擊力也不小,整條胳膊也麻木起來,他看着倒在地上的小輝,無奈的搖搖頭心道:“我三年了幾乎每個月都參加這麽強烈的對抗,你小子還嫩了點!”他用力甩着胳膊想要盡快回複過來。
突然場外圍觀的人群中,一個小女孩發出一陣驚呼:“啊!小心,那人有刀子!”
龍雷焱下意識向人群看去,萬萬沒想到此刻輪子從地上掙紮起來,手拿着一把柳葉匕首撲向自己後面。
待龍雷焱發現了,已經晚了,輪子含恨的一刀狠狠刺在了龍雷焱後腰上。
輪子手裏拿着匕首柄,臉上挂着獰笑,用力的轉動匕首像是鑽頭一樣向裏面捅。
人體後腰這個位置十分重要,裏面除了腰肌以外就是腎髒,再向裏就是肝髒。鋒利的柳葉匕首穿透了龍雷焱腰肌,穿透腎髒,正紮在了肝區。鮮血從傷口裏面滲出瞬間染紅了雪白的健美背心。
龍雷焱從小到大從未受過如此重創,他心裏明鏡一樣,這次算是玩蛋了,一股怒火直沖頭頂,他瞬間失去了理智。反手抓住輪子的手臂,照着他臉上,狠狠一串直拳,直打的他臉上萬朵桃花開。這還不算,龍大少狠狠掐住輪子的脖子,向遠處跑去,把他頂在一顆歪脖柳樹的樹杈上。
心道;這裏就是咱們的藏式之地。就在這個時刻,突然龍雷焱腦海中響起一個虛弱的聲音:“本體收到重創,肝髒腎髒損壞,是否動用本源力量修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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