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上耀眼的燈光下,唱歌的妹紙确實養眼,十八九歲年紀,身材苗條皮膚雪白,鴨蛋圓的小臉蛋,讓人喜愛。龍雷焱剛才都忍不住瞥了幾下,老萬師傅品味不低啊。
“對不起先生,那是我們請來的歌手,她不做别的工作,每天唱兩首歌就走!”媽咪帶着十二萬分的歉意說道:“你要是喜歡個子高的,不如我給您介紹幾位螺絲國的長腿金發美女如何,肌膚雪白像是奶油一樣呢!”
萬博路奔了一口啤酒說:“我糖尿病,不吃奶油,這地方也沒胰島素,萬一挂了找誰說理去?”
媽咪隻是粗通華夏語,怎麽能理解萬老師語言的幽默,弄得她莫名其妙不知所措。
白抖了個包袱,沒人喝彩,氣的老萬直摸撓鼻子:“别給我來别的,就要那個!”說着甩出一摞美刀,墨綠色的鈔票從桌上滑到地上,嘩嘩直響。那些小妹紙們,都驚叫起來。這一摞美刀足有兩三萬,這是上次截飛機搞到的戰利品分紅。
媽咪十分無奈,既想賺他錢,又沒辦法,隻好說:“要不然這樣,您先留下幾個妹子陪你們喝酒,等她唱完歌我去問問,人家要是願意來,就來,實在不行我也沒辦法,畢竟她不歸我們店裏管。”
王薄笑嘻嘻的對媽咪說:“你去問,就一道問問伴舞的那個妹紙願不願意陪帥哥喝杯酒,可是标準的帥哥呀。”說着悄悄塞給媽咪幾張綠色大鈔。
媽咪連點點頭說:“我去問,一定盡力說,您看這幾個女孩?”
王薄一揮手說:“每人一張富蘭克林,走人,别耽誤她們做生意!”
那群妹子排着隊從桌前走過,鞠個躬每人拿了一張美刀,千恩萬謝笑嘻嘻的走了。她們陪喝酒賠唱歌一晚上最多也就是弄這個數的一半,今天啥也不幹,白撿錢誰不樂意。
阮雪狠狠掐了龍雷焱胳膊一把,說道:“你們這些男人都一樣,沒一個好東西!”
龍雷焱像觸電一樣從她手裏把胳膊抽回來,說:“你去給他倆說,我又沒叫小姐!”
阮雪嘻嘻一笑說:“好啊,我也不叫了,我陪你喝酒。”
“那我還是叫吧!”龍雷焱急忙站起來,沖着服務生喊:“那啥叫那個媽咪來,我要點一個......”
舞台上的歌聲到了尾聲,唱歌女孩甜美的嗓音如同春雨潤物,悄然散去,餘音袅袅令人癡迷。阮雪賭氣跑到王薄身邊:“嗨帥哥!”
王薄擡頭看天花闆數着上面的燈管,裝作沒聽見的。
阮雪又挪到萬博路身邊,氣鼓鼓的端起酒杯說:“大叔,我敬你!”
萬老師豪爽的和她碰了杯子,說道:“咱玩猜拳吧,誰輸了誰喝!”
兩人吆五喝六的猜起拳來,阮雪教給他安南的酒令:“高高山上一棵草,兩個螺蛳向上爬,下面一撅腚,上面一呲牙......”
媽咪笑呵呵的回來了,對萬老師說:“今天真是您倆的好日子,娜娜和雪莉都同意了,她們卸了妝就過來。”
萬博路笑呵呵的抓起一把美刀,放進媽咪的領口,用力向下塞了塞,順手拉住她胳膊拽到卡座裏,說:“來陪我喝一杯!”
媽咪三十冒頭的年紀,徐娘半老但風韻猶存,這種年紀最喜歡萬博路這種強壯型的猛男,當即半推半就的坐在他身邊,拿起酒杯風情萬種的敬了萬老師一杯。
這些酒水消費,媽咪們都有提成,客人喝得越多她們越高興。萬博路酒量甚好,一口氣連幹了三杯,說道:“我叫那個唱歌的丫頭來,純屬是爲了好玩,其實我最喜歡你這樣的,味道足,哈哈哈!”
媽咪經多見廣,這種話聽得多了,但今天有點不同,萬老師身上濃烈的男子漢氣息熏得她全身酸軟,聽到這話不由得從心裏向外一顫,嗲嗲的說:“那,那一會沒客人了,我請你去江邊吃烤魚。”
兩人正調笑着,唱歌的娜娜和伴舞的雪莉穿着便服婷婷袅袅走了過來,她們在舞台上的時候,由于燈光,顯得靓麗可人,下了舞台湊近一看,比舞台上還美麗幾分,尤其是那個雪莉,身材苗條到了極點,牛仔褲襯着細長的美腿,叫人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萬博路哈哈大笑,起身要招呼娜娜,誰曾想她直接就坐在了龍雷焱身邊,隔着萬博路好幾米遠。
氣的萬老師直翻白眼,這事也不能怪人家,自己身邊坐着倆女子,人家就是想坐也沒地方了。
另一位雪莉乖巧的坐在了王薄身邊,王薄臉上樂開了花,不時地用眼瞥老萬,故意氣他。
王薄人長得帥,又會說話挑情,拉住雪莉的手說:“妹紙,雪莉是你本名嗎?”
雪莉微微一笑點了點頭。這個女孩還害羞,王薄大樂,和她喝了兩杯,瞬間文藝氣息爆發起來,仰着頭說道:“冰肌雪膚顔傾城,回眸巧笑現梨渦。獨舞胡璇無人識,千裏之外有知音。雪莉你的名字真美,讓我詩興大發做了這首詩送你,祝你青春美麗永駐。”
媽咪聽了笑道:“這位帥哥,還很有才華呢,這是古詩吧?”
王薄一臉的臭屁,沒等他搭話,阮雪猛地一下站了起來,指着他鼻子斥道:“你個騙子,上次還說是專門給我做的詩,今天又拿來給别人了,中間就改了幾個字,你以爲我聽不出來?還詩興大發,我看你是獸性大發!”
王大才子,揉揉鼻子,用手撥開阮雪的手指,說:“你懂什麽叫興緻而爲嗎?詩這個東西就是東拼一句西湊一句,我隻不過見到雪莉有感而發,重新做了一首,借鑒了上次的句子,這叫借鑒不是抄襲,懂嗎!”
衆人凡是能聽懂華夏語的都大笑起來,就連那個腼腆的雪莉也捂着嘴笑的如月下花枝一般。
突然衆人都愣了,一起看向雪莉,王薄指着她說:“你說幾句話聽聽!”
雪莉不知道從哪裏弄來一塊手絹捂着嘴說道:“我不太愛說話!”
她這話一出口,所有人都恍然大悟,王薄囧的一張臉成了猴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