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門四敞大開,院牆上還挂着一架人字梯。龍雷焱頓時覺得好似當頭潑下來一盆冷水,家裏進去人了!
今晚上就baby一個小丫頭在家,萬一有個三長兩短如何是好?還有微波爐,這個傻貨隻知道自我防禦,根本不會主動攻擊人類,而且存儲能量不多,就算是防禦也抵擋不了幾下。
微波爐也聯系不上,腦海中那幅全息圖,變成了灰色的地圖。
龍雷焱火箭似的沖進了院門,院子裏空無一人,他又急忙跑進堂屋,一看眼前的景象當時呆住了。
深夜回家的人并非龍大少一個,王風王隊長值了二十四小時班,也拖着疲憊的身軀回家了。雖然白天睡了幾個小時,但根本沒解乏,累的他像是一條無家可歸的野狗。
把電動車停在宿舍樓樓下車棚裏,王隊長覺得自己的雙腿灌了鉛一樣,爬上了六樓像是攀登了一次喬戈裏峰。他心裏暗罵,這破工作,真他媽不是人幹的。
開開房門,家裏開着空調十分涼爽,冷風鋪面令他提起了幾分精神:“老婆,我回來了!”
連叫了幾聲,一個懶洋洋的聲音才答道:“哦,廚房裏有飯菜,自己熱了吃吧,我明天早班,先睡了!”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不可聞,說話的女人又睡着了。
回家沒有熱湯飯吃,老婆也代答不理的,王風十分郁悶,走進卧室,坐在床邊,手裏拿出龍雷焱送給他的那一摞鈔票,向老婆臉上一甩:“唉,醒醒,這是昨天晚上行動弄的,你存起來吧!”
女人慵懶的翻了個身,一見錢頓時來了精神,像是裝了彈簧一樣坐了起來,把鈔票攏到一起,點了點數量:“哎呦,真不少,三千八,你幹什麽缺德事了?人家能給你這麽多?”
啪,王風拍了女人的豐臀一巴掌:“瞎咧咧什麽啊,我能幹啥缺德事?就是一個小子無照經營,我沒查他而已,這種事手松松就過去了,不算啥大事!快點給我熱飯去,我先躺一會!”
“就這小事人家能給你這麽些錢?差不多你一個月工資了!”女人滿腹狐疑的問道。
王風三兩下扒光了衣服,歪在床上,舒服的伸了個懶腰,頤指氣使的說道:“你還不信我是咋地?給你說了沒問題就沒問題,快去熱飯,我吃了好睡覺,那錢你明天放心存上就行了!”
女人把錢往王風臉上一摔,哼了一聲:“存,存你個大頭鬼,你看看這是什麽!”女人從桌上拿起一張紅色請柬扔在王風肚皮上。
王風拿起來一看,剛才王霸之氣頓時餒了。這是他頂頭上司,孫處長的請柬。明天是孫處長的外表侄子結婚典禮,邀請王風去喝喜酒。
女人補充了一句:“今天人家送家裏來的!”
喝喜酒是好事,可孫處長這酒不是那麽好喝的,自己當時混上這個隊長,就是走的人家的關系,現在他還是自己的頂頭上司,而且大家在一個宿舍院裏面住,低頭不見擡頭見,實在沒法推脫。
這張渲染着喜慶氣息的請柬,對于王風來說,就成了紅色的‘罰款單’
王風看了看枕邊的嶄新鈔票,有點肉疼的拿起六張,遞給老婆,說道:“六六大順好不?”
女人連看都沒看,嘁了一聲。
王風又添了兩張,說:“那就八仙過海!”
女人上前扭住了他耳朵,說道:“你是傻了?還是乜了?這幾張人家能看到眼裏去?你誠心寒碜人家嗎?要我說這一些正好,三千八,大吉大利,你和人家弄好了關系,以後興許還能更進一步!”
王風牙疼似的嘬了嘬牙花子,說道:“行吧,就按你的意思,喜酒我不去喝了,你去一下放下錢就走,人家要是問,就說我值夜班回來感冒了!”
三十八張嶄新的鈔票放進了一個紅色紙包,穩穩的躺在了王隊長家的床頭櫃上。
雪亮的片兒刀,映着天上的月光,顯得冰冷森寒。這種刀龍大少在自己家地上發現六把。壞了真出事了,他當即從地上抄起一把砍刀,大喊一聲:“baby!你沒事吧?”
龍大少擡腳踢開了卧室門,向裏面一看,和平時沒啥兩樣,baby乖乖的趴在床上,翹着小屁股睡得正香。
baby被龍大少吓醒了,見他怒氣沖天的樣子心裏十分害怕,無辜的看着他,說道:“哥哥,baby在家好乖的,你幹嘛生氣!”
見她沒事,龍大少松了口氣,和藹的說道:“丫頭,地上的那些刀哪來的?還有門口的車是怎麽回事?家裏的大門也沒關!牆上還有個梯子!”
一提那些東西,baby開心的從床上蹦了起來,緊緊的抱住龍大少脖子,在他臉上狠狠親了一下:“哥哥謝謝你,叫人來陪我玩遊戲,那些東西是baby赢得遊戲獎勵呀!”
我叫人來陪她玩?還遊戲獎勵?龍大少腦袋都大了,這是哪跟哪裏啊?
小丫頭現在心智相當于小孩,說話有時候颠三倒四的,龍大少知道問不出來什麽,急忙轉身去了廚房,一看微波爐還待在逃生艙上面。他徹底放心了,剛才聯系不上它,還以爲出了什麽事
龍大少上前拍了拍微波爐問道:“老微,老微!給我說說究竟發生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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