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飯飽,回到院子裏,baby他們正坐在海棠樹下品茶聊天。幾十個音箱靠牆堆着,劉帥辰當先發問:“老公,弄這麽多音箱來幹嘛?要開KTV?”
王薄兄妹眼神怪異的看着龍雷焱,他們兄妹最喜歡靜,假如真開KTV他們能當場翻臉退房。
“開KTV?就這小院子?你們腦子都想啥了?這些音箱我有用,還有以後别叫我老公了,咱們的事劉叔都看出來了,就你那兩把刷子還想蒙老......”龍雷焱想說老狐狸,臨到關頭把話收了回來改口說道:“老人家!那些老人家眼眨毛都是空的,拔下一根來能當哨吹,你還給人家耍心眼子,自取其辱!害得我也丢人!”
院子裏的人都把目光轉移到劉帥辰身上,羞得她扔下茶杯躲進了自己房間。
那間耳房已經拆掉了,原地基上挖出了深坑,和種排水設施,這是疤瘌三找的工人幹的,龍雷焱準備把這裏改成浴室。拆下來的老磚、老瓦、檩條、椽子、房梁,都整齊的碼放在一邊,等浴室蓋好後再用上。這些都是老物件,和文物沒啥兩樣,想買都沒處買了。
地道的入口也在旁邊,龍雷焱叫他們把地道口改到浴室裏面,加上了不鏽鋼蓋子,外面用一面瓷磚牆掩飾起來,這個地道龍雷焱覺得有一天還要用到。
地道裏面的龐大構造,還有自家水井下面的神秘空間,像是兩道謎題一樣萦繞在心裏,早晚要把它們都解開,否則睡覺都不踏實。
Baby給哥哥倒上了茶水,乖巧的站在後面幫他捏着肩膀。
“丫頭,今晚上吃的什麽?沒去打獵吧?”龍雷焱有點擔心丁字街以後成爲寵物禁地,特意的囑咐了好幾次,不許小丫頭再去打獵了。
Baby說道:“哥哥,今天是麗姐去菜場買的菜,你别老是拿人家當女屠夫好不好?”
王麗從旁邊捂着嘴偷笑,俏臉上笑意盈盈可愛極了,吃了幾頓飯發覺主菜都是雞鴨鵝之類的禽類,好奇的問baby,爲什麽沒牛羊豬這些肉類。Baby很實在的說,因爲丁字街上沒人家養這些大牲口。
原來前幾天吃的都是寵物,王麗聽得一頭黑線,今天專門早回來去菜市場買了菜,算是積了點陰德。
喝完茶龍大少開始了每天的鍛煉,院子裏有女生,他沒敢敞胸漏背,穿着一件純棉緊身背心做了幾組科目。天熱很快汗水将背心打濕,硬朗的肌肉線條顯現出來,散發着陽剛之美。
“你哥好強壯!”王麗偷眼看了龍大少好幾次,心裏熱熱的好像是有隻小老鼠在爬。
Baby說道:“他再強壯也打不過我的!”
這話王麗隻當是天真的傻話,說道:“傻丫頭,那是你哥,不舍得真打你,天不早了,我回房休息!”
那具散着強烈男性氣息的身體,她不敢再看,急匆匆的回到了房間。盤膝坐在雪白床單上,雙手拇指尾指相對,手掌微合,開始吐納起來。
沒片刻王麗呼吸開始粗重,面色潮紅,急忙站了起來,在房間裏走了幾圈,好半晌心緒才穩定。終于将那個身影從腦海中趕了出去。
王薄在房間裏做着同樣的姿勢,這對怪異的兄妹二人好像是練得一種古老氣功。
天氣悶熱,龍雷焱又做了幾組之後,再也沒心思鍛煉了,坐在井台上休息。劉帥辰見到院裏沒外人,開門走到龍雷焱身邊說:“你什麽時候給我錢?”
劉帥辰算起來是世妹,現在自己手頭又不緊,給點零花錢也沒什麽大不了的。龍大少說道:“我明天給你打過去!”
井水清涼無比,龍大少一身臭汗,很想盼着他們都睡着了之後,用井水沖個涼。
可劉帥辰絲毫沒有走開的意思,開口說道:“我指的不是零花錢!”
龍雷焱鞠了一捧井水澆在頭上,甩甩腦袋水花四濺,問道:“那你要什麽錢?”
“分手費!”
龍雷焱雙眼瞪得像是水泡金魚,結結巴巴的說:“神馬叫分手費?”
劉帥辰手指尖擺弄着自己的齊耳短發,說道:“你和我分手了,當然要給分手費,就是精神補償費!”
“你等等!”龍大少把腦袋紮進水裏,徹底涼快了一下,擡起頭來覺得清醒多了,這才說:“麻煩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好不?”
劉帥辰柳眉倒豎瞪着眼說道:“龍雷焱,你是不是不想認賬?”
龍大少掰着手指頭說道:“第一,當時你叫我幫忙冒充你男票;第二,是劉叔發現了咱們作假;第三,你是百合,原本就和我沒毛線關系,對不對?”
劉帥辰随着龍大少的手指頭,連連點頭。
“那就是了,咱們都是在演戲,你給我要得着分手費嗎?你有啥精神損失?”
劉帥辰坐在了井台上,擠得龍雷焱差點掉井裏,她說道:“但名義上你是我男票,現在變成了前男票,我理所當然的要分手費啊,這麽簡單的道理你不明白?”
“得得得,要多錢你說話!我沒工夫和你墨迹!”龍大少對于這種明顯的胡攪蠻纏沒招。
劉帥辰奸計得逞賊眉嘻嘻的說道:“錢不多,兩百萬就能打發我!”
噗通一聲,龍雷焱真掉進了井裏,變相的洗了個澡,抹着滿臉水漬,趴在井台上,說道:“丫頭,我認識個心髒内科大夫,明天叫她給你介紹個心理醫生如何?診費我出,劉叔年齡大了我真不想讓他爲你擔心!”
兩百萬龍大少此刻真拿的出來,但就算是給劉帥辰,她也不會要,因爲都是鋼镚兒。
劉帥辰仰起臉用鼻孔看着龍雷焱,說道:“我可以理解爲,你給不起嗎?”
龍雷焱點點頭,說:“真沒這麽多錢!”
劉帥辰說道:“那就不好辦了,讓我想想,嗯我給你個機會,咱們繼續假扮情侶如何?”
雙手一撐井台龍大少跳到地上,說道:“丫頭,你到底想幹嘛,交個底好不好,别這麽不着四六的,弄的人糊裏糊塗!”
劉帥辰歎口氣說道:“我确實需要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