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不管風權是否聽到了公孫的話語,風權都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在生出什麽風波。當然,算風權真的因爲激憤,想要做出什麽過激的舉動,風氏一族的長老會,想必也會在第一時間去鎮壓他。是以,雖然風氏一族的戰士與九黎部的勇士之間,一直存在着一種劍拔弩張的氣氛,但是,最終這兩個部族之間仍然沒有爆發武裝沖突。
算公孫因爲憤然,命令九黎部的戰士對風氏一族的戰士進行了追擊。但是,在風氏一族嚴密的撤退陣型,以及真的如風一般的撤退速度的掩護之下,最終也沒能如願跟風氏一族進行一次決戰。
再加上,九黎城外仍舊有幾個部族的軍隊,雖然已經開始後撤,但是并沒有完全撤走。公孫自然不會在這種情形之下,便讓九黎部的戰士,集體追擊風氏一族太遠。如果公分爲了洩憤而一定要找風氏一族決戰,緻使九黎城防禦空虛,被這幾個部族乘虛而入。公孫首先付不起這個代價,其次也丢不起這個人。畢竟,在幾乎對抗“全天下”的時候,九黎城都沒有陷落,如果因爲公孫的指揮失當造成什麽閃失,也确實是太過可笑一些。
是以,公孫選擇了以最大的風度,直接放任所有想要撤退的部族離開九黎城郊外。公孫這麽做的目的,是爲了未來在正面戰場上,一個一個的擊敗這些部族。另一方面,盡管公孫并不怕風氏一族聽到公孫發下的宏願,從而聯絡盟友共同對抗九黎部。但是,公共自己敢于與全天下爲敵,并不代表九黎部真的能獨戰天下。
公孫仍舊忌憚,如果自己趁着對方撤退的機會,屠滅了幾個部族的軍隊,會不會直接刺激今天來過九黎城的部族,全部聯合在一起組成反九黎部的聯盟。這樣的情況一旦發生,九黎部本來擁有複仇的實力,也隻能做到勉強自保了。是以,公孫無論是真的大度,還是故作大度,最終都不得不大度的放任這一切。
隻是,九黎部今日被圍的事情,自然不是這樣能算了的。必須有一方,成爲今日事件的負責方。那麽,還能有哪一個部族,能比和部落,更爲适合對這一次的事件負責呢?
想到這一點的公孫,直接擡起頭,看向了停放夋老大的雲輿的地方。幸運的是,盡管夋老大之前将營地駐紮在了九黎城外的一處山崖之上,但是,由于夋老大的雲輿實在太過巨大,站在九黎城外的任何人,都可以輕易地看到的夋老大的雲輿。此刻,或許是因爲夋老大一直也沒有回來,夋老大的雲輿,仍舊安靜的呆在那座山崖上面。
看到了自己想要尋找的目标的公孫,第一時間分出一半主要由身手敏捷擅于複雜地形作戰的,羽民國人,夜郎國人,以及犬戎國人組成的隊伍。由公孫親自帶領着,殺奔了九黎城外的那處山崖。
毫無疑問,這些公孫精挑細選的戰士,并沒有讓公孫失望。他們用極爲短暫的時間,便趕到了山崖之上。遺憾的是,在雲輿的周圍,并沒有發現夋老大的手下。隻是在夋老大終于落地的雲輿上面,發現了許多火紅的衣裙。很顯然,這些衣裙并不是夋老大的物品。應該是與夋老大同行的人遺落在這裏的。
後來,經過後羿的辨認,這些衣裙,與和部落的女族長,和姑娘平時的穿着,一模一樣。很顯然,這些衣裙,正是屬于這些日子以來,一直與夋老大在一起的和姑娘所有。那麽,請來夋老大對付九黎部的,顯然便是和部落。這樣一來,無論九黎城外的聯軍,究竟是因爲什麽才整合在一起,而後又是爲了什麽才來到九黎城的,這些都已經不再重要。和部落作爲這次事件的主謀,理應作爲罪魁禍首,爲這一次的事件負責。若不是和姑娘見情況不妙,直接帶隊提前逃離了九黎城外,這一次公孫便直接打算給和姑娘來一個地正法。
常言道,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盡管和姑娘見機準确,提前逃跑,除非和姑娘從此以後再也不回和部落去當她的女族長,不然隻要公孫去到和部落,還是一樣能捉到和姑娘的。況且,公孫并不打算僅僅懲罰了和姑娘算完事。公孫此刻的仇恨目标,已經鎖定爲了整個和部落。爲此,公孫對着身邊與自己一同來到山崖上的後羿說道:“後羿師傅,咱們先回去,休息一下,準備東征。”
之前在北冥的時候,後羿便很少質疑公孫的作戰方針。如今,公孫已經“用自己的辦法”,成功的成爲了九黎部的首領,後羿自然更是沒有任何阻攔公孫的理由了。是以後羿直接應諾,便帶着九黎部的戰士與公孫一起,回到了九黎城中。
解決了被圍困的局面,九黎城上下迎來了難得的甯靜時期。盡管正在氣頭上的公孫複仇心切。不過,公孫依然爲整個九黎城的所有戰士都準備了一日的假期。在經過三天的輪換休假之後,九黎部的戰士們,終于再一次全部變得精神飽滿起來。
然而,公孫也正是在等待九黎部戰士們恢複精神與戰鬥力的時刻。在九黎城解圍之後的第四天早上,公孫親自帶領着九黎城的精銳軍隊,從九黎城的東門出發。九黎城的戰士們,在“識途老馬”後羿的帶領下,以最快的速度奔向了和部落在東面的營寨。
經過十餘日的急行軍,風塵仆仆的九黎部戰士們,終于在一天清晨,迎着初生朝陽灑落的光輝,到達了羲部落的營寨外圍。爲了不放過任何一個敵人。公孫直接讓夜郎國人以羽民國人趁着黎明前還未完全消退的夜色,直接越過和部落的城寨,将和部落整個包圍了起來。
公孫則作爲領袖,直接指揮九黎部的戰士,在正面展開了瘋狂的進攻。在這一日的陽光正式将和部落的營寨完全覆蓋住的時候,九黎部的戰士們,仿佛被夜色遺留在人間的死神一般,開始瘋狂的收割起了和部落戰士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