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又是冥冥之中的那種力量,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被風伯曆盡千辛萬苦拉過來的飛車上面,正躺着因爲高速旋轉而暈得七葷八素的雨師。
由于要同時兼顧兩架飛車,風伯實在是沒有時間更加沒有力氣喚醒雨師。風伯唯一能做的或許僅僅隻是,讓自己與雨師的飛車,懸停在旋風之中,暫時不要有不必要的移動。
好在,修行到了風伯跟雨師這種修爲,如果僅僅是暈了一下,并不算是什麽大毛病。雨師不僅在風伯幫助他制止了飛車的旋轉之後,很短的時間之内便醒了過來。甚至,雨師在清醒過來之後,根本沒有出現虛弱期。剛剛弄明白了自己身上發生的事情之後,雨師便直接跳了起來。
終于等到了雨師恢複的風伯,一把拉過了雨師的手臂,讓雨師攥住自己的飛車。随後,風伯對雨師說道:“既然你醒了,那抓穩了,現在咱們要去找别人了。”
盡管雨師對于風伯爲什麽沒有暈,以及風伯究竟是用了什麽樣的法子才救了自己,這些問題,都有着十分濃重的好奇心。但是,一方面雨師在聽了風伯的話之後,知道現在不是問這些的時候。另一方面,雨師也是覺得,隻要跟着風伯一起去救援被别人,自己關心的這些問題,自然能得到答案。是以,雨師根本沒有說話,隻是一面點頭一面開始不停手的将兩個人的飛車用加固措施連接在了一起。
風伯看到雨師的表現,也不再耽擱,直接便開始向着距離自己最近的飛車趕去。因爲,風波也實在是沒有時間廢話了。風伯深知自己救援到的夥伴越多,自己的負擔也會随之越大。同步的,還未被自己救援的夥伴的飛車,所攜帶慣性以及行進的速度也便越大。是以,眼下的每一分每一秒,對于風伯還說,都将是珍貴無比的。
不過,上天雖然有好與人族開玩笑的惡趣味,卻從來沒有真的想要直接整死哪個人族。風伯拼盡全力救援回來的第三架飛車,居然恰巧是女累的飛車。在雨師拼命壓榨自己身體裏的最後一點靈氣,制造出了一小片擁有治療效果的雨幕的幫助之下,女累以遠快于雨師的速度,恢複了意識。
而女累在恢複了意識之後,憑借多年**浸于醫術一道的天賦與經驗,直接開始配置起了清除暈眩以及恢複體力的藥物。終于,在擁有了雨師與女累之後,盡管風伯仍舊需要自己拼命努力去救援同伴,卻再也不用耽擱時間等待同伴蘇醒了。
伴随着風伯救援到的同伴越來越多,風伯救援同伴的效率也得到了顯著地提高。
在風伯已經覺得自己馬上要失去最後一絲力氣的時候,風伯終于成功的将包括他自己在内的七個人,全部都安全的帶到了旋風的中心。
成功的離開了旋風的覆蓋範圍,包括風伯在内的所有人,全部都在建木旁邊,地開始休息。相比較于風伯體力上面的消耗,這些完全出不上力,隻能眼睜睜的看着風伯出力幹着急的人,精神上面的消耗,要遠比體力上的消耗來的更加嚴重。
幸運的是,在接近建木的部分,公孫一行人終于又再一次感應到了天地靈氣的存在。而且,建木周圍的天地靈氣,要遠比飓風外面的世界更加濃郁與精純。而且,随着再一次接近建木,公孫一行人的修爲與眼界都比之前那一次要提高了不少。以公孫現在的眼力看來,建木周圍的空間,居然是自成一個世界。因爲,算在外面的時候,公孫眼中看到的飓風,已經算的上是直徑超過千裏的龐然大物了。但是,在穿過飓風的時候,公孫一行人甚至有一種,飓風所形成的旋轉氣流的厚度,便已經要超過千裏了。
然而,此刻在建木的主幹旁邊休息的公孫一行人,眼前的建木主幹,居然也絕不僅僅隻占用了方圓千裏的地方。這種情況如果是真的,那麽建木,加上建木的枝桠,再加上周圍包裹着建木的旋風,其覆蓋範圍顯然已經超出了神即之丘。甚至,如果公孫一行人對于距離的感知是真實的,建木外圍的飓風覆蓋的範圍,實際上應該已經超過了整個都廣之野的範圍。
當然,這是不可能的。在來時的路上,剛剛進入都廣之野的時候,公孫一行人便眺望過神即之丘。盡管當時在都廣之野上面眺望建木,并不能十分清晰的看到建木的身影。但是,建木是紮根在神即之丘上面這一點,是毫無疑問的。而之後,公孫一行人借道奇肱國所在的陶唐之丘。從陶唐之丘駕駛飛車趕來神即之丘,雖然十分便捷與迅速,但是仍舊花費了一定的時間。由此看來,建木以及建木外圍的旋風,是不可能超出神即之丘的範圍的。
所以,公孫本能的覺得,建木周圍的時間與空間,有可能都是扭曲的。甚至,公孫覺得,若不是建木所在的位置自成一個**的空間,那是建木所處的時間點,與自己一行人不同。甚至,公孫已經生出了一種,建木所處的時空,與自己一行人全部都不一樣的感覺。毫無疑問,如果公孫的設想是真的,這将是極爲恐怖的一件事情。
爲了否定甚至是完全推翻自己的設想,公孫借着休息的機會,将自己的設想告訴了身邊的夥伴們。進而,公孫提議大家在完全恢複之後,馬不停蹄的開始攀爬建木。公孫的設想也簡單,他需要依靠與建木的枝幹實打實的接觸,來判斷建木究竟是不是存在于自己的眼前。甚至,公孫需要通過身體的全面感知,來确定建木究竟是不是如公孫眼中所見這般巨大。
被公孫的設想驚吓到的女累等人,也完全失去了繼續休息的**。少數受傷比較嚴重,或者修爲稍弱一線的夥伴,也全部都自覺開始服用九黎部煉制的栾魚丹來恢複戰鬥力。
終于,在公孫說出自己的提議之後不倒一盞茶的功夫,公孫一行人便開始了這次來到神即之丘後,對建木的第一次攀爬。