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雷焱一聽此言出了一頭冷汗,心道老子是來娶媳婦的,不是職業玩車的,雖說那玩意很刺激,可畢竟是把腦袋别在褲腰帶上玩命。
“哥去吧,憑您那身手,不用是暴殄天物啊!滿京城的豪車,那些闊少兜裏的鈔票,都在向你招手呢,難道咱們就失之交臂嗎?”周子涵生性就愛玩,也是個大忽悠。
龍雷焱年紀也輕,又喜歡刺激冒險,被他忽悠了幾句,忍不住就答應了:“走,閑着也是閑着,吃飽了沒事跟你去耍耍!”
一聽他答應了,周子涵頓時笑逐顔開:“好嘞,領導說咋辦咱就咋辦,這叫響應号召!”說着調轉方向,就要向城外駛去。
忽然一輛警車從側面開了過來,攔住了邁巴赫。周子涵一踩刹車,探出頭來怒道:“什麽事?”
凄厲的警報聲響起,後面緊接着又過來好幾輛警車,将二人的車團團圍住,十多個警察從車裏出來,領頭一個三十多歲身材高大的警察,手裏拿着證件,向二人亮了亮,說道:“我們調查案件,請你們配合一下,下車拿出證件來!”
這算什麽事?龍雷焱心道京城的警察這麽牛,連周家大少爺的車都敢攔下?不過轉念一想,今天周子涵開的是昨天赢得那輛邁巴赫,不是他自己的座駕,他那輛蘭博基尼被自己摔成了廢鐵了。
周子涵轉頭對龍雷焱說道:“哥,放心,别說京城了,就是全國都沒人敢動咱們一根寒毛,咱先問問是咋回事。”
這是京城,天子腳下,衆目睽睽,國之顔面,系國際之觀瞻,量他們也不敢胡來,龍雷焱點頭和子涵一起下了車。
要說平時周子涵還是非常低調的,保持着世家子弟的修養和自律,待人接物也老成持重。一下車他沒有大呼小叫,而是主動拿出了自己的身份證,然後說道:“我是剛畢業的高中學生,有什麽事你們可以跟我家長聯系,現在我給家長打個電話可以嗎?”
高個子警察掃了他一眼,沒說話,把身份證又還給了他,對龍雷焱說道:“你,身份證,自報身份!”
龍雷焱也拿出了身份證,遞給警察:“我叫龍雷焱,江城人。”
高個子警察接過來身份證一看,問道:“你來京城幹什麽?”
“來看朋友!”龍雷焱說着伸手就要拿回身份證。
沒想到高個子警察突然對兩邊人使了個眼色,兩個警察從背後撲向龍雷焱,前面兩個警察伸手就抓龍雷焱的胳膊,高個子警察從腰間皮包裏拿出了手铐。
龍大少豈是束手就擒的人,後面兩個警察還未到身邊,他急忙擰腰轉向旁邊,前後四個警察相互撞在一起,胳膊抱着肩膀,大腿壓着大腿,摔了個疊羅漢。
高個子警察沒想到龍雷焱會反抗,大叫一聲:“擒住他!”
呼啦啦一群警察圍了上來,有幾個在外圍還掏出了手槍。這些人到把周子涵忘了,他急忙拿出電話給家裏撥了過去。
此時龍雷焱心裏也有數,對方是警察,自己也不能下狠手,隻是憑借靈巧身形,在人堆裏周旋。眨眼間警察越來越多,幾乎把他身邊圍得水洩不通,閃轉騰挪的空間越來越小了,不一會就被人抓住了胳膊。
憑龍大少的力量,世上沒人能抗衡,輕輕一甩胳膊将那個警察甩開。五六個警察同時撲了上來,将龍雷焱按住,此時龍雷焱徹底怒了,狂吼一聲,閃開,雙臂一掄,五個警察成了滾地葫蘆。無奈雙拳難敵四手,好漢架不住群狼,二十多個就警察輪流撲來,最後還是講龍雷焱按在地上。
咔擦咔擦,冰冷的不鏽鋼手镯戴在了龍雷焱手上,一個警察掄圓了照着龍雷焱臉上就是一個嘴巴:“叫你拘捕!”
龍雷焱靈活的一低頭,這一巴掌正扇在身後的警察臉上,隻聽到啪一聲脆響,那人臉上多了一個五指印記。
這個警察還要上去動手,高個子警察一揮手,說道:“帶他回去再說!”
周子涵已經給家裏通了電話,一看眼前情形,急忙過來對高個子警察說道:“警察叔叔,能給我說明一下,爲什麽抓我朋友嗎?”
警察冷哼一聲:“我們不是抓捕他,而是叫他協助調查,他襲警,我們才抓的他,現在有什麽事到分局說罷!這裏沒你的事了,該幹嘛幹嘛去吧!”
周子涵頓時不幹了,他平生最好面子,當着他面抓他朋友,自己反而沒事,袖手旁觀,這要是傳出去以後怎麽在京城圈子裏立足?再者他和龍雷焱相識不久,但非常投脾氣,早就把他當成至交好友,怎麽能眼睜睜的看着朋友被抓走呢!
“警察叔叔,請你稍等一分鍾,我馬上給市局的趙政委通個電話!”周子涵拿出電話一邊說一邊找号碼。
高個子警察怒道:“我們是奉公辦案,你少來搞這些裙帶關系妨礙我們公務,你找趙政委也白搭,就是認識總理都白搭懂嗎?”
周子涵心道,我還真認識他,不過這事不好麻煩人家去。電話撥了過去,很快接通,子涵客氣的說道:“趙叔叔嗎,我是周子涵,打擾您休息了,是這樣,我和朋友在路上被十多個警察同志攔住,說配合調查,他們要帶走我朋友,對對,我朋友,也是我姐的男朋友,他一向是奉公守法,不問青紅皂白的就抓人,您看這事有點說不過去吧!”
等了片刻,周子涵拉住高個子警察,說道:“趙政委叫你接電話。”
高個子警察已經将龍雷焱押上了車,他自己也準備上車,無奈隻好接起來電話:“您好,我是市中分局的王大明,您是趙政委嗎?”
電話那邊傳來一個十分威嚴的男子聲音:“哦是市中分局的王隊長啊,我是趙江潮,現在是什麽情況,剛才我聽說你們有暴力執法的傾向呢,咱們正在共建和諧社會,你們這樣不太好吧,給我說說事情的經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