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薄還沒玩夠呢,說道:“爲什麽換人?”
巴黑呵呵一笑說:“這是爲了公平,你剛才打了一場,體力消耗不少,我們假如車輪戰,即使赢了傳出去也丢人,所以雙方都用新生力量。”
這小子打的好算盤,對方的高手就一個王薄,想辦法叫他下去,用上驷對中驷的辦法可以赢另外兩場,自己一方到最後還是勝者。
龍雷焱突然站出來說:“不錯老兄,剛才咱們不是講好了一次決勝負嗎?”
巴黑笑的像是一隻老鸹,他說道:“一對一,是雙方各出一個人對決,你們這邊已經出了兩個,我們隻有出兩個比賽兩場!”
這話氣的龍雷焱直咬牙,剛才自己大意了,換人沒說清楚,叫人家抓住了把柄,當即說道:“老王,你去休息,剩下的我來!”
阮應拉了龍雷焱一把,說道:“老闆,你是主心骨,帥不能輕易離位,還是我來吧,對付這個老黑我有點把握,假如我輸了你再上!”
龍雷焱一想自己一方暴露的實力過多不好,假如阮應能應付一番赢了更好,輸了大不了最後自己出去決勝局。
于是拍了拍阮應肩膀,說道:“别和他硬抗,盡量靈活周旋,能拖延他沒了體力就好。”
阮應大多數時間,在叢林裏和江水激流裏生活,身形靈活耐力非凡,跟老黑周旋一番沒大問題。此時公證人宣布開始,老黑半截鐵塔似的身形晃悠到場地中,沖着阮應一呲牙,露出一嘴雪白的牙齒。
這家夥像個黑猩猩一樣,一笑腦門子上都是厚厚的擡頭紋,讓人看了起雞皮疙瘩。
阮應愣神間,老黑猛然前沖,展開雙臂就要抱阮應的腰。幸虧阮應身形靈活閃着一邊,要不然被人緣一樣的老黑抱住不認輸是不行了。
眨眼間兩人打在一起,老黑别看他身體笨拙,但是動作相當連利,他用的是非洲流傳的一種類似于摔跤的技擊,據說這種是非洲某些部落幾千年來和野生動物搏鬥中摸索出來的技擊,名叫——卡索。
身材明顯瘦弱的阮應根本不敢和老黑硬抗,轉走小巧的路線,油滑的躲避對方的進攻,像是一隻兔子一樣上蹿下跳。但老黑的身形也異常靈活,卡索是捕獵的技巧,其中有專門對付油滑野獸的方法。沒過幾個回合,衆人隻見老黑像是海底撈月一樣,将阮應抓在手中,雙手一番舉起他就要像膝蓋上磕下去。
這一下假如磕上,阮應的腰必然斷成兩截,間不容發之際,龍雷焱狂吼一聲像是一隻獵豹一般沖了出來,雙手猛然抓住老黑的足踝,向後用力後仰使了一個鐵闆橋,将老黑摔了出去。
這是德式過橋摔的技巧,全憑腰腹之力,稍稍有點差池,使用者就會被對方壓趴下傷到自己。
嘭一聲悶響,老黑被摔在地上,兩眼直翻白眼珠,可見這一下摔得夠狠的。
阮應也被慣性甩出好幾步,他一個轱辘站了起來,面帶愧色對龍雷焱深深鞠了一躬,感情真摯的說:“謝謝老闆救我!”
龍雷焱擺擺手說:“你去休息!”
此時場外一陣大聲喧嘩,巴黑高聲叫道:“兩個打一個,你壞了規矩!”
龍雷焱冷笑道:“剛才那一場我們認輸,我出來是救人,按規矩是不是還有最後一場決勝負?這最後一場我來!”說着沖愚樹寨剩下的那個黃皮膚高手勾了勾手指。
黃種人身穿一件黑色運動衣,慢悠悠的走了過來說道:“我,金日順,你名字思密達!”
一聽見這仨字,龍雷焱就頭大,電視裏還聽不夠,又來了個真的!當即說道:“我不拉肚子,不用思密達!”
金日順沒聽懂龍大少的幽默,他開始活動身體關節,這小子是跆拳道itf體系的高手。Itf國際跆拳道聯盟相對于wtf世界跆拳道聯盟,更适用于實戰,注重套路攻擊。
龍雷焱看過不少跆拳道視頻,但是動手是第一次。金日順活動起來全身關節咔吧咔吧亂想,離着龍雷焱越來越近,雙方距離不到三米的時候,他突然暴起,迎面一記下劈。
跆拳道以腳法爲主,其中腳法站了百分之七十以上。金日順這一腳快如奔雷,從上向下劈下,假如龍雷焱躲,他就會轉腰後踢令人防不勝防。
龍雷焱出手更快,對方腳離着還有半米多,就一把抓住了他的腳踝,猛然向後一拉。龍雷焱的力量多大,這一拉扯可想而知,一般人勢必被劈壞了大胯。
金日順卻借力騰空,另一隻腳連環踢向龍雷焱面門。
這一腳力度要比剛才的下劈大了許多,而且是連環而來,像是海潮的波浪,一浪更比一浪猛。龍雷焱哈哈大笑道:“金日順,今日你順不了了!”
全場鴉雀無聲都聚精會神的看二人相鬥,龍雷焱話音剛落地,他雙手一合分别抓住對方腳踝和小腿,用力一扭,兩隻手像是放飛竹蜻蜓一樣一撮。衆人耳畔中隻聽見咔吧咔吧幾聲響,眼前黑影一晃,金日順摔出去七八米遠噗通一聲摔在地上。
這是慘叫才從他嘴裏發出,剛才龍雷焱借着他自己的力氣,兩隻手将他的半截小腿都擰斷了。
龍雷焱拍拍雙手,說道:“你還想順順嗎,老子拿手的就是給人順骨頭!”
現場一片嘩然,巴黑、孫徹、黃強等,認識龍雷焱的更是驚訝的舌挢不下,沒想到這個姓張的竟然是功夫高手。
巴黑的手下有幾個和金日順關系不錯,此時按捺不住沖了出來,手中各持棍棒、鐵尺、甩棍,沖着龍雷焱而來。
龍大少此時正在興頭上,來者不拒掄起雙腿像是踢足球一樣,将一群人踢倒在地。
巴黑的幾個手下都亮出了手槍,向着龍雷焱逼了過來。巴黑怒吼一聲叫住了手下,對龍雷焱說:“你赢了,陪你的貨物明天送到!”
愚樹寨的一群人相互攙扶着向外走去,巴黑回頭狠狠瞪了龍雷焱一眼,小聲對手下說:“等晚上再收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