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安排妥當,酒足飯飽,龍雷焱拎着帆布大包回到家的時候,疤瘌三搶着結了帳,陳滬生有點納悶,這些人不是來白吃的?
龍雷焱到家發現劉帥辰已經搬過來了,這個女漢子正在海棠樹下拉着baby悄悄話。
小丫頭的臉蛋紅紅的可愛極了,時不時偷眼看看龍雷焱,不曉得她們聊得什麽。
中午正熱的時候,王薄王麗兄妹也搬了過來。他們兄妹二人的行李基本上都是樂器,還有一大堆畫架畫布之類的東西。
原來王薄王麗都是學器樂的,王薄個人還有個愛好是畫畫。
小院子裏面頓時熱鬧起來,王麗加入了悄悄話隊伍,三個女生在樹下乘着涼賞花。花美,人更美,院子似乎也染上了一種異樣光彩。
王薄卻很沉悶,支開了畫架子,對着海棠樹畫了起來。
龍大少和他沒共同語言,閑的無聊,躲到自己的房間裏數開了鈔票。半個小時後,他終于體會到了數錢數到手抽筋的幸福。
甩着手腕子出了房間,暗罵自己純屬閑的但疼,還是找微神聊聊關于升級的事吧,上次下天坑,沒弄到晶體,看看微神有沒有其他線索。
明天就要去正式上班了,龍雷焱也搞不清楚,自己爲什麽要去?爲了看美女?家裏就不少。爲了養家糊口?自己現在身價千萬。也許是爲了對喬家的承諾,自己答應過喬念強和喬伯伯,一定要幹好這份工作。
其實在内心深處,他有一種當教師的渴望。曾經的搗蛋生,要體會一下老師的辛苦,也許這正是命運的安排。
龍雷焱養成一個習慣,想和微神交流的時候必須要面對面,其實他完全可以在一公裏内和微神聯系上,但是習慣就是習慣,很難改變。
廚房已經被列爲禁地,龍雷焱對新來的房客們,劃分了活動範圍,超過了海棠樹就是禁區,除了自己和baby誰也不許越雷池半步。
自從baby學會了做飯,廚房裏大變樣,各種雜物被歸納理順放置妥當,衛生也收拾的很幹淨,甚至每個牆角的積年灰塵都不見了。
舒服的坐在逃生艙裏,檢查了一下微神充能,本源能量已經恢複了不少,這是那輛車的功勞,儲備能源的轉換還是不盡如人意。
微神發來信息:“獠牙的成長很順利。”
龍大少聳聳肩,他根本就不關心那兩個大牙的事,愛咋地咋滴,他關心的是究竟從那裏能找到晶體,哪怕是一塊,也能讓微神儲存轉換能量的速度提高。
微神說道:“目前探查到最近的就是天坑那一塊,目前它正在東郊的某地,距離太遠沒法得知詳情。”
龍雷焱心裏清楚,那是趙老頭腦袋上的那一塊,就算是得知具體位置也沒意義,因爲他下不去手。
“當時爆炸,我簡單的記錄了一下它們的大緻方向,至于它們能飛多遠,或者是後來有沒有變化,我就不清楚了!”
這話等于沒說,龍雷焱看了看微神發來的标圖,晶體當時飛散的方向四面八方那裏都有,這個圖等于廢紙一張。
也許開車出去圍着江城市郊兜一圈,可能會發現點線索。龍雷焱是個雷厲風行的脾氣,當即拿定主意,擇日不如撞日,今天下午反正沒事可做,不如開車出去兜兜風。
囑咐baby,叫她看好家,龍雷焱抱起微波爐就要出門。
baby說道:“哥哥,你要抱着麻麻去那裏?”
“麻麻?”這個稱呼有點叫人匪夷所思:“丫頭,你叫它什麽?”
baby歪着道“麻麻呀!哥哥,我總感覺她像是麻麻一樣,每次做飯的時候,我都要和她說幾句話,可是她從來沒有搭理我!”
龍大少暗想,這個倫理關系倒也說得過去,畢竟baby是微神升級出來的,相當于它的孩子,可是baby爲什麽叫它麻麻?難道它是個母的?
怎麽分辨微波爐公母,這個可是冷門學問,龍大少也沒學過。
藍色面包車再次擠過擁堵的丁字街,風馳電掣似的上了臨江路,直奔東郊而去。
張軒陪郭俊采吃過了午飯,回到了辦公室,弟弟和張曉生已經久侯多時了。
他的辦公室文化氛圍很濃。花梨木嵌貝的辦公桌,靠牆一排酸枝木書架,一套酸枝木的連梆椅代替了沙發。
三面牆壁上,分别是後人臨摹的隸書春江花月夜,劉希夷的代悲白頭翁。
連梆椅前擺着一個荔枝根雕茶幾,叫人眼饞的是,茶幾上放着一個海黃的茶海,這個茶海色澤深黃,用得年深日久了摩挲的光亮潤澤。
茶幾上方牆壁是張軒親筆臨摹的,一張趙千裏的鵲華煙雨圖。
張軒喜歡午後品點烏龍茶,張轍已經燒好了水,幾人坐下後不久,水汽氤氲茶香飄起。
張曉生先回報了一下今天的事情,他有個習慣,從來不當着張轍的面叫張軒大哥:“張總,客戶那邊一千五百萬擺平了,我們利用關系不錯的媒體,發布了一篇對我們有利的稿子,網上也炒作起來了,目前勢頭已經壓過上午的視頻。”
張軒閉目享受着茶香,微微晃着脖頸,似乎什麽也沒聽進去,實則他在盤算這次的得失。
張曉生繼續說道:“前前後後包括賠款,雇傭水軍,等等我們一共損失了五千萬!”
經濟損失張軒并不看重,他在意的是聲譽方面的得失,不過這是一筆糊塗賬,誰也算不清。
“啊轍,你那邊查清楚了嗎?”
張轍一直低着頭,聽到大哥叫才擡起頭來:“我把所有視頻都看了,從我在庫房裏提出東西,一直到家,到第二天去四合院,都沒有任何纰漏,夜裏也沒人潛入房間,在車上的時候有保镖有司機我還一直抱着它更不可能有人接觸到。”
咚一聲張軒把茶盞墩在桌子上,猛然睜開眼看着弟弟,說道:“那麽說這件東西自己飛了?或者是已經通靈能自己變幻?”
張轍臉瞬間吓得慘白,連忙說道:“我,我也搞不清楚!”
這又是一筆糊塗賬。
張軒歎口氣說道:“我本來弄了一件鄭燮的作品送給郭氏,粉彩出現我改變了主意,沒想到出了這種事,看來隻能用家裏的藏品了!”
此刻龍雷焱正在江城郊區開車疾馳,速度超過了限速,因爲微神發現了一條新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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