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别吃了,這個攤兒的東西吃壞了人!”
這一聲嗓可不小,愣是把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之間,排隊的人群外走來了五六個人,其中四個人扶着一個幾乎走不動路的男人,另外一個人,則在前邊領頭,剛剛的話,正是那個領頭的人喊的。
漁民們不知道怎麽回事,随着他們的靠近,不由讓出了一條路……
如果說這次來的是别人,司夕田或許還會懷疑下自己的小攤兒,可見到那領頭人,司夕田已然确定,這些人絕對是來故意找茬的。
因爲,這領頭的不是别人,正是之前已經跟她有了兩次過節的司夕雷!
要說,他們還真是冤家路窄啊,她隻不過在湖邊擺個攤兒,居然又碰上了。再一再二,不能再三再四,這次如果讓她弄清楚怎麽回事,她肯定不能再饒過這司夕雷!
見司夕田沒說話,隻是傻愣愣的站着,司夕雷心中不免高興。哼,這臭丫頭,果然隻是有股彪悍勁兒而已,現在遇到這樣的情況,麻爪了吧?這次,看他怎麽收拾她!
想到這裏,他更是張狂了起來:“司夕田,你沒聽見俺的話麽,你這攤兒上吃壞了人!”
“我聽見了,你說在我攤兒上吃壞了的,不會就是你們攙扶的人吧?”司夕田自然是不會被司夕雷吓到,隻是剛剛她一直想看那被攙扶之人,所以一開始沒搭腔。
“沒錯,就是後邊的那個!他叫陳三,和俺一起在碼頭上幹活,跟俺的關系極好。他吃了你的魚湯泡飯不到半個時辰就成了這樣。俺可告訴你哈,雖然俺是你堂兄,可你要是幹這樣的缺德事兒,俺可是不能包庇你。俺今天就要給陳三讨回個公道!”司夕雷說的那叫一個義憤填膺,好像是認定了陳三是吃了司夕田的魚湯泡飯出的事兒,更好像,那陳三真的是他的鐵哥們。
聽了他的話,那些原本排隊買魚湯泡飯的漁民心裏也打了鼓。雖然他們多少了司夕田家和司夕田做瓦匠的爲人,可畢竟那吃出毛病的人被擡來了,司夕峰又是她的親戚,還能串通别人誣陷她不成?
“你們聽見沒,司夕峰說着小吃攤上吃壞了人!你們覺得這是真的不?”
“俺覺得吧,田田不像是這樣的人,而且咱們也吃了她做的東西兩天了,不一直都好好的麽?”
“俺倒是覺得不一定,也許是她故意把前兩天的東西做好,今天開始弄稍微差的魚給咱們呢?”
“俺也覺得可能,這司夕峰畢竟是她的親戚,不能害她。咱們還是别買了。”
“你傻了啊!這司二壯家的人最講信用,人也最好,怎麽能幹這樣的事兒!”
“對,田田這攤兒賣的這麽紅火,怎麽可能自己砸自己的牌子?俺用俺的信用保證!”
最後說話的是許榮,這兩天聽說司夕田開了這麽個小攤兒,他也就沒再讓媳婦給送飯,也在她的小攤兒上吃。現在見司夕田出了事兒,他毅然地站了出來。
許榮在這裏也算是有影響力的,見他開口,大家都不說話了,隻是目光都集中在了司夕田的臉上。
司夕田冷哼了一聲:“司夕雷,你也好意思說是我堂兄,好意思說你跟陳三是兄弟?哪裏有堂兄一而再,再而三的跟别人一起算計自己堂妹的?這不是第一次了吧,要不要我說說你前兩次都幹了啥?另外,就算你真的能在來碼頭十天就交到一個關系極好的兄弟,那你這個兄弟出事兒,也你應該先幫他找郎中,而不是這麽折騰的把他擡到我這邊算賬吧?”
司夕田的話一出,那些圍觀的漁民也有些懷疑了。
“哦,對,我想起來了,司夕田是跟着司夕雷不太和睦!”
“而且,俺也記得這司夕雷也确實才來了碼頭不到十天。”
“碼頭離着這邊還有一段距離,而碼頭旁邊就是于郎中的家,他們先來找田田,是有不對勁啊!”
“……”
“俺……”司夕雷本來還以爲司夕田會辯解,沒想到她居然來了這麽一手,一時間找不到對策,便硬着頭皮轉移話題,“你别說那沒用的,俺這兄弟就是吃你東西吃壞的,你說怎麽辦吧?”
這會兒,司夕田揚了揚她外送的登記:“你說他吃了我們家的魚湯泡飯成了這樣,可是他剛剛沒來吃過飯,這是我的外帶和外送的記錄,上邊碼頭的人是單獨記的,根本沒有他!”
司夕雷倒是也不甘示弱:“來買外賣的人那麽着急,你怎麽知道就都記錄了,說不定你哪個給忘了呢,也或許是你故意不記的。”
“司夕雷,你别在那邊瞎扯!”漁民中有一個人看不過眼,幫司夕田說話,“俺今天活兒剛好不多,就在這小吃攤附近歇腳,可是看得分明。這一個時辰之内,陳三根本沒有來買魚湯泡飯,你别在這裏往田田身上扣屎盆子!”
他這麽一帶頭兒,漁民們更是支持了司夕田。
“對,我【點點】就說麽,田田怎麽會幹這樣的事兒!”
“這麽陷害自己的堂妹,司夕雷怎麽這麽不要臉?”
“去去去,趕緊走吧,别在這裏讨不自在了!”
司家在臨湖村雖然比不得孫家和鄭家,但好歹也算是大戶人家,他作爲司家主家的長孫,自小也是衆星捧月一樣長大的,哪裏受過别人這樣的指?
這會兒,更是氣得有失去理智了,直接指着自己的一個同伴說道:“哼,你們都别把話說的那麽死!是,俺剛剛是說謊了,隻是爲了這事兒少牽連一個人,薊你們這麽懷疑,那俺就說實話吧!這陳三是沒來買司夕田的魚湯泡飯,買這魚湯泡飯的是劉狗剩,不過,陳三是見狗剩吃的香,也跟着分了一半,吃完就出事兒了。不信你們問其他的弟兄!狗剩,你出來說說,到底是不是這這樣的!”
他的話說完,身後一個青年很不情願的站了出來:“俺是劉狗剩,這魚湯泡飯的确是俺買的,俺能作證。”
這個司夕雷,真是不地道,明明說好了的,他隻負責買魚湯,後續不會把他牽連進來的。他們合夥害人的事兒要是真的捅出去,他爹不得打斷了他的腿啊!因此,雖然他是站出來了,卻還是留了個心眼兒,隻說自己買魚湯的部分,萬一真的出事兒了,也能抵死不承認他攙和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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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再一再二不能再三再四,這次,司夕田絕對不會放過司夕雷的,大家放心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