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作爲一種感性多餘理性的獨特生靈,或許從女娲黃帝那裏,便已經開始有些多愁善感了。畢竟,算身爲人族大帝,修爲已經達到人間的極限境界。女娲黃帝,也還是無法避免,女人那哭的通病。
或許,羲爺爺的飛升,在女娲黃帝心中,确實留下了許許多多的不舍。不過,女娲黃帝畢竟不是普通的人族小女兒。女娲黃帝是能明白,羲爺爺一定是有這麽做的道理的。隻不過,女強人也是女人,雖然講道理的時候,女娲黃帝都明白。但是,事到臨頭的時候,女娲黃帝還無法遏制的留下了眼淚。
女娲黃帝小心翼翼的,将被羲爺爺封印起來的那兩個神格,在不周山上面找了個地方安頓下來。便一把抹去臉上的淚水,重新開始了檢查不周山的狀況。或許,隻有女娲黃帝口中隐隐約約念叨着的那句,“老伏羲,你真的這樣先走了麽……”,才能多少證明一些,女娲黃帝剛剛失去控制的情緒。
自然,女娲黃帝也是知道羲爺爺并非是死去了。如果,女娲黃帝有朝一日,也修行到能夠飛升神界的水準。或許,女娲黃帝與羲爺爺,還是有在神界重聚的可能的。隻不過,也正是因爲,女娲黃帝本身是修行者,甚至還是一個天賦極佳的修行者。女娲黃帝才更加明白,表面上看起來處在同一個級别的人族五帝,實際在修爲上的差距有多麽巨大。
但是,認清了形勢之後,并不是爲了拿這種形式來傷春悲秋,無病**的。女娲黃帝雖然内心裏,因爲十分清楚差距,而多少有些感到灰心。但是,身爲五帝之中的黃帝的女娲,仍舊盡職盡責的履行了她身爲黃帝所必須要做的事情。
或許,恰恰是女娲黃帝此刻的悲傷與不舍,給了女娲黃帝與往常不太相同的力量。在女娲黃帝強行壓制住淚水,重新開始探測不周山之後。女娲黃帝居然異常順利的探清了不周山此刻的狀态。
此刻的不周山,地下的岩漿與地上的冰雪,正處在一種詭異的相互碰撞的階段。如果想讓來源于不周山上面的靈氣亂湧的雨水,真正的在這片天地之間消失,女娲黃帝首先要做的,便是想辦法将岩漿與冰雪分開。
但是,要分開岩漿與冰雪,這說起來十分容易,卻不折不扣是一個行動上的難題。此刻的岩漿與冰雪,已經不能算作是普通意義上的天災。實際上,在剛才祝融與重交手的那一段時間,因爲天地之間充斥着水火兩種屬性的神力。并且,還因爲這種神力的充斥,造成了不周山周圍極爲豐富的水火兩種屬性的靈氣,十分激烈的亂湧。
是以,遵循着人間,天地萬物皆是由靈氣組成的這個規則,不周山本身也是擁有屬性的。隻不過,不周山整體上看來,屬性确實比較複雜。可以說的上是,金、木、水、火、土,五行占全了。但是,組成岩漿的靈氣,七成是火,隻有三成是土。正是這七成活躍的火屬性靈氣,才使得土屬性靈氣所組成的石塊,在融化了之後,具備了可流動的特性。而常年覆蓋着不周山的冰雪,要更加純淨一些。盡管這些冰雪,看起來是冰屬性的靈氣。但是,冰屬性的靈氣,說白了是因至陰而陽剛的水屬性靈氣。
而且,在冰雪遭遇岩漿的時候,他們可以毫不損失的百分之百的轉化成通常意義上的水屬性靈氣。換句話說來說,是冰雪中,有着百分之百的水屬性靈氣。而因爲天地間的水火兩種屬性的靈氣,形成了亂湧。冰雪與岩漿中的這兩種屬性的靈氣,也受到了影響。伴随着天地間的靈氣,開始沒頭蒼蠅一般的亂沖亂撞。岩漿與冰雪之中的靈氣,也随着反複無常的“靈氣潮汐”,逐漸開始相互之間的摩擦。
很顯然,這種摩擦絕不可能是朋友之間的友善互動。更加不可能,是人之間的甜蜜撫。這種摩擦,隻能是仇敵之間見面時,分外眼紅的挑釁。而值得一提的是,不僅僅是人類擁有脾氣,天地間的靈氣,其實也擁有一定的脾氣。隻不過,普遍來講,靈氣的脾氣,要比人族的脾氣,暴躁多了。
所以,岩漿中的火屬性靈氣與冰雪種的水屬性靈氣。以一種水火不容,但是又“異性相吸”的姿态。着麽糾纏在了一起,一糾纏上,還不願意分開了。
此時此刻,因爲以上的種種原因。岩漿與冰雪的碰撞,便不再是岩漿因爲承受不住壓力,自然而然的被釋放到外界,恰好遭遇到冰雪之後的碰撞。反而是因爲,不斷有相互碰撞的水火兩種屬性的靈氣被送上半空。而後,空出來的那部分空間對于岩漿與冰雪全部都産生了十分奇特的吸引了。這樣一來,算是地下或者山體之内,并不存在壓力。岩漿也不得不源源不斷的從縫隙中湧出,而後“義無反顧”的沖向冰雪。
正是基于這一點,女娲黃帝才決定。首先必須要截斷岩漿與冰雪之間的靈氣關系,而後才能真正的做到,想辦法填補住,不周山這仿佛潰爛的膿瘡一樣的損傷。
隻不過,這件事情唯一的難點。便在于,女娲黃帝隻是人道巅峰的實力。女娲黃帝,究竟能不能輕而易舉的解決掉,已經自成一個循環的天地靈氣,這很是一個問題。
很顯然,如果硬來的話,不要說是女娲黃帝。算是羲爺爺,也沒有十足的把握,在不破壞不周山的情況下,平穩的将這兩股黏在一起的靈氣分開。
而且,算女娲黃帝,能夠不計較個人的安危,硬闖到裏面去将這兩股靈氣隔開。究竟使用什麽樣的材料與辦法,才能将這個連接點隔開并堵住,才是真正的難題。面對這個難題,已經不再打坐的女娲黃帝,已經對這自己手中擁有的這幾樣東西出神了好長一段時間。最終,出神的女娲黃帝,終于将目光投在了一袋沙子上面。女娲黃帝望着從自己的手指之間流瀉的沙子,終于露出了來到不周山之後的第一個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