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氏一族與雨氏一族最近正好在聯手做一件大事,是以,風權和雨泰便需要常常見面。所幸,也正是因爲如此,雨泰才能在第一時間來到風權面前,與風權一起商議對策。
眼下,風氏一族與雨氏一族一道,正在爲了幫助風氏一族重新奪回中洲第一大族的位置,而針對女娲黃帝所在部族展開了一系列的攻勢。在這種前提之下,風氏一族與雨氏一族勢必不可能離開中州。
而且,那一日不周山半山金光璀璨,幾乎整個人族都看到了渾身沐浴着金光的女娲黃帝背着昆侖山撞向了不周山的山頂。自從那以後,女娲黃帝便一直也沒有再出現過。風權與雨泰判斷,女娲黃帝能登上不周山的山頂,要麽是修爲有突破,直接飛升了神界。要麽是因爲探索不周山太過激進被困在了不周山上。更不要說,從金光映照的影子來看,女娲黃帝更像是将自己也一同封堵在了不周山半山的火山口上面。特别是針對這第三種說法,已經有西洲的人族,在傳揚女娲黃是帝用自己的身軀将降下連天大雨的地方堵住,才制止住了西洲的水患的繼續擴大與蔓延。
當然,以上的三種情況,無論哪一種情況,對于現在風氏一族來說,都是一個十分有利的機會。而且,風權跟雨泰并沒有辦法确定,女娲黃帝究竟還會不會回來,所以說,爲了以防萬一,也爲了避免夜長夢多,雨泰建議風權,算是放棄九黎部的挑戰,也必須先把針對女娲黃帝的部族的事情做完。
而且,女娲黃帝之所以被稱呼爲女娲,實際上是因爲她是出身娲部落的女帝。娲部落的族人,本身是姓娲的,在女娲黃帝成爲大帝之後,才有了女這個姓氏。而且,女這個姓氏,也隻有女娲黃帝的嫡親女性後代才在使用,其餘的族人依舊以娲爲姓氏。這也是爲什麽,女累會有一個弟弟叫做娲铿。
不過,也正是因爲這個姓氏的問題,在女娲黃帝疑似獻身在不周山之後,娲部落的代理族長問題卻遲遲無法解決。依照彼時的規則,老族長下落不明的話,可以由部族之中的族人公推一個能服衆的人做代理族長。如果老族長長時間無法回來,這個代理族長便可以行使族長的權利,以及履行組長的義務。一旦老族長回來,代理族長便是下一任族長的第一順位繼承人。甚至,有些時候,算老族長回來,其影響力也往往沒有代理族長大了。明智的老族長都會在第一時間,将族長的位置傳給代理族長。
可是,娲部落此刻面臨的問題是,能不能出現一個不姓娲的人來做娲部落的代理族長。本來,在娲部落之中,姓女的人少之又少,況且還都是女性,自然有可能争不過數量衆多的姓娲的人。但是,畢竟所有姓女的人,都是女娲黃帝的直系後代。此刻女娲黃帝剛剛“失蹤”不久,這些人在娲部落的影響力還是很大的。是以,本身沒有代理族長主事的娲部落,這一次反而陷入了内部紛争之中。
而風權和雨泰商議的事情,便是趁着娲部落内部不穩的時機,将娲部落打壓下去。最好是能将娲部落從頂級部落打壓成小部落,進而趕出盤古城。這樣一來,算女娲黃帝真的回來了,也無法再改變娲部落的局面。并且,娲部落從盤古城中遷出之後,所空出的地方,正好可以讓雨氏一族填補。這樣一來,風氏一族重新奪回了中洲第一大族的位置,而雨氏一族也獲得了足夠多的利益,這對于風權和雨泰來說,簡直是雙赢的美好局面。
然而,令風權十分不爽的是,恰好在風氏一族與雨氏一族剛剛聯手展開行動的時候,九黎部的挑戰書被送到了風權的面前。按照曾經的中洲第一大族應有的自信,風權自然是不懼怕任何挑戰的。隻不過,風氏一族已經與娲部落展開了暗戰,便也不敢托大說能同時将九黎部這個“後起之秀”收拾掉。而風權如果想要保住風氏一族的面子,便需要與雨氏一族聯手,才能有一會在與娲部落暗戰的同時,明面上也擊敗九黎部。
雨泰身爲雨氏一族的族長,自然是能在第一時間看出風權的想法的。隻不過,雨泰并不想直接卷入風氏一族與九黎部之間的戰鬥之中。在雨泰看來,自己當家的雨氏一族與九黎部并沒有什麽諸如“殺人送頭”的深仇大恨。如果風氏一族因爲與娲部落和九黎部同時開展而被拖垮了,那麽最大的得利者顯然是雨氏一族。而如果風氏一族真的能同時擊垮娲部落與九黎部,那麽消耗極大的風氏一族,自然也不再是壓在雨氏一族頭上的一座難以翻越的大山。所以,在雨泰看來,隻要雨師一族不幫助風氏一族對抗九黎部,那麽無論最終風氏一族與九黎部的戰鬥結果如何,都是雨氏一族得利。
遺憾的是,這麽簡單的道理,風權又何嘗不知道呢。風權自然不會讓這種局面出現,是以,風權無論如何都想要拉上雨泰一起對抗九黎部。隻見聽了雨泰“放棄與九黎部作戰”的建議之後,風權眼珠一轉,對着雨泰說道:“雨泰族長,或許你有所不知,女娲黃帝有一個嫡親的外孫女,叫做女累……”
風權隻說道這裏,便擡起頭看着雨泰,不再向下繼續說了。雨泰略微一沉吟,随後接口說道:“這個我自然知道。那女累也是聞人會十傑之一,我自然有耳聞,隻是不知道風權族長此刻提起她來,是何用意?”
風權呵呵一笑,說道:“當然不會沒有意義,此刻那女累正好在九黎部之中,聽說,她與九黎部出身的那兩個十傑,走得十分近。特别是那個叫軒轅的少年,似乎在十傑從北冥分開之後,便一直帶着女累到處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