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處的戰鬥已經結束,各個小隊負責人都集中在大廳裏,安排人重新弄了酒菜,招呼參加戰鬥的弟兄們輪流吃喝,但是絕對不允許喝醉了。
負責搜索物資的王薄說:“這次咱們小發一筆,别看猛勒的人馬不咋地,武器庫裏東西不少,除了笨重的馬克沁不方便帶着,其他的槍械彈藥弄到了好幾車,我還在後院的車庫裏發現了一輛悍馬h3,經過改裝的,上面可以架上重機槍。”
啞五叔說:“馬克沁也是好東西,你沒看這些勢力,有的還用莫辛納甘呢,這些馬克沁肯定能賣個好價錢,運輸問題也不麻煩,咱們馬克沁架在車頭上,每一輛車都變成了移動火力點,威勢比以前大多了!”
姜還是老的辣,這是個好辦法,每輛車上架上重機槍,光看着就夠吓人了,那些小蟊賊還敢出來搗亂?
老槍說:“這種改裝我在行,回頭我去後勤隊幫你們弄一下!”王薄連連點頭繼續說道:“糧食藥品等物資找到不少,海老鷹也找到了一噸多,就是沒發現金庫。”
“這不應該啊,爛船還能剩三斤釘呢,這麽大一個寨子就算是再窮也不能沒點黃金美鈔吧?”萬博路牢騷道:“是不是你不細心沒找到啊,等會喝完酒,我帶人搜搜!”
咚咚咚,龍雷焱跺了跺腳地闆發出空空聲音,他說道:“别找了,就在咱們腳下呢!”
衆人酒足飯飽,把地闆掀起,果真發現了一捆捆的美刀和華夏币,還有一隻小箱子裏面是金條和一些品相不錯的翡翠。
估算了一下這些東西價值最多就是一千萬美刀多點,看來當時猛勒沒騙人,他做了幾年寨主就這些家當。至于猛秦寨老一輩寨主們的積蓄,一部分被龍雷焱在苦竹山山洞裏找到了,另外一部分在哪兒還是一個謎,隻有等到了納西森林以後在破解老虎的秘密。秦山還說了什麽道或者是刀究竟是什麽,也讓人匪夷所思。
可惜他沒說完就挂了,由于他身體内髒損傷過多,薇兒也沒有足夠的能量爲他修複。
猛勒的手下大多戰死,剩下的也被繳了械,唯獨沒有找到那個坤桑,這小子應該趁亂跑了。寨子都清繳完了,所有毒品全部焚毀,龍雷焱帶走了武器彈藥,把藥品食物都留給了寨子裏的平民。
第二天清晨車隊離開猛秦寨,龍雷焱的座駕換成了改裝的悍馬h3,他回頭望向猛秦寨,一眼看去森林的空隙中全部是成片的鷹蘇田。有這些東西在,過不了多久這裏還會成長出一個新的猛勒,隻要有人吸毒,就有人供給,流毒無窮源源不斷。
朝陽下車隊緩緩開進了森林深處,茂密的叢林遮住了龍雷焱的目光。他想到這一路下去,清繳無數的城寨,到最後也隻能是暫緩毒品的擴散無法根除,也許能有一個辦法徹底的改變這一切。
地圖上下一個地方就是納西森林,嚴格來說目前車隊已經駛入了納西森林的範圍。這是金三角地區唯一一塊三不管的地方,整個金三角之所以毒品猖獗其中之一的原因是三不管,而納西森林是三不管中的三不管,其混亂程度可想而知了。
在這片森林裏,也有無數的小村寨,但是沒有統一的領導和管理。這些小村寨是,許多曾經的大部族被剿滅後的殘餘,流落到此地組建的,這裏久而久之成了一塊混亂的放逐之地。就連幾年一次的國際刑警清繳,都自動忽略了這個地方。
真因爲這裏沒有大的勢力管轄,有許多商人到此聚集,久而久之在納西森林的中心地區,形成了一個自發的交易市場,各種貨物都能再此地找到。尤其是昆布生意更是興隆。
正午時分,一輛别克商務面包車和一輛豐田霸道開進了納西集市。車停在一個小餐館門口,車上下來十多個年輕男女。爲首一人身材健碩,三十多歲年級,穿了一身黑色緊身T恤顯得她肌肉非常發達,這人剃了一個寸頭,臉上表情嚴肅,像是誰都該他錢一樣。
這人一下車,轉過身伸出手臂似乎要扶後面的人下車。後面緊跟着下來兩個絕世美女,兩人都沒要他扶,直接跳下了車,動作十分靈活。
第一個美女對另一個美女說:“赢赢姐這裏就是傳說中的納西集市嗎?”
後面的美女不是别人,正是江城來的警花喬赢赢,她四處打量一番說道:“我也是第一次來,這裏感覺不混亂啊!可兒你看那邊還有品牌服裝專賣店呢!”
另一個美女是江城電視台的記者韓可兒,兩人曾經見過面,又都認識龍雷焱,所以一參加了偵察隊,兩個美女聊得火熱打成了一片。隊裏其他六個都是男子,她們兩個的加入讓偵察隊變成了釀造廠——專門生産醋。
第一個下車的人,叫吳皓是本次行動的隊長,一路上大獻殷勤,結果處處碰釘子,但這位老兄樂此不疲,大有不到黃河心不死不到長城非好漢的架勢。
隊員們進了餐館,随便要了幾個當地菜,但他們誰都沒吃,而是吃的自帶的食物。看看四周沒人注意吳皓說:“咱們現在已經到了地方,下一步就是冒充毒販子,和當地勢力接上頭,周部長定的目标就是美濃寨!”
副隊長高揚說道:“美濃寨是整個金三角地區最大的一股勢力,現任寨主叫美沙,她自封爲司令,統領着十幾萬部族,就盤踞在小高黎山南麓,咱們曆次清繳都沒有拿下過美濃寨,它的地形險要,而且部族非常團結,遇到軍事打擊反抗也最激烈,我們這次任務,除了勘查美濃寨的地形,另外能活捉她就算是錦上添花了!”
喬赢赢指尖捏着一塊壓縮餅幹正小口吃着,聽聞此言她放下餅幹拿出個人終端打開後,調出了美沙資料,上面寫着美沙性别女,年齡?性格?身高?照片一欄也是空白。
這一連串問号和空白,昭示着一點,她是個神秘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