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薄将百寶囊放在腳邊,讓龍雷焱當助手,他先将鎖孔裏面灌上點油,然後兩手相互搓了起來。龍雷焱清楚這是他的毛病,一幹活就興奮的手開始發癢,恨不得搓掉一層皮才舒服。
百寶囊裏東西一樣樣拿出來,王薄先後試了七八樣工具,鎖孔還是紋絲不動。龍雷焱不耐煩了,手腕子一翻亮出冷月錐,說道:“要不直接切開算了!”
王薄用小錘輕輕的敲了敲鐵門,嗤笑道:“老大,您知道這扇門多厚嗎?”
薇兒剛才都沒有穿透這扇門,估計肯定薄不了,龍雷焱茫然搖搖頭:“我又不是專門研究門的,誰知道它多厚!”
雷霆說道:“聽聲音這門至少二十厘米以上!”
王薄翹起大拇指滿臉欽佩的說:“雷叔老手,一聽就聽出來了,這門二十厘米以上!”
雷霆謙虛道:“我聽這聲音比七九式主戰坦克前裝甲敲得聲音都沉悶,估計要超過二十厘米!”
龍雷焱照着門上拍了一掌,嘭一聲悶響,鐵鏽簌簌直落:“這麽厚的鐵門估計有幾十噸吧,就算是打開鎖,憑咱們仨也推不開!”
王薄手裏忙活着,說道:“你老看看下面,門下裝了滑槽牆上也有門槽,這門不是折頁式的,是推拉式的,我多鎬上點油,咱們用撬棍活動一下就能拉開!”
突然王薄說道:“鎖開了,這一窖能開出什麽寶貝來,馬上就揭曉了!”這家夥當神偷當慣了,滿嘴黑話。
沉重的鐵門發出吱嘎吱嘎刺耳聲響,鐵鏽下雨一般落下,弄得正在推門的仨人滿頭滿臉都是。幸虧有龍雷焱力大無比,要不然三個普通人絕對弄不開這扇門。
随着吱嘎聲鐵門被仨人合力推進了牆内,一條深邃幽暗的通道露出。
王薄吐着嘴裏的鐵鏽,指着門後面罵道:“他妹啊,這是電動門,後面有傳動裝置,可惜就是沒電!”
龍雷焱好奇的測了一下門的厚度,果真超過了二十厘米,達到了驚人的二十五厘米,比主戰坦克的前裝甲還厚不少。
雷霆站在門邊愣了一會說道:“這裏的設計是爲了防核武器的,我估計應該是六十年代以前建造的!”
五十多年前的國力和技術,造出如此龐大的工程,可見這幾乎是傾國之力,真令人有點咋舌。
龍大少沒經曆過那個年代,也沒有多少感慨,時間緊迫當即打起手電領頭走了進去。
這條過道不算太長,仨人走了兩分多鍾,就出了過道,眼前豁然開朗出現一個大廳,無數的軍綠色箱子從地上堆積到頂,密密麻麻的不知有多少,這些箱子将整個大廳都填滿了,隻留下中間一米寬的過道通向大廳深處。
王薄上前敲了敲箱子,發出咚咚聲,很明顯這些箱子都是鐵皮的,他結結巴巴的說道:“雷公,這裏面要都是金條就好啦!”
“你做夢吧,五十年代黃金多緊俏,都留着換進口設備呢,誰會儲存這麽多等你來發财?”龍雷焱找了一個位置矮點的小箱子,用力扯了下來放在地上,冷月錐一晃将箱子折頁都削斷,在人們期盼的眼光下掀開了箱子蓋。
一股子嗆人的油味沖鼻而來,箱子裏露出一排長條黃色油紙包裹。雷霆脫口而出:“槍!”
雷霆撕開油紙,露出一隻埋在黃油中的嶄新手槍,他歎息道:“勃朗甯m1911軍用手槍!這不是五十年代儲備的軍火,全都是美式裝備,抗戰時代的東西!”
龍雷焱和王薄面面相觑,眼前這是一個槍庫!不用看了,那些大大小小的箱子都是一種東西。仨人都洩了氣,這些玩意既不能用也不能賣,等于白忙活半天。
“拿着玩吧!”龍雷焱把巴朗甯扔給了王薄。
“剩下的那些通道裏面不會全是這個吧?”王薄随手把手槍插進腰帶,蔫頭耷腦的問道。
雷霆搖搖頭沒說話,自己打着手電順着通道在倉庫裏轉了一圈,回來以後說道:“原來咱們以爲這裏是‘深挖洞廣積糧’那個年代的産物,現在看來咱們錯了,這是抗戰時期的地下工事!隻是不知道爲什麽沒有用到,後來在挖防空洞的時候正巧一條通道和這裏平行,防空洞被封閉以後,發生了塔防将兩條通道聯通了!”
王薄眼珠子一亮,說道:“雷叔,這麽說其它洞裏很可能有當時的軍饷啥的吧,白花花的現大洋啊,那個也很值錢,咱們去開開看看?”
雷霆笑道:“這可真不敢說,沒準有,沒準是儲備的糧食罐頭啥的,現在都變成泥土了!”
龍雷焱一拍王薄,說道:“别忘了咱們今天的主要目的是幹嘛,光想發财了你,弄那麽多錢幹啥啊?”
王薄伸出三根手指說道:“咱們再開三個倉庫看看,假如沒有就去别的地道替小鬼子找墓地!”
這家夥不見棺材不落淚,不叫他開他肯定憋得難受,龍雷焱把他三根手指按下兩個,說道:“再看一個,然後立刻離開!”
王薄心道反正倉庫就在這兒又跑不掉,什麽時候有空了再來看呗,打了個響指說道:“OK!不過開哪個我來選!”
仨人離開倉庫,也沒費力将大門重新關上,直接向其它倉庫走去。王薄像個算命先生一樣掐着手指算了半天,說道:“開九号,我有預感裏面有好好!”
龍雷焱嘲笑道:“嗯七十年前的壓縮餅幹,肯定全是好好!免費拔牙用正好!”
王薄白了他一眼,打着手電跑到九号倉庫門口,開始鼓搗起來。
等仨人合力推開大門的時候,王薄站在門口從如來佛到基督耶稣将古今中外的神佛求了一個遍,希望他們保佑能找到好東西。
龍雷焱和雷霆沒進去,站在外面抽煙休息,王薄興沖沖的跑了進去,半晌這家夥垂頭喪氣的出來了,扔給龍雷焱一隻迷彩鋼盔,說道:“騷年戴上吧,你很像個飛行員嘛!”
“裏面是啥?”龍雷焱接過鋼盔在手裏颠了颠。
王薄自嘲道:“老子剛襲擊了美軍的被服倉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