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醫生的母愛瞬間泛濫成災,從手袋裏拿出一塊巧克力遞給baby,說道:“小妹妹先吃塊巧克力吧,前面有一家火鍋店非常正宗,我們去那邊吃!”說着還狠狠瞪了龍雷焱一眼。
baby剝開糖紙嗅了嗅,高興的說道:“呀,這就是巧克力啊,我從網上見過,可惜從來沒吃過,謝謝姐姐了!”
龍大少想找個縫鑽進去,因爲所有人包括那個攝像師都在用鄙夷的眼神看自己。他想解釋,可是沒法解釋,隻好啞巴吃黃連有口難言了。
火鍋店在江城的餐飲業裏面并不火爆,尤其是夏天,喜愛吃點清淡口味的江城市民更不會去吃**滾燙的火鍋了。
‘有一家火鍋店’生意很清淡,三層樓的飯店裏,就坐了零零散散幾桌客人。龍大少一行人,來到二樓,找了一個靠窗圓桌,坐了下來。
薛醫生的表姐,當仁不讓坐上了主位,要了一個鴛鴦鍋又行雲流水似的點了一桌子涮菜,因爲有三個男士所以菜裏面肉類居多。手切羊肉、肥羊、肥牛、大蝦、魚丸等等,又爲了照顧女生專門點了一份膽固醇含量極低的兔肉。
點完菜她還做了一個自我介紹:“我叫郭晨,在機關上班,咱們大家今天初遇,就來個國際慣例自我介紹一下吧!”
龍大少興趣缺缺,簡單的說了姓名,就把注意力放在窗外。
攝像師劉師傅和司機王師傅也作了自我介紹,他們二位都年過四十,一看就是老油條,和美女們沒什麽共同語言,盯着桌上的菜光等着火鍋上來開塞了。
幾個女生年齡都不大,坐在一起沒一會就聊成了一片,姐姐妹妹的稱呼聊的熱鬧。
龍大少想要避開薛醫生和韓可兒,卻偏偏被郭晨安排在她們兩個中間,難受的他如坐針氈。
今天女生居多,下午她們又都有事情,所以沒有要酒,隻點了可樂等飲料。沒一會熱氣騰騰的火鍋上來了,郭晨端起飲料說了開場白,大家吃了起來。
尤其是兩位師傅,那真是甩開腮幫子一點沒客氣,風卷殘雲似的吃了個不亦樂乎。
這個郭晨年齡也就是在二十七八歲三十不到的樣子,但是說話十分到位,一看就是長于交際的人物,三五句話不但活躍了氣氛,還逗得幾個女生有說有笑的。
唯獨龍大少成了被人遺忘的角落,夾在兩大美女中間,心裏别扭到家了。他随便吃了點墊了墊肚子,十分無趣的站了起來,借口去洗手,溜達了出去。
火鍋店二層除了散台,走廊裏還有幾個包間,洗手間在走廊盡頭,去洗手間必路過包間門口。龍大少裝模作樣的去了洗手間,他沒想到剛剛經過包間的時候,裏面有人看見了他。
這人三十不到年紀剃了一個锃明瓦亮的秃瓢,他無意間發現了經過門口的龍雷焱,心裏頓時咯噔一下,轉頭看了看包間裏其他人,走到主位上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身後輕聲耳語幾句。
龍大少洗完手,百無聊賴的在烘幹機哪裏吹手,忽然從鏡子裏面看見身後來了三個男子,仔細一看其中一個還是熟人。
不是冤家不聚頭,這人正是那天晚上來找事的卷毛,後來被龍大少剃成了秃瓢,他們怎麽會在這裏?龍雷焱急忙轉過身去,凝視着三人。
秃瓢沖着龍雷焱一笑,說道:“沒想到啊,山不轉水轉,水不轉人轉,咱們沒兩天又見面了,上次回去後我給莊永忠那小子灌了一肚子大雜燴,讓他休了病假,算是和他清賬了。”
龍雷焱暗自竊喜,可不是休病假那麽簡單了,估計那小子至少躺半個月。
秃瓢繼續說道:“昨天我又去光臨了你的炒飯攤,可惜你不幹了,我這人十分戀舊,心裏一直想着你那炒飯的味道,老天有眼啊,叫我在這裏碰到你了。”
龍大少瞬間明白了,這小子絕對不是來叙舊的,當即把眼瞪了起來,盯着他們。
洗手間就一個直來直去的大門,别無他路可走,這仨人堵在前面,自己想要出去,必須要他們讓開。龍大少瞬息間打量了一下四周,看看有沒有趁手的家夥,水池下有一瓶清洗廁所的硫酸,旁邊還有半截拖把杆子。
先下手爲強後下手遭殃,龍大少多年以來和人家互動,經驗十分豐富,急忙向後退了一步,靠近了洗手盆。準備等他們有異動,就馬上拿起硫酸瓶給他們美美容。
這三人領頭的大漢拿眼睛一看,就明白了龍雷焱的目的,他開口說道:“朋友,你先别急,那東西不是鬧着玩的,今天我們來找你目的不是下黑手,我黃胡子做事是講江湖規矩的!”
龍雷焱看了看這人,三十五六歲的年紀,身高和自己差不多,面相倒也斯文,但是眼神裏面透出一股狠辣味道。
聽他如此說,龍雷焱并沒有放松警惕,全身緊繃随時做出反擊的防備。暗想這年頭半老徐娘都敢說自己是處,還能相信誰?誰知道你們是不是要耍花槍?
秃瓢開口說道:“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們大哥,‘洪新堂’的老大黃向陽綽号胡子哥!今天老大給你面子來會會你,你别不識擡舉!”
龍雷焱沖黃胡子點點頭,調侃道:“幾位好興緻,大夏天的來洗手間聚會,看來你們口味都很獨特!”
黃胡子不在意的笑了笑,說道:“朋友,看你也是個光棍,你動了我的人,我這個做大哥的沒面子,咱們也别來那些彎彎繞了,我聽兄弟說你身手不錯,你看我後面那位了嗎?給你五分鍾時間,你要是能堅持不倒這件事就算過去了,當然你要是被他打趴下這事也過去了,咱們痛快點行不?”
龍雷焱從他們進門時候就注意到了第三個人,這人身高至少一米九開外,長得好像是半截黑塔,面相兇惡,寬腦門、窄下颌、招風耳朵、纖細的一雙眼睛。尤其是他那鼻子十分特别,仿佛沒了鼻梁骨軟軟的趴在了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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