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西将這句話翻譯完了之後,龍雷焱仰天大笑:“寨主,你胃口大點了,有道是‘漫天要價,就地還錢’你不妨聽聽我開的價碼,你讓我過去,我的車隊給你留下輛車彈藥,算是報酬如何?”
猛勒咬着牙嘿嘿笑道:“張隊長,假如你沒有來到我的城寨,而是派人送個信,你出的價碼我興許會考慮一下,不過現在不需要了,因爲你親自來了,哈哈哈哈,百分之五十,一粒子彈都不許少,一隻槍栓都不能少,假如我不滿意,你的隊員們收到的是你這顆年輕帥氣的腦袋,哈哈哈,不過人死後帥氣不帥氣也不重要了!”
龍雷焱裝出一副驚恐的樣子結結巴巴的說:“你,你要幹嘛?”
猛勒一揮手,曬台下出來五六個漢子,手持八一式半自動直奔龍雷焱而來。
昆西急忙将龍雷焱擋在了身後。龍雷焱拍拍他肩膀,小聲囑咐:“你回去送信,說按照原計劃行事!”
五六個漢子搜了搜龍雷焱身上,沒發現武器。猛勒邪笑着說:“張隊長你就安心在我這裏做客吧,讓你的翻譯去給車隊送信,最遲明天清晨我要見到貨物,對了還要加上你的那三挺重機槍!”
龍雷焱被押送到了後院,一路上他在腦海中問薇兒:“丫頭,替我掃描一下,他們的金庫放在什麽地方?”
小丫頭此時已經不能算小丫頭了,薇兒變成了一個十六七歲的妙齡少女,穿着讓人流鼻血的短裙學生裝,趴在碧綠的草地上翹着雙腿在逗弄一隻蝴蝶,白襯衣低低的領口露出一條不算深邃的溝壑。
龍雷焱的視覺是上帝視覺,可以随時轉換角度,薇兒哎呀一聲坐了起來,雙腿并得緊緊的,小臉微紅嬌嗔道:“你讨厭,往哪兒看呀,老流氓!”
此時一隻黑色小狗跑了過來,沖着龍雷焱直搖尾巴。小黑黑!龍雷焱驚叫道:“它怎麽到空間裏來了?”
清風吹拂,薇兒小手按着裙擺說:“它非要跟你來,人家沒辦法,隻好帶它來啦,人家先和它玩幾天,等過幾天就把它放出去!”
龍雷焱摸了摸小黑黑,說道:“丫頭,給我找一下這個寨子的金庫,今晚上我連鍋給他端了,還要五成的軍火,做夢去吧!”
“很費能量的!”
龍雷焱虎着臉說:“丫頭,假如弄不到錢,咱們就沒法參加香江拍賣會,就沒法弄到那塊晶體,你也沒法升級,懂啦嗎?”
幾個兵丁打開一扇栅欄門,把龍雷焱推了進去,說了幾句話,龍雷焱也懶得叫薇兒翻譯。
舉目一看,這是一個小房間,四周都是栅欄,能清楚的看見外面的院子,地上鋪着厚厚的幹草,還有一隻水罐和飯碗。
這應該是個囚禁犯人的地方,既來之則安之,龍雷焱找了個幹淨地方,鋪開幹草半坐半卧在哪裏,閑的無聊摸出香煙點燃一根消磨時間。
旁邊栅欄裏伸過一隻漆黑的手掌來,有人說:“你是華夏人嗎?”
龍雷焱猛然回頭,一看哦原來是鄰居,這地方不止囚禁了自己啊,隔壁還有一個。向那邊挪了挪,說:“老兄,聽你口音像是北方人,有點京城的口音,怎麽流落在這裏了?”
那隻手掌晃了晃,說:“都是同胞,給根煙抽抽呗!”
龍雷焱把手裏的半截煙倒轉過來放在他手裏,那人叼在嘴裏抽了起來。火光忽明忽暗照亮了他的臉,龍雷焱又被吓了一跳,這人眼窩深陷兩腮無肉,都快成了骷髅了,一頭長發都變成毛氈了,臉上胡子拉碴,要不是他還喘息說話,簡直就是一具幹屍。
那人嘬了半天煙,歎口氣說:“好久沒抽一口了,我是京城人,姓馬,哥們你是怎麽到這兒的?”
龍雷焱說:“我被綁架了,你呢?”
那人十分警覺,刨根問底:“綁架稀奇,這裏殺人越貨的事很多,唯獨綁票少,看來你身家豐厚啊,方便給我細說嗎?”
閑着也是閑着,龍雷焱簡單說了說自己帶着車隊要去山裏做生意的事。
那人咂摸半天,說:“猛勒想要你一半的貨,才綁的你,你那個車隊多大規模?”
這事不是什麽秘密,坤桑、猛勒都知道,龍雷焱照實說了。
那人驚訝了半天說:“怪不得,怪不得,老弟,假如我說假如,你要是逃出生天,能不能想辦法把我也弄出去,我必有厚報!”
龍雷焱從籬笆縫隙裏看了看他,笑道:“老哥,你用身上的虱子報答我嗎?”
其實按照龍雷焱的性格,他即使不說看在同胞的份上,也會順手救他,這人既然提了報酬,讓龍雷焱有點看不起他,才說戲谑。
那人嘿嘿笑了半天,湊到籬笆邊,壓低聲音說:“我有錢,無數的錢,是猛勒的叔叔上一任猛秦寨的寨主幾十年的積蓄,多的無法想象,你救我出去,我給你一千萬美刀,如何這個買賣合适不?”
龍雷焱又點燃一根煙,往籬笆那邊噴了一口說:“你這話要到地球那邊去聽,猛勒的叔叔,不把錢留給他侄子,反而給你,這道理解釋不通啊,難道你是他親兒子?”
那人說:“你知道我是誰?”
龍雷焱摳摳耳朵,懶洋洋的說:“我不是算命先生,哪裏去猜你是誰!”
那人說道:“我叫秦山,這座猛秦寨,就是猛家和秦家的,我是秦家的繼承人。”
沒等他說完,龍雷焱噴到:“你前面說你是京城人,這又變成了秦家的繼承人,前言不搭後語,誰信啊,你要編瞎話也要編的圓才有人信。”
秦山說道:“我是京城不錯,我出生在京城,到了三十歲才知道自己的家事,被人家接到了這裏,然後憑借我的聰明才智,成了猛秦寨的軍師,相當于二号人物,等到猛統就是猛勒的叔叔去世的時候,原本由我接替寨主,沒想到猛勒這小子糾結了不少人,發動了襲擊,從那時候起我就被關在這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