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衛隊看到巨獸騎士身邊冒出點點火花,子彈射擊無效,驚得他們徹底失去了反抗的信心,有人怪叫一聲拼命逃竄。
愚善站在衛隊後面,徹底傻了眼,眼睜睜的看着巨獸騎士走向自己。
比寒冰還要冷幾分的毒刺劃過衛隊長的脖頸,腦袋像是西瓜一樣滾落,剛才衛隊長用突擊步槍抵在龍雷焱身上連連掃射,結果龍雷焱毫發無損。
僅剩下的百十個近衛隊員,不知道龍雷焱有離子盾,還以爲他是刀槍不入的天神,瞬間他們的意志崩潰了,狂呼大叫着四散奔逃,隻剩下愚善獨自一人站在陣地上。
龍雷焱催着小黑黑來到他面前,冷聲問:“你是誰?”
愚善雙眼血紅,梗着脖子盯着龍雷焱,突然拔出一隻大口徑手槍,對着龍雷焱連開幾槍。
一隻手槍對龍雷焱來說幾乎沒有任何威脅,甚至連離子盾都不需要開啓,單獨的一顆彈頭在他眼中好似蝸牛在爬,輕輕擺動了幾下身體,子彈帶着灼熱的氣息射向了别處。
槍裏沒子彈了,愚善依舊瘋狂扣着扳機,毒刺在空中劃過一道寒芒,那隻射空子彈的手槍連帶愚善的右手一起變成了零件。
劇痛讓愚善狂叫了一聲,左手拔出一把匕首,向龍雷焱前胸捅去。
毒刺再次一閃,愚善左手五指像切開的胡蘿蔔片落在了地上,龍雷焱用刀挑着他下颌,說:“我喜歡把敵人切成薄片,對就像是涮火鍋用的肉片,切完以後那人還死不掉,能清晰的看見自己的内髒蠕動,你說我從哪裏開始比較好?臉,還是大腿?”
愚善的意志徹底崩潰,噗通一聲跪在地上,聲音嘶啞的喊道:“給我一個痛快,别折磨我,我要一個痛快,我說,你想知道什麽我都說!”
龍雷焱毫無感情的笑了笑:“說罷,你隻有五分鍾時間!”
美濃寨的大長老,怕美沙報複他們,于是聯系了愚樹寨的二當家愚善,上次美沙被追殺他也是參與者。兩個寨子聯合對很多人來說是無法接受的,所以他們不予餘力的派出人手參加追殺。
愚樹寨的寨主愚第,已經被反對者控制起來,現在愚樹寨是愚善說了算。他的野心是吞并周圍所有村寨獨霸金三角地區,所以消滅華族勢力是第一步。
聽到這裏龍雷焱聽不下去了,厲聲問道:“無線信号爲什麽無法傳輸了?”
愚善沖着後面一努嘴說:“那邊是大功率屏蔽器......”
龍雷焱沒等他說完,一刀劃過他咽喉,那顆猙獰的腦袋落入了塵埃。薇兒掃描了一下說:“那邊不光是信号屏蔽器,還有一個裝着炸藥的陷阱,這家夥臨死也要拉個墊背的!”
薇兒遠程引爆了炸藥,山谷内外的通訊立刻恢複了。龍雷焱聯系上了劉星宇,問他們有沒有接到王薄通知去占領峽谷。
劉星宇此時正在帶隊收容俘虜,卻沒發現王薄回來。
山谷内美沙收到了大長老叛變的消息,立即帶着上萬名戰士連夜趕往城寨去平亂。
外敵清除,龍雷焱不敢松懈分毫,此時山裏面的危險還未解除,黑色漩渦未毀還在向外傳送暗黑生物,那條大蛇也不知是生是死,所以他要急着趕回山裏去坐鎮。
此時王薄卻碰上了大麻煩,與龍雷焱分手後,原本他要趕回後勤基地,樹林裏傳來一串打夯似的腳步聲,聽聲音像是跑來一頭巨象。
開始他誤認爲是龍雷焱騎着小黑黑來了,停下腳步等了片刻,樹叢中鑽出一個身材異常高大的漢子,這人眯着眼看了看王薄,二話沒說從後背上拿下一柄門扇似的大刀,兜頭蓋臉就砍了過來。
這人的身高足有兩米開外,一米八多點的王薄也就剛過他的肩頭。說時遲那時快門扇一樣的巨刀到了面前,王薄是靈活型的,絕對不敢和他硬抗,急忙閃開。
嘭一聲巨響,巨刀拍在剛才王薄站的位置,一株小樹攔腰而斷,上半截飛出十幾米遠落入灌木叢裏,砸的樹葉簌簌而落。
漢子沒有一擊建功,心裏開始煩躁,将手裏大刀掄的好似風扇扇葉,一刀刀緊追着王薄,看樣子不殺了王薄他誓不罷休。
刹那間,這片樹林裏的樹木遭了災,碗口粗細的到水桶粗細的樹木,都經不起那人的巨刀一斬。喀啦喀啦樹木倒地的聲音連連響起。
漢子身高力大,胳膊長腿長,那口大刀更長,掄起來能覆蓋十多平米方圓。王薄有幾次心生寒意,想要撤退,可是那人追的太近,他手忙腳亂的周旋連頭都不敢回,生怕被一下拍成蒜瓣。
好幾次王薄瞅準機會想要反擊,可是刀風凜冽幾乎難以靠近他身體。此時王薄心裏清楚,這人也是一個能力者,隻是他屬于力量型的,别的能力不會,隻有一把子扛鼎的神力。
這次出來偷襲王薄身上隻帶了冷月錐和幾顆手雷,此時被人像是老鷹捉小雞似的追趕半天,心頭怒火中燒,當即手中暗中扣了一顆手雷。
漢子一刀直劈而來,王薄硬生生等他刀勢老了沒法轉變之時才猛然躍開,這一刀正劈在了地上。嘭一聲悶響,刀鋒砍進了土裏陷下去,兩米多深,直到沒柄。
這是好機會,王薄趁着他拔刀的時候,将手中手雷扔了過去,正落在漢子腳下。
漢子也不傻,一見到手雷立刻向反方向猛撲,趴在了地上。轟隆一聲巨響,火光沖天泥土飛揚。那柄刀也被炸的飛了起來。
王薄深知趁他病要他命的精髓,立刻第二顆手雷扔了過去。漢子猛然起身卻被手雷砸了個正着。
轟隆巨響過後,漢子滿臉煙灰,頭發都被炸的豎了起來,好似剛剛做了個空氣靈感燙。他眼角口鼻耳朵流下了鮮血,坐在地上不停的搖晃腦袋,明顯是被炸暈了。
王薄暗暗咋舌,手雷都炸不死這家夥,當即揉身而上,手中冷月錐抹過了他的脖頸。
呲呲聲響中,漢子的脖頸向外噴湧着血液。
擦了擦臉上血水,王薄松了一口氣,看着他的屍體倒地,輕聲歎道:“好壯實的漢子,可惜了跟錯了人!”
樹林裏傳來一個聲音:“這個世界上惋惜的太多,不知道以後誰會惋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