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色台以十分霸道的樣子,君臨了不周山。自然,無論是女娲黃帝,還是說整個人族上下,都是希望五色台這麽一直在不周山半山上面的火山口上,永遠這麽鎮守下去的。至少,西洲的人族,是百分之百不再想要面對那接連天地的暴雨了。
隻不過,這世間,連人族大帝本身,都不敢妄稱永生不朽,又哪有什麽東西是能一直存在下去的。人族五帝聯手煉制的五色台,自然也是有它的使用壽命極限的。女娲黃帝并不奢望五色台的使用極限時間,能夠覆蓋過不周山自然消亡的時間。女娲黃帝隻希望,五色台能堅持得盡量久一點,這樣也可以給女娲黃帝一個更換五色台的緩沖時間。
然而,這個世間的事情,永遠不會因爲某一個人的擔憂便不會到來。連身爲人族五帝之一的女娲黃帝,也不可能因爲希望五色台能堅持得更久一點,便讓五色台永遠的堅持下去。或許,女娲黃帝身爲人族大帝唯一能被這片天地特殊對待的地方,僅僅是,這片天地讓女娲皇帝的擔心,提前到來了許多。
正如剛才所說,即便五色台的功用逆天,能夠吸收天地間任何一種靈氣,用來修補與壯大自身。但是,五色台畢竟隻是一個死物。換句話說,五色台隻不過是人族五帝聯手煉制的,比較滿意的一種作品罷了。五色台沒有靈魂,缺少意識,五色台所能做的事情,其實連本能都算不上。硬要說的話,五色台隻不過是在被動的執行着五帝聯手賦予它的神奇能力,根本不會出現變通,更加談不上主動。
是以,雖然五色台成功的截斷了之前還在激烈對撞的冰雪與岩漿,但是,五色台還需要被動的承受着,因爲五色台的強行介入,而暫時分開的岩漿與冰雪的沖擊。這樣一來,因爲被女娲黃帝施法固定在火山口的五色台,不得不被動的依靠自身吸收天地靈氣的能力,來不斷地化解這種沖擊。
但是,很顯然,五色台無論是體積還是承受靈氣的能力,都遠遠不及不周山。當然,不要說是五色台,算是煉制五色台的人族五帝,在不周山面前都顯得十分渺小。若不是人族擁有得天獨厚的天賦,修行速度極佳,那存在的年月貫穿了整個人族曆史的不周山,幾乎可以被看做是人族永遠你無法逾越的天然障礙。
也正是因爲這樣,被女娲黃帝寄予厚望,希望能阻斷岩漿與冰雪一段時間的五色台。雖然按照女娲黃帝的安排,初步達成了女娲黃帝的目标。但是,五色台所堅持的時間也實在是太短暫了一些。在女娲黃帝打算暫時駐留在不周山,觀察一下五色台究竟能堅持多麽久的時間的當口。在女娲黃帝想要盤膝坐下,用打坐修行消磨時間的瞬間。在女娲黃帝指尖拈起另一座五色台,準備在前一座五色台堅持不住,便直接出手的時刻。鎮壓火山口的五色台,終于因爲承受不住水火兩種屬性靈氣的沖擊,而變得布滿裂痕。
正準備坐下的女娲黃帝,一撇眼看見了五色台的狀況,二話不說,直接再次丢出了一個五色台向着布滿裂痕的五色台的位置上丢了過去。與此同時,布滿裂痕的五色台,也在很短的時間之内,碎成了一地的粉末,被随後噴湧而出的岩漿,吞噬了個幹幹淨淨。
正如一句老話所講“哪裏有壓迫,哪裏有反抗”。被五色台鎮壓了一段時間的岩漿,帶着前所未有的壓力,沖破五色台的封鎖,迅猛的噴射了出來。雖然,女娲黃帝見機準确,及時丢出了指尖的五色台。但是,因爲岩漿被壓抑過,再次噴出時攜帶的能量太過劇烈。導緻第二塊五色台還沒有壓蓋過去,被怒射而出的岩漿,擊飛到了半空之中。而随着第二塊五色台的飛起,半空之中也如煙花一般,盛放出了一個五光十色的“煙火”。這個煙火當然與我們如今的煙火不同,不周山上空的煙火,實際上是五色台粉碎之後,釋放出來的能量。
聰明如女娲黃帝,自然早已經看出了,岩漿所攜帶的去勢。隻不過,強如女娲黃帝,依然沒有想到,被五色台壓制過的的岩漿,居然攜帶了一瞬間能撐爆五色台的靈氣。
唯有參與煉制五色台的當事人,才有可能知道,五色台吸收與轉化靈氣的能力有多麽強。而同樣是因爲,女娲黃帝親身參與了五色台的煉制工作。女娲黃帝才能估計出,一瞬間撐爆五色台,究竟需要多麽龐大的一個數量級的能量。
此刻,女娲黃帝心中,對于不周山的認知,有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在女娲黃帝的心中,此刻的不周山,好像擁有了自己的自主意識一般。好像,從地下湧出的岩漿,是不周山故意弄出來羞辱女娲黃帝的一般。如若不然,怎麽可能剛剛還能壓制岩漿的五色台,此刻居然一個照面被擊飛并且撐爆了。
自然,女娲黃帝也是知道自己多想了。算這世間的萬物都是有靈的,大山要想通靈也太過困難了。更何況,已經晉升人道之巅的女娲黃帝,也不是輕易的一個山精水怪能這般欺辱的。女娲黃帝自然知道不周山絕非凡俗,但是,女娲黃帝仍舊不覺得不周山擁有可以與人族大帝平等交流的的智慧。更可況,如果不周山真有靈魂或者意識,也應該早主動開始跟女娲黃帝進行交流。算這股意識還太蒙昧,并不能與人類交流,至少也應該能看的出,女娲黃帝祭出五色台是在幫它才對。
既然不周山的反應與女娲黃帝的推斷有出入,女娲黃帝也便不再繼續考慮這個問題。強行按下心中疑問的女娲黃帝,直接向着正在瘋狂噴吐這岩漿的火山口,丢出了三個五色台。這三個五色台,呈品字形,自行組成了一個組合,帶着前所未有的勢頭壓蓋向了火山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